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可不是清水县能比拟的,城中有好几条主街道都在举办元宵节的花灯展。
上元节核心习俗是赏花灯,各地会举办盛大灯会。
悬挂宫灯、走马灯等,寓意?光明与希望?。??
观赏花灯期间,人们会?猜灯谜、舞龙舞狮、吃元宵?。
大齐有着“送灯”的传统风俗,以祈求平安吉祥。
楼外楼所在的朱雀大街上也在举办一场极为盛大的花灯展。
刚入夜,整条街道便被五彩斑斓的灯光点亮。
仿佛一条绚丽的星河蜿蜒在盛京城的繁华之处。
街边的店铺前,一盏盏精致的宫灯高高悬挂,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走马灯在微风中轻轻转动,上面绘制的传奇故事、历史传说仿佛活了起来。
引得孩子们驻足围观,发出阵阵惊叹。
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年轻的男女们身着华美的服饰,穿梭在花灯之间,笑语盈盈。
他们时而停下脚步,猜一猜悬挂在花灯下的灯谜。
时而被舞龙舞狮的精彩表演吸引,忍不住为表演者的精湛技艺喝彩。
舞龙的队伍灵动矫健,巨龙在他们的操控下上下翻飞,仿佛活着的巨龙正在翻腾。
竟惹得胆小的孩童躲进爹娘怀里叽哇大喊,不敢再看。
舞狮的演员们则以夸张的动作和表情,逗得围观众人哈哈大笑。
街边的小吃摊前更是热闹,散发着香气的元宵吸引着人们的味蕾。
摊主熟练地将一个个圆滚滚的元宵放入锅中。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元宵便被盛出。
撒上白糖、芝麻,那香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在这热闹喜庆的氛围中,楼外楼也格外引人注目。
它那古色古香的建筑在花灯的映照下更显韵味,门口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陆沉他们在宫里用完宫宴后,先是回了齐国公府。
再和王伯他们一起过来楼外楼。
楼外楼是自家的铺子,他们在二楼也可以打开临街的窗口,观看街上的花灯展。
这次一同来观赏花灯展的人数真不少。
柳家除了不在京城的柳月初,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来了。
陆家人只会更多,三房的公子小姐都跟着来了。
正主子好似只有穆汐颜没来凑这个热闹。
主要是担心人多拥挤,不小心冲撞了腹中的胎儿。
再加上萧鹤、萧二萧、陈佳怡和王伯的十二干儿子。
这一路过来,可谓是浩浩荡荡。
王伯这次说话算话,一直陪同在乔氏身边。
乔氏有王伯陪着,暗香身边跟着宁虎。
宁虎是皇室宗亲,用过宫宴,他应该留在宫里,陪着皇帝他们一道欣赏宫里的烟花。
但他提前告辞,跟着陆沉他们一道出宫,去了齐国公府,要陪着暗香赏花灯。
宁虎和暗香的亲事因着国丧期间,没能提上日程。
但宁虎和晟亲王从不隐瞒此事,是以,皇室宗亲和朝中不少达官贵人都知晓。
-------靖安郡王和齐国公府的二小姐是一对儿。
柳树林这个当家的也在照顾着老太太和徐氏。
为何要先去楼外楼停歇?
这不是考虑到老太太年岁大了,得让她安稳地坐着观看大街上的花灯展。
陆老夫人没跟着过来,她现在每逢初一十五就要吃斋念佛,为儿孙们祈福。
陆沉自不消说,一直牵着月红的手。
他俩身后还有平安负责观察周围有没有可疑之人出现。
月娥和陈佳怡一对好姐妹手牵着手,边走边说着在宫里赴宴的见闻。
“佳佳,皇宫真大啊!我们下了马车,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宫殿呢!”
