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在哪？”
“在……在城北……旧货市场旁边……”
陆诚站起来，对方磊说：“通知城北分局，在旧货市场周边布控，今天晚上抓人。”
方磊点头，转身出去。
陆诚看着小六子，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小六子摇摇头，低着头，不再说话。
……
……
城北旧货市场，是一片老旧的建筑群，白天人来人往，晚上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在勉强照明。
废弃仓库在旧货市场最里面，靠近一条河，平时没有人来，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陆诚带着人，在傍晚的时候就到了，在仓库周边布控，所有人都换了便衣，分散在不同的位置，等天黑。
天色慢慢暗下来，旧货市场的商贩陆续收摊，人流逐渐减少，到了晚上八点，市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陆诚在仓库对面的一个废弃店铺里，透过窗户，盯着仓库的门。
方磊在他旁边，低声说：“他们会来吗？”
“会来。”陆诚说，“小六子说的时间是晚上九点，现在还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八点五十，仓库附近出现了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往仓库走。
“来了。”方磊说。
陆诚启动了【苍蝇捕手】技能，三百米内，那两个人的身影在他的视野里变得格外清晰，一个身材高大，一个中等身材，两个人都背着包，走路的姿态很警觉，不时回头看。
他们走到仓库门口，停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
“行动。”陆诚说。
所有人同时动了，从不同方向包围仓库，陆诚和方磊从正面冲进去，其他人堵住后门和窗户。
仓库里，两个人正在清点抢来的首饰，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看见陆诚和一群警察，脸色瞬间变了。
高大的那个人，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陆诚。
“别动！”他喊道，声音里有慌乱。
陆诚停下脚步，举起双手，说：“放下枪，你跑不掉的。”
“我……我不会放下！”那人说，手枪在颤抖，“你们别过来！”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那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被他分析。
他在害怕，他没有真正开枪的决心，他只是想吓唬人，争取时间逃跑。
“你不会开枪。”陆诚说，“因为你知道，开枪之后，你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你……你别说了！”那人喊道，手枪的枪口晃动得更厉害了。
陆诚往前走了一步。
“别动！”那人后退了一步，枪口对准陆诚的胸口。
陆诚又往前走了一步，速度很慢，但很稳定。
那人的手在抖，额头上开始冒汗，他的手指在扳机上，但始终没有扣下去。
陆诚走到他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下来，说：“张豹，放下枪，你还有机会。”
张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陆诚，眼神里有挣扎，有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陆诚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冲，右手抓住张豹的手腕，用力一扭，手枪掉在地上，左手顺势击中张豹的肋部，张豹身体一软，跪倒在地。
【格斗精通】技能发挥作用，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给张豹任何反抗的机会。
方磊冲上去，把张豹按倒在地，扣上手铐。
另一个人，李强，早就被其他警察控制住了，他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陆诚捡起地上的手枪，检查了一下，退出弹夹，把子弹一颗一颗取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五发子弹，一发都没少。
“枪是哪来的？”陆诚问。
张豹趴在地上，不说话。
“不说也没关系，我们会查。”陆诚把手枪和子弹交给技术科的人，说，“带回去，做弹道比对，看和抢劫案现场的弹头是不是同一把枪。”
……
审讯室里，张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被铐在椅子上，不说话。
陆诚坐在他对面，把一份材料放在桌上，说：“张豹，三十二岁，本地人，有前科，五年前因为盗窃被判过两年，出来之后一直在打零工，最近三个月，你又开始动手了，先是两起入室盗窃，然后升级到持枪抢劫。”
张豹抬起头，看了陆诚一眼，又低下头。
“为什么要升级到抢劫？”陆诚问，“盗窃虽然来钱慢，但风险小，抢劫的风险，你不是不知道。”
张豹沉默了很久，最终说：“因为……我需要钱。”
“需要钱？”
“我……我欠了赌债，十五万，他们天天来催，说再不还，就要我的命。”张豹说，声音很低，“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就想搞一票大的，把债还了，以后……以后再说。”
“所以你找了李强和小六子？”
“对，李强是我以前的狱友，小六子是我在工地认识的，他……他老实，我叫他帮忙，他不敢不听。”
“枪是哪来的？”
“是……是李强弄来的，他说他认识一个人，可以搞到枪，我……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陆诚点点头，说：“抢劫那天，你开枪了，店员受伤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豹身体颤了一下，说：“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他想报警，我就……”
“不是故意的？”陆诚打断他，说，“你拿着枪，对准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然后扣动扳机，你告诉我不是故意的？”
张豹低下头，不再说话。
陆诚靠在椅背上，说：“张豹，你欠债，我理解，但欠债不是你犯罪的理由，你用枪，伤了人，这是重罪，你知道吗？”
张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地说：“我知道……”
“知道就好。”陆诚站起来，说，“好好配合，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争取从宽处理。”
他转身离开审讯室，方磊跟在后面，低声说：“陆队，枪的来源，李强那边问出来了吗？”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
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这个村子不小，挨家挨户查，太费时间。”方磊说。
“不用挨家挨户查。”陆诚说，“赵明在逃，他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他需要藏身，那就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住处，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亲戚，要么是他的朋友。”
“那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对，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在城南有没有亲戚或者朋友。”
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去找赵强。”陆诚说。
……
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陆诚走进去，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看见陆诚进来，抬起头，说：“吃饭？”
“不吃饭，找赵强。”陆诚掏出证件，说，“警察。”
赵强脸色一变，把抹布放下，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表弟赵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强说，“他犯了事，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他在说谎。
……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
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这个村子不小，挨家挨户查，太费时间。”方磊说。
“不用挨家挨户查。”陆诚说，“赵明在逃，他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他需要藏身，那就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住处，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亲戚，要么是他的朋友。”
“那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对，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在城南有没有亲戚或者朋友。”
