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恩?死?”
李云飞听了白艳蓉的话嗤笑一声,“一个欺骗神宫,亵渎本神子的贱婢,死不足惜!她的命,从她说谎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说话间,李云飞转向地上气息奄奄的独孤晴,冷漠道,“能成为本神子登临绝巅的踏脚石,是她莫大的‘荣幸’。”
“带走!”
李云飞不再多言,仿佛多看独孤晴一眼都觉得污秽,厌恶地挥了挥手。
他身后那两位如同影子般的老仆瞬间动了。
其中一位枯瘦如柴的老者一步踏出,干枯的手指凌空一点,数道赤金色的火焰锁链凭空生成,瞬间缠绕在独孤晴身上,将她牢牢捆缚。
另一位老者则面无表情地隔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独孤晴从地上摄起,悬浮在半空。
“师父……不……要求他……”
独孤晴被锁链捆缚悬空,终于抬起头,脸上血肉模糊,但那双桃花眼却没有看向李云飞,反而望向了跪在地上的白艳蓉。
此刻的独孤晴眼神空洞,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仿佛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结局,而这结局本就是她预料之中!
白艳蓉看到徒弟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心如刀绞,更加不顾一切地膝行向前,对着那两位老仆哀声恳求:“二位长老!二位前辈!求求你们开开金口!玄阴圣体本源若在,她心甘情愿时的双修,对神子殿下才是最大助益!强行献祭,终究是下乘!求二位前辈念在……念在……”
那位正在施展火焰锁链的枯瘦老仆动作微微一滞,浑浊的老眼瞥了白艳蓉一眼,低沉道:“白长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此女尚是完璧,玄阴圣体本源纯净无瑕,价值连城,与公子天炎圣体结合,自是珠联璧合,做公子正妻亦无不可。可惜……”
他摇了摇头,淡漠道:“她既已非处子,圣体本源便已蒙尘,强行双修非但无益,反而可能污浊公子圣体。如今,她唯一的价值,便是这身本源精粹,以秘法抽取,虽不如双修完美,却也能助公子修为精进几分。”
他顿了顿,看着如死狗一样的独孤晴,毫无感情地补充道:“此乃她自作自受,与人无尤。安心等着三日后,为公子献祭吧。”
话音落下,两位老仆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白艳蓉,押着被火焰锁链束缚的独孤晴,如同押解一件即将被销毁的货物,跟在李云飞身后,大步离开了这间闺阁。
吕吟秋看着独孤晴狼狈凄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快意至极的笑容,她快步跟上李云飞,声音甜腻:“云飞哥哥,这种贱人根本不值得您动怒!三日后献祭大典,吟秋定要亲眼看着她……”
李云飞没有回应吕吟秋,只是冷漠地前行,仿佛身后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只剩下三日后的“祭品”。
闺阁内,只剩下白艳蓉一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
炎天域,天炎城。
天炎城位于天炎神宫下方,乃是天炎神宫统御的主城,也是炎天域最大的城池。
这里汇聚了炎天域无数修士,而且特别是最近,天炎城之内热闹非常,都在期待着三日后的大典。
此刻,城池内的一处酒楼中,秦天命坐在独孤无敌对面,道:“师父,现在已经在天炎城了,你是不是该说清楚了,找哪个女人,该去哪里找?”
独孤无敌听了扭捏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出口,然后喝了口桌上的酒,最后道:“找,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
秦天命听了顿时一惊,“师父,你有女儿了?”
独孤无敌那张平日里霸气张扬的脸上,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想说又似乎又不知道怎么说。
“师父,你倒是说呀?”秦天命见状,又道、
“咳……是……是有一个。”
独孤无敌听了,猛灌了一口烈酒才出声,“都……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秦天命立刻明白了过来,问道:“师父,那……师母呢?她在哪?”
“师母……”
独孤无敌听到这个词,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她叫秋长歌……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
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遥远的过去:“那时我刚突破古皇境不久,正是意气风发,四处游历寻求突破机缘的时候来到了苍天域,在那里遇到了她……秋长歌。她那时……就像一株空谷幽兰,不染尘埃,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后来……就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
独孤无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段刻骨铭心的时光。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不像独孤无敌的日子。但你也知道师父我……我这人,除了练拳,脑子里装不下太多弯弯绕绕。我痴迷于修炼,心心念念想更进一步。长歌怀了身孕,我本该陪在她身边……可是……就在她即将临盆的时候,传来消息,一个我追寻多年的死对头现身了,那是一场关乎我道途,甚至可能关乎生死的巅峰对决……”
他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眼中充满了悔恨:“我……我鬼迷心窍了!我选择了去赴约!我以为……以为以我的实力,很快就能解决对手,赶回来……我甚至天真地以为,长歌能理解,毕竟修士追求大道,机缘稍纵即逝……我告诉她,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她和孩子……”
独孤无敌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那场战斗远比我想象的惨烈和漫长。等我拖着半残的身体,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赶回那个我们临时的家时已经人去屋空。什么都没有了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
他闭上眼,仿佛还能看见那封薄薄的信笺,上面娟秀的字迹却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上:
“独孤无敌,你的拳,你的道,比我们母女更重要。不必再寻。长歌绝笔。”
“她走了……带着我从未谋面的女儿……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独孤无敌猛地睁开眼,眼中是压抑了无数岁月的痛苦风暴,“我像个疯子一样找遍了苍天域,甚至其他天域我也踏足搜寻可她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秋长歌……她有心躲我,以她的聪慧和手段,我根本找不到……”
他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试图用那灼烧感压下心头的剧痛,看向秦天命:“这些年,我从未放弃过寻找。直到最近……我得到一条极其模糊的线索,指向炎天域。说这天炎神宫里,有一位弟子,名叫独孤晴!”
“独孤晴?!”秦天命念着这个名字,满是惊愕。
“对!独孤晴!”
独孤无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独孤’这个姓氏,在元界本就极其稀少,源流可查的几乎没有。在炎天域,更不该凭空出现一个姓‘独孤’的女子!而且,她的年纪……推算起来,似乎也能对上!”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天炎神宫的方向:“天命!所以,我觉的这个独孤晴,极有可能就是我独孤无敌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秦天命听了独孤无敌说的,心中也有些复杂了,这个独孤晴他记得,在焚狱塔之时,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这让他暗道了一句:“不会这么巧吧?”
“师父,你都有了线索,为什么非要我来,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去找啊?”不过,秦天命可不准备说出这事,而是问道。
“我,我哄不来女人,万一遇到了你师娘我应付不来,你女人多,你会哄女人,到时见到了,你帮我哄哄她们母女……”独孤无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秦天命听了顿时麻了。
师父,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只会哄女人的渣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