不多时,鼻青脸肿的魏峻和马克,被带了出来。
两人进来时,心高气傲,总觉得有王法撑腰。
现在是唯唯诺诺,缄口不言。
“你…你们还要做什么?”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律?”
苏云摆了摆手:“别嚎了,咋咋呼呼的。”
看清来人后,魏峻愣了一瞬,旋即狂喜。
“苏先生!苏哥!苏大侠!”
“您怎么来了?”
苏云拍了拍沙发,示意对方坐下。
“听到你被逮捕了,所以赶紧跑来救你啊。”
“您…您真是救我来的?”
魏峻不敢置信。
自己一个小人物,还能让大佬亲自跑一趟?
苏云起身:“不信?那我走?”
魏峻受宠若惊:“别别别!只有您能救我了!”
“加上这条,我欠您两条命。”
任盈盈皱眉问道:“亲爱的,现在怎么处理?”
苏云想了想:“那院长卢进不是给他下了诊断书,说精神病吗?”
“那就换个权威专家,再给他复诊一下。”
“咱们用魔法,打败魔法。”
在他的安排下,宋嫣很快派来了专家。
经过复查,魏峻精神完全正常。
苏云将诊断书丢在桌子上。
“好了,既然不是精神病,那他魏峻提交的证据就有意义。”
“可以直接去精神病院,抓那卢进过来喝茶了。”
话音刚落,卢进驾驶着医院救护车,带着几个护士赶到。
他看着林枫等人,皮笑肉不笑道:
“各位同志辛苦了,我来接我院的病人。”
“让你们久等了…”
“来人呐,将魏峻带回去。”
苏云抬手打断:“卢进是吧,来得正好。”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看看这是什么。”
他将诊断书往前一推。
卢进接过看了眼,顿时面色大变。
“这…这也许是个误会。”
“可能是误诊了,同志,要不我重新再诊断一次?”
苏云戏谑道:“误会?这么大的医疗事故,你告诉我是误会?”
“那我是不是有必要怀疑,你以前诊断的病人,其实都没有问题?”
卢进眼神躲闪,原以为整死魏峻是板上钉钉。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找来了别的专家,为这落魄少爷翻案。
“同志咱有话好好说,是严副部长让我来接人的。”
“你们确定…要阻拦吗?”
“有些人,可不是你们小小治安员能得罪的。”
几人闻言对视一眼,全都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怎么,严副部长脑袋大?”
“另外这句话还给你,有些人也不是严副部长能得罪的!”
“介绍一下,这位我们的任部长,这位苏将军。”
“你说说,你伪造病历强行关押正常人,是个什么罪?”
轰隆!
此话不亚于晴天霹雳,重重劈在卢进头上。
让他脑袋一阵眩晕,面无血色。
“这…这只是你们的猜测,你们没有证据。”
“而且我很笃定,魏峻这次就是误诊,我愿意接受太医署的处分。”
苏云轻笑一声:“怎么,你想将罪责一人全揽下来?”
“然后等着严副部长,捞你?”
“别痴心妄想了,没人能从我苏云这里,捞走任何一个罪犯。”
林枫一脚踹对方身上,恶狠狠道。
“老实点!不想一辈子待里面,就给我如实交代幕后主使。”
“交代什么啊,我就是主使。”
卢进伸直脖子死活不认。
林枫大怒:“哥,让老王老马去收拾一下他吧,他俩这事干得熟。”
苏云颔首:“去吧,放心整,弄死了我招魂。”
王朝马汉一脸兴奋,架着卢进进了审讯室。
很快,惨叫声响彻治安所。
苏云看向了那些护士:“去派点人手,将她们也审审。”
“小魏啊你放心,你爹那边我会还他一个清白的。”
“你们遭的罪,我让他们加倍吃回去。”
看到他很快掌控局势,再听到这话。
魏峻激动坏了。
对方从绝境中给了他希望。
让他忽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苏先生,您以后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苏云翻了个白眼:“净给些没人要的玩意儿,我要你命做什么?”
“这样吧,我打算搞个车企你帮我筹备和管理,如何?”
魏峻疯狂点头:“没问题,敢问您的车企建在何处?”
马克也像打了鸡血一样:“奈斯!终于等到我偶像要搞车企了。”
“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今日真是拨云见日啊!”
“苏先生,请务必收下我这马前卒。”
苏云认真道:“厂址未定,厂房未建,资金未到,车型暂无。”
“我是没精力搞,到时候我把资金拨给你们。”
“你们自己看着花吧…”
魏峻和马克亚麻呆住。
这甩手掌柜,甩得好像有点干脆了。
“没…没关系,我们会帮您办好的。”
“您只管坐着拿钱就行!”
看到魏峻和马克变得死心塌地,一旁的林枫凑了过来小声打趣。
“哥…你搁着养死士呢?”
“对了既然您老来了,那这边有个案子你帮我们掌掌眼?”
苏云挑了挑眉:“什么案子?”
林枫错愕看向任盈盈:“任姐你没给苏哥说这事?”
任盈盈狂翻白眼:“老娘恩爱都没时间,哪有空…”
“亲爱的是这样的,你看五环这一带不是以前的红灯区吗?”
“那边红灯大厦最近十分古怪,总有人在房间里自焚,这个月已经死了六人了。”
“这六人,其中有四个是小姐,还有两个是嫖客。”
“接连出事,那边娱乐场所都害怕停业了。”
闻言,魏峻和马克顿时愣住。
“等等,红灯大厦?”
“我们最近,就住在那边…”
“别说,你还真别说,晚上那栋大厦确实很阴森。”
苏云来了兴致:“见过共赴巫山的,很少见共赴黄泉的。”
“不过这自焚确实有问题,你们怀疑是灵异现象是吗?”
林枫摊手道:“是呀,那些小姐都在努力的活着,我想不通为什么会自杀。”
“更何况,她们完全没有自杀的动机。”
“案发现场也找不到半点,他杀的痕迹,这就很诡异。”
苏云了然,压了压手。
“别急…盈盈啊,明天那常笙不是要来报道?”
“将他带上,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顺便…给他穿穿小鞋,这玩意儿他在天庭可穿不到。”
……
就在苏云等人严刑逼供,收拾卢进时。
另一头。
界碑车企会议室内,严承正与叔叔严白虎聚在了一起。
“哈哈哈!叔,这次多谢了。”
“那蠢货居然还想在发布会上将我拉下水,想用法律制裁我?”
“没人告诉他,咱家就是王法吗?”
严承嚣张的开了一瓶香槟。
严白虎嗤笑道:“有用吗,从他去我那报案起,就已经是死刑了。”
“他家企业,我严家吃定了,耶稣来了也保不住。”
“对了,今日发布会开展的如何?”
严岩小酌一口:“姑且算顺利,虽然没抓到苏云的女人,但是把两位大帝安排进了组织。”
“苏云那蠢货,居然还以为我在跟他示好。”
“还一口气订了五十辆车子,真是笑死我了。”
“等以后他知道他的钱,全是用来资敌的,脸色绝对会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