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去找赵强。”陆诚说。
……
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陆诚走进去，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看见陆诚进来，抬起头，说：“吃饭？”
“不吃饭，找赵强。”陆诚掏出证件，说，“警察。”
赵强脸色一变，把抹布放下，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表弟赵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强说，“他犯了事，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他在说谎。
……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
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这个村子不小，挨家挨户查，太费时间。”方磊说。
“不用挨家挨户查。”陆诚说，“赵明在逃，他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他需要藏身，那就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住处，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亲戚，要么是他的朋友。”
“那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对，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在城南有没有亲戚或者朋友。”
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去找赵强。”陆诚说。
……
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陆诚走进去，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看见陆诚进来，抬起头，说：“吃饭？”
“不吃饭，找赵强。”陆诚掏出证件，说，“警察。”
赵强脸色一变，把抹布放下，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表弟赵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强说，“他犯了事，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他在说谎。
……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
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这个村子不小，挨家挨户查，太费时间。”方磊说。
“不用挨家挨户查。”陆诚说，“赵明在逃，他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他需要藏身，那就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住处，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亲戚，要么是他的朋友。”
“那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对，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在城南有没有亲戚或者朋友。”
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去找赵强。”陆诚说。
……
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陆诚走进去，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看见陆诚进来，抬起头，说：“吃饭？”
“不吃饭，找赵强。”陆诚掏出证件，说，“警察。”
赵强脸色一变，把抹布放下，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表弟赵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强说，“他犯了事，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他在说谎。
……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
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这个村子不小，挨家挨户查，太费时间。”方磊说。
“不用挨家挨户查。”陆诚说，“赵明在逃，他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他需要藏身，那就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住处，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亲戚，要么是他的朋友。”
“那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对，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在城南有没有亲戚或者朋友。”
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去找赵强。”陆诚说。
……
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陆诚走进去，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看见陆诚进来，抬起头，说：“吃饭？”
“不吃饭，找赵强。”陆诚掏出证件，说，“警察。”
赵强脸色一变，把抹布放下，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表弟赵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强说，“他犯了事，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他在说谎。
……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
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这个村子不小，挨家挨户查，太费时间。”方磊说。
“不用挨家挨户查。”陆诚说，“赵明在逃，他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他需要藏身，那就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住处，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亲戚，要么是他的朋友。”
“那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对，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在城南有没有亲戚或者朋友。”
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去找赵强。”陆诚说。
……
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陆诚走进去，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看见陆诚进来，抬起头，说：“吃饭？”
“不吃饭，找赵强。”陆诚掏出证件，说，“警察。”
赵强脸色一变，把抹布放下，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表弟赵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强说，“他犯了事，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他在说谎。
……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
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这个村子不小，挨家挨户查，太费时间。”方磊说。
“不用挨家挨户查。”陆诚说，“赵明在逃，他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他需要藏身，那就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住处，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亲戚，要么是他的朋友。”
“那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对，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在城南有没有亲戚或者朋友。”
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去找赵强。”陆诚说。
……
