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的耳根一下子烧透了,抬手就去捶他胸口,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你……你少胡说……”
曹昆握住她那只乱捶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一口。
另一只手从腰间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衣料,在腰肢处轻轻摩挲。
“瘦了。”
娄晓娥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仰起脸,月色下那双眸子亮得吓人,水光盈盈。
“曹昆……我想你了。”
不是娇嗔,不是撒娇。
是三个多月的牵肠挂肚,一字一思念。
曹昆没再废话,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覆了上去。
少女的唇带着独特的柔软和清香,令人爱不释口。
两人忘情拥吻,呼吸越来越重。
娄晓娥双臂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
鼻尖发出丝丝呓语,仿佛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燃了屋内的暧昧氛围。
曹昆灵巧的双手肆无忌惮……
“唔~”
窗外夜风吹过老榆树的枯枝,沙沙作响。
油灯被风一晃,影子在墙上摇摇晃晃。
屋里的声音被夜风裹着,压得低低的,像猫在挠人。
……
夜半。
天地一片寂静。
陈家破屋。
陈慧琳盯着房梁上的蛛网,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身旁妹妹才发出均匀的呼吸,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哪知脚刚挨地,手腕上一紧。
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了她。
“姐。”
陈慧婷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没有一丝睡意。
“你干嘛?”陈慧琳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陈慧婷撑起半个身子,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渗人,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我……去趟茅房。”
“你骗人!你是去找曹昆哥哥,对不对?”
这话像一把刀子,又快又准地插进了陈慧琳的心窝子。
她张了张嘴,磕巴着辩解。
“你别瞎说,我们……我们……”
陈慧婷松开手,在黑暗中盘腿坐起来,语气出奇的平静。
“姐,你别装了。你跟曹昆哥哥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瞎子。”
“你……你胡说什么!”
“上次在四合院,你以为我睡着了。”
陈慧琳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双手捂住脸,声音碎了:
“慧婷……我……”
“姐。”
陈慧婷伸手,握住姐姐冰凉的手指,
“我没有怪你。”
陈慧琳愣住了。
陈慧婷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当得很,
“从曹昆哥哥第一次帮咱们开始,
我就知道……这辈子我离不开他了。”
陈慧琳哑着嗓子:
“是我对不起你。明知道你喜欢他,我还……”
“别说这个。”陈慧婷打断她,
“姐,咱俩谁也别对不起谁。他值得。”
又是一阵沉默。
陈慧琳突然笑了,看着妹妹低声道:
“那……你跟我一块儿去?”
“不去、不去!”
陈慧婷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随即又压回去,带着滚烫的羞意,
“我……我跟他还没……你别拉我……”
“那你~”
“姐你快去!磨磨唧唧的!”
陈慧婷把姐姐往床下一推,自己缩进被窝,把脑袋蒙上,闷声闷气地说,
“我没事,你去吧。”
陈慧琳站在黑暗中,鼻子一酸,弯腰在被窝上摸了一把妹妹的脑袋。
她没再说话,摸黑穿上鞋,轻手轻脚出了门。
夜风裹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陈慧婷躺在木板床上,瞪着黑漆漆的屋顶,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脑子里全是曹昆的俊朗模样。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曹昆哥哥明明是喜欢我的,
明明搂我的腰,捏我的脸,
怎么就不动我呢?”
……
村部招待室。
曹昆感知在夜间并未关闭,周围的一切动静尽收脑中。
五十米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靠近。
轻手轻脚,心跳加速,呼吸偏快。
门外响起一声极轻极柔的猫叫。
“喵呜~”
曹昆嘴角勾起来。
“正好,刚才没吃尽兴。”
“呀~”
后半夜的陈家庄万籁俱寂。
田野里的虫鸣一阵一阵,夜风裹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从村口灌进来。
只有村部那间屋子的油灯一直亮着。
偶尔传出几声模糊的动静,被风声和虫鸣吞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的老槐树纹丝不动,像个什么都没听见的哨兵。
……
天刚擦亮,曹昆就从床上翻起来。
他轻手轻脚穿上衣服出了门,回头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不赖嘛,竟然有配合!”
曹昆走到卡车旁,感知中没人关注,他意念一动,立刻从系统商城里面兑换了满满一卡车的棒子面。
七点刚过。
村部门口的大喇叭嗞啦啦响了两声,曹昆的声音传遍整个陈家庄。
“全体社员注意,全体社员注意,
半小时后打谷场吃早饭开会,所有能走动的都来。”
打谷场上,一辆军用卡车的车厢板放下来。
不到十分钟,打谷场上黑压压挤满了人。
卡车停在场边,帆布掀开。
露出满满当当的棒子,足有上千斤。
全场鸦雀无声。
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堆粮食上,喉咙集体滚动了一下。
没人说话,没人动。空气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曹昆站在卡车斗上,双手插兜。
“这一千多斤棒子面,我提前从部队调来的,借给大伙儿渡过眼前这关。”
“首长!俺们拿什么还……”
“别急。”
曹昆双手往下压,等安静了才开口。
“老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靠救济过日子,今天吃完明天又饿。”
“我问你们,除了种地,还有什么活儿能干的?手艺、能耐,什么都成,说说看。”
底下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犹犹豫豫举了手:
“俺……俺会编筐。祖传的手艺,以前每年冬天都编。”
“俺会编草帽!”旁边一个妇女也跟着喊。
“簸箕行不行?俺爹教过俺。”
“篮子呢?柳条篮子。”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曹昆听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行了。”他一拍车帮站起来,
“农忙种地,农闲编东西。
编出来的筐子、篮子、草帽,我安排人定期来收。
换粮食、换钱、换票,都行。”一个老太太拄着棍子挤到前面,浑浊的眼睛放着光:
“首长!您说的是真的?真有人来收?”
“你们放心做,我给你们兜底!”
“太好了,这样我们农闲也能赚钱了。”
“呜呜呜……有了钱票我们也能买粮食了。”
村民们的眼珠子亮得吓人,看曹昆的眼神跟看财神爷没什么区别。
“好了,事情商量完毕,都忙起来,不想吃早饭了?”
“喔~做早餐咯。”
人群后面,几个老汉凑到陈父身边,胳膊肘捅他肋骨,压着嗓子,
“老陈!你那俩闺女可得抓紧啊!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对!赶紧定下来!真成了咱陈家庄的姑爷,以后全村跟着享福!”
陈父被说得满脸通红,嘴上推辞着,
“这事哪能我做主”,眼睛却忍不住往曹昆那边瞟。
明显是心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