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这些人都是你通知来给陈所长撑腰的?”
竞赛委员会办公室的外面,李成功好奇地悄声问赵飞。
赵飞摇摇头,“我可不敢擅自做那么大主。”
“陈所长没有叫人来帮他,这事又只有我和你知道,我没说,那不是你是谁?
这事发生在竞赛委员会,他们副主席和委员接到消息赶过来很正常,但雷部长都过来了,这你总不能说是巧合吧?”
赵飞耸耸肩,“我只是按例及时给陆司令汇报了而已。”
“你怎么汇报的?”
“当然是如实汇报了。”
李成功看着赵飞没说话。
“就说陈所长的朋友被人以势压人,陈所长现在赶过去帮他朋友,我担心陈所长年龄太小就算亮出身份别人也不信,然后也被人欺负。”
“怪不得雷部长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一副找人算账的样子呢。”
“没办法,对方明摆着就是要仗势欺人,如果没有直接能压过对方身份的人,万一陈所长真的被欺负了怎么办?
你昨天没有在,你不知道那叫胡诗可的女孩有多难对付,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自己认错,更别说她还找了帮手,你不让她害怕她是不会道歉的。”
李成功倒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不会吧,不就一个17岁的女孩嘛,这能有多难对付?”
“别人一优秀,她就阴阳怪气、造谣抹黑。要是自己犯错,她不仅不会承认,而且还会倒打一耙说别人害她。
自以为是、看不起别人,说话带刺,争不过就耍手段,搞小动作,被戳穿就恼羞成怒,装晕耍懒。”
李成功听得瞠目结舌,“你昨天不才见到她吗?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了?”
“因为昨天她就是这么做的,要不是最后装晕,昨天我就得按着她给毕主任道歉。”
“那必须得道歉啊!”
“你说她坏吧,她又没有犯法,你能拿她怎么办?你要是放任不管,你心里受得下这口气?”
李成功摇摇头,“我可受不了这股鸟气!”
“所以你想想她今天要是又像昨天一样怎么办?况且她还叫了帮手,更加有恃无恐盛气凌人了,你想陈所长也去受这样的气?”
李成功脑子里顿时浮现出陈望受气包一样被胡诗可嘲笑讥讽的画面······
“不是,这么大的事,陆司令怎么没有亲自过来呢?”
赵飞:“”
“我说真的,你不着急啊,万一雷部长的身份都镇不住他们怎么办?”
“放心吧,就一个小小的科长,他们副局长来就能镇住他了,请雷部长过来只是让他们不敢生出窥探陈所长身份的心思而已。”
······
赵飞的办法没错,胡诗可和王自民全程没敢生出半点窥探陈望身份的心思。
胡诗可直到瘫软着身体被邹祥光和王自民架从办公室架出去,也没有敢问出那句她从见到陈望起就困惑的话。
他一个小孩凭什么让这么多人护着他!
王自民架着胡诗可走出办公室就松开了手,胡诗可半边身体没支撑向前栽去,邹祥光差点没拉住直接让她摔地上。
“表、表舅——”
可能是因为差点摔倒让胡诗可吓了一跳,整个人突然从失魂落魄中回过了神,她挣开邹祥光的搀扶死死抓住王自民哀求。
“表舅,你帮帮我,表舅我不能失去获奖资格啊,这样我就不能保送进大学了!”
“我道歉,我愿意当着所有老师同学的面给他们道歉,表舅你去帮我跟竞赛委员会的副主任求求情吧,只要他们不取消我的获奖资格,我下跪道歉都可以!”
“你这会可以下跪道歉了,那你昨天在干什么!呵呵呵呵·····我帮你?那谁来帮我!”
胡诗可被王自民吼得一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可、可是表舅,他们不是没、没有对你处罚什么吗?”
听完胡诗可结结巴巴话王自民不敢相信地愣了片刻,他以为胡诗可就是被自己表姐和表姐夫宠坏了,自大自私了一点。
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她骨子里就是极度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会为别人考虑一点点!
王自民深吸一口气,“这次也算是我自己有点权力就忘乎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所以也不怪你,但是你以后别喊我表舅,你妈妈那边我也不会再来往,就这样吧。”
说完王自民对邹祥光点点头,“邹老师人交给你了。”
“表舅!”
“哎、王科长!”
王自民听见邹祥光的声音才停住脚步。
邹祥光上前一脸的苦涩,“虽然我知道现在问这个不对但、但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胡诗可综合成绩并不是很好,如果失去这次保送机会,今年高考怕是考不上这么好的大学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王自民嗤笑一声,“邹老师竟然还有心情关心她能不能考上好的大学?”
“王科长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关心上面会不会对你们学校的校风校纪提出质疑吧,如果问责下来,邹老师作为带队老师,一个工作失察,对学生监管不力的责任是逃不掉的。”
邹祥光脸色惨白地晃了晃身体,他完全没有想到这里去。
王自民走之前最后瞥了胡诗可一眼,“出门在外没人会像你父母一样惯着你,别把家里学校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姿势摆出来,如果这次你还不长记性,失去保送资格可能就是你付出的最小代价。”
说完王自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任胡诗可喊得撕心裂肺也没有停下脚步。
·······
这边办公室的走廊外,陈望送走雷名立后踮起脚尖拍了拍毕瑾的肩膀,“好了,以后肯定没人敢欺负你了。”
毕瑾还是有点不习惯陈望的直接,他情绪内敛,什么都喜欢放在心里。
而陈望是想什么说什么,而且不仅要说,还要添油加醋地说。
窘迫之下毕瑾慌忙转了话题。
“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没有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