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陆诚走进去，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看见陆诚进来，抬起头，说：“吃饭？”
“不吃饭，找赵强。”陆诚掏出证件，说，“警察。”
赵强脸色一变，把抹布放下，说：“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表弟赵明，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强说，“他犯了事，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他在说谎。
……
“还没问，等会儿去问。”陆诚说，“这把枪，如果是非法渠道来的，那背后可能还有一条线，得查清楚。”
……
李强的审讯，比张豹要顺利一些，他很快就交代了枪的来源。
枪是他通过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花了五千块买来的，那个人叫王刚，是个倒卖二手货的，什么都敢卖，包括枪。
“王刚现在在哪？”陆诚问。
“不知道，他……他平时都是用手机联系，见面都是约在不同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住哪。”李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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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报了一个号码，陆诚让方磊立刻去查，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真的，但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王刚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卡，现在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又是一条断线。”方磊说。
陆诚盯着那个号码，想了一会儿，说：“号码停机，但不代表这个人消失了，他倒卖枪支，不可能只做一次生意，他还会有其他客户，我们从他的其他客户入手，找到他。”
“怎么找？”
“查最近三个月，本市有没有涉枪的案件，把所有案件的嫌疑人都找出来，问他们枪是哪来的，总有人知道王刚。”
“这个工作量不小。”
“那就慢慢查。”陆诚说，“持枪抢劫案，我们破了，但枪的来源，不能不查，这是更大的隐患。”
方磊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安排。”
……
……
持枪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全部到案，案子结了，但枪支来源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陆诚在办公室里，把最近三个月本市所有涉枪案件的卷宗调出来，一共七起，其中三起是持枪伤人，两起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两起是持枪恐吓。
七起案件，五起已经侦破，嫌疑人都在押，还有两起没有破，嫌疑人在逃。
陆诚先从已经侦破的五起案件入手，让方磊联系看守所，把那五个嫌疑人重新提审，问枪的来源。
五个人，有三个说枪是自己以前留下的，有一个说是在外地买的，还有一个说是朋友给的，但说不清楚朋友是谁。
三个说法，都很模糊，都没有指向王刚。
“看来王刚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方磊说。
“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客户可能不愿意供出他，因为供出他，意味着自己也要承担更多责任。”陆诚说，“继续查，查那两起没有破的涉枪案件，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两起未破案件，一起是持枪伤人，发生在城南，嫌疑人叫赵明，三十五岁，有前科，因为债务纠纷，持枪打伤了债主，然后逃跑了，至今未抓到。
另一起是持枪恐吓，发生在城东，嫌疑人叫孙涛，二十八岁，无前科，因为感情纠纷，持枪恐吓前女友，前女友报警，孙涛逃跑，也没抓到。
“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陆诚问。
“都在逃，我们发了协查通报，但一直没有消息。”方磊说。
“重新梳理这两个案子，看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王刚。”陆诚说，“赵明有前科，他的社会关系肯定比较复杂，孙涛虽然无前科，但他能搞到枪，说明他也有一定的渠道。”
方磊点点头，开始重新梳理两个案子的卷宗。
陆诚坐在椅子上，启动了【抽丝剥茧】技能，把七起涉枪案件的所有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七起案件，分布在城南、城东、城西、城北，地点分散，时间跨度三个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案件中使用的枪支，都是五四式手枪。
五四式手枪，是老式军用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这七起案件中的枪，都是从同一个渠道来的，那这个渠道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供货源。
“方磊，把这七起案件中缴获的枪支，全部调出来，做弹道比对，看是不是同一批次生产的。”陆诚说。
“好。”
……
弹道比对，做了两天。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七把枪，其中五把是同一批次生产的，另外两把是不同批次，但也是五四式。
“同一批次，说明这些枪，很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出来的。”陆诚说，“五四式手枪，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如果不是军队或者公安系统流出的，那就是走私进来的。”
“走私？”方磊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要移交给上级？”
“先不急，我们再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刚这个人，如果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供货源。”陆诚说，“继续查赵明和孙涛的下落，这两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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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的下落，查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一个线人提供消息，说赵明最近在城南一个城中村里藏身，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肯定在那一带。
陆诚带着人，赶到城南那个城中村，在村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住户，都说不认识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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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的社会关系，很快查出来了，他在城南有一个表哥，叫赵强，四十岁，在村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一般，平时也做一些别的生意，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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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强的饭馆在村里的一条主街上，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赵记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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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陆诚走到他面前，说，“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他最近在这一带活动？”
“我真不知道，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收留他，我可不想惹麻烦。”赵强说。
陆诚盯着他，启动了【罪孽读心】技能，赵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眼神闪烁，都被他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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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