“宫殿里金碧辉煌,连地上的砖好像都泛着光,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陈佳怡才不管皇宫里的砖是不是泛着光。
她只关心月娥去吃宫宴,和皇帝有没有鹊桥相会
哦不对,鹊桥相会是在七夕。
她想知道的是他俩有没有近距离接触。
于是她急切地拉了拉月娥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搜集话本子题材的光芒。
想要悄声问来着,可这会还行走在大街上。
周围各种人声嘈杂,陈佳怡用月娥能听到的声音问。
“月娥,你在宴会上见到皇帝了没?离得近不近呀?”
月娥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了下陈佳怡的手,嗔怪道。
“瞧你这满脑子的想法。我当然见到皇帝了,不过离得不算多近。”
“他坐在高台主位上,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一看就有帝王风范。”
“我还见到了宫里的三位娘娘和朝中不少名门闺秀。”
“娘娘们华贵雍容,官家小姐们一个比一个漂亮,但都不及我姐好看。”
月娥说话间,看向走在她俩前方的月红、陆沉。
在她心里,姐姐从来都是最美的。
这一点,陈佳怡也表示认同,但月娥刚刚说的不是她眼下关心的事。
“月娥,这次你可算看清楚皇帝长什么样了吧?他是不是你喜欢的模样?”
她俩说的是姑娘家的悄悄话,偏偏这时是在大街上
陈佳怡以为她的音量周边的人应该听不到。
那只是因为她不是习武之人。
习武之人耳力好,她这话一问出来,身边那些习武之人都竖起了耳朵。
包括王伯、陆沉、平安、宁虎在内。
至于陆家二房、三房的习武之人,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就不说了。
他们想偷听归想偷听,但脚下的脚步不停。
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两个小姑娘说的话。
月娥也和陈佳怡一样,认为大家听不到,认真的答着。
“佳佳,你真要是想知道,那我就实话告诉你。”
“皇帝长得很好看,你要是见到他,没准也觉得他好看。”
陈佳怡听到这话,嫣然轻笑。
“呵呵,皇帝我又不是没见过。再好看也与我无关,我喜欢无敌。”
王伯、陆沉、平安、宁虎一脸愣怔
是不是不该长耳朵?
怎么无意间就偷听到了一个大瓜?
原来陈家小姐喜欢无敌啊。
这事好说,等无敌从西北边境归来,就给他俩把亲事安排上。
陈佳怡显然不知道自己亲口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她还在那催促着月娥。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皇帝吧?”
“你以前跟他书信来往,与我说起他时,都是啄哥哥啄哥哥的叫着。”
“这怎么到了京城反而生疏了呢?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啦?”
王伯等人不知悔改的继续竖着耳朵听。
就听年仅十四岁的月娥像成年人那般,先叹一口气。
“唉!我那时在书信里叫他啄哥哥,只是把他当朋友。”
“我长大后想嫁的人是常胜哥,可常胜哥不声不响就与春兰姐成亲了。”
“我还想着在王伯伯的干儿子里面,看看有没有可靠的人。”
习武之人真不该长耳朵,这不,又一连啃了两个瓜
王伯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十二个干儿子。
他们家的小月娥还真不挑嘴!
自己这些干儿子们虽然也不差,但与皇帝相比,那还是差距太大了吧?
陆沉听到月娥说长大后想嫁的人是常胜,不禁愣了愣。
常胜好在哪了?哪及自己的表兄轩辕啄?
难道是因为常胜和月红一样,有着末世的记忆,就显得与众不同?
月红察觉到了陆沉的愣怔,晃了晃他的手问。
“怎么不说话啦?”
陆沉紧了紧月红的手,可不敢跟她直说,他正在偷听月娥和陈佳怡的对话。
真要实话实说,搞不好还会出卖老爹、平安和宁虎。
陆沉知道他们都在偷听。
还有暗香,可能也在偷听着。
这时已经能看到楼外楼的大门。
陆沉抬手一指,尝试用月红惯用的那一招。
“夫人,你看,楼外楼也在开门营业呢!”
要不是顾及自己齐国夫人的仪表风度,月红都想给陆沉翻个大白眼。
这有啥好稀奇的?
来之前就知道的事。
楼外楼里的女掌柜和小厮们一直尽职尽责地开门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