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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反咬一口

陈冬河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磕头求饶的马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表演者。

“马强,你是不是对自己,或者对我,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替我报仇?”

“我如果今天心软放了你,那才是真正的蠢不可及!”

“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陈冬河徇私枉法,故意放跑了一个杀人犯!”

“这包庇凶犯的罪责,你来替我担吗?”

“到时候,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你觉得我还能有好果子吃?!”

听到陈冬河这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周围的村民们才猛地回过神来,看向马强的目光更加不善。

尤其是李国栋,他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浑身青筋暴起。

这马强死到临头,还想拉自己最看重的侄女婿下水!

他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指着马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马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同意收留你这个祸害!还指望你能在村里安分守己!”

“结果你呢?丧尽天良!逼死人命,持刀行凶!等着吧!民兵队来了,直接把你押走!等着吃枪子儿吧!”

李国栋这话,既是在骂马强,也是在表明态度,更是说给周围村民听的。

他知道,这事如果硬要追究,自己这个同意马强落户的大队长,多少有点责任。

但他更清楚,这种事情,上面通常会快刀斩乱麻,重点处理马强这个元凶,不会过于牵连。

他们李家在乡里,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马强听到“吃枪子儿”几个字,全身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瘫软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目光,绝望地在周围的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几个眼神躲闪、面色惶恐的男人身上。

那是村里有名的几个二流子、街溜子。

一股恶念,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钻出。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谁都别想好过!

他猛地抬起完好的左手,指向那几个人,声音尖厉地叫道:

“难道连你们几个也不愿意帮我吗?!别忘了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我要是把那些事情全都抖出来,你们……”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几个人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恐慌!

根本不等马强把威胁的话说完,那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发一声喊,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瘫在地上的马强冲了过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生怕晚了一秒,马强就会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除了他们几个,旁边也有几个平日里就看马强不顺眼,或者单纯想表现一下的年轻后生,也跟着冲了上去。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让马强闭嘴!

至于手段……

一开始或许只是想殴打、堵嘴。

但人在情绪激动和恐惧之下,下手根本没个轻重。

马强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一只四十二码的破解放鞋,狠狠地踹在了嘴上!

“噗!”

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血沫子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雨点般的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头上。

砰!砰!咚!

“让你这疯狗一样的家伙胡说八道!”

“打死你个杀千刀的畜生!”

“还特娘的敢威胁人!简直该死!”

马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

李国栋冷眼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露出一抹冷笑。

那几个人是什么货色,他心里门清。

现在,算是抓住了他们一个不小的把柄。

陈冬河皱了皱眉,他觉得马强活着接受公审,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或许更能肃清村里的不良风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制止。

然而,李国栋却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用极低的声音,只吐出了两个字:

“别管。”

陈冬河听到大舅李国栋那声低沉的“别管”,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他立刻明白了大舅的意图。

大舅这是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村里这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甚至可能和马强勾连做过龌龊事的二流子。

如果由公社来处理,或许会就事论事,主要惩治马强,对这几个从犯未必会深究。

但由村里人和他们自己“动手”,性质就不同了。

更能起到震慑作用,也方便李国栋以后拿捏他们。

想到这里,陈冬河便沉默了下来,只是冷静地看着那几个人对着马强拳打脚踢。

他注意到,这几个人下手极其狠辣,专往胸腹、头脸等脆弱部位招呼,分明是带着灭口和泄愤的双重目的。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

眼看着马强已经不再惨叫,只是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口鼻中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李国栋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可能真会出人命,这才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喝道:

“够了!住手!你们几个!还想把人活活打死吗?!”

他分开人群,走上前,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马强,对那几个人怒斥道: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马强都被你们打成什么样子了?吐血了没看见吗?下手没轻没重!”

那几个人正打得眼红,被李国栋这一吼,才悻悻然地停了手,喘着粗气退到一边。

等他们低头看清马强的模样时,自己也吓了一跳。

只见马强满脸是血,肿得像猪头,眼睛半睁着,却毫无神采。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身体微微抽搐,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淌着血沫子,显然内脏受了重创。

这下,几个人真的慌了神,脸上露出了手足无措的惊恐表情。

他们本来只是想堵住马强的嘴,没想真把人打死啊!

李国栋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板着脸,冷哼道:

“瞅瞅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马强刚才只是看了你们一眼,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威胁你们的话,你们就做贼心虚,冲上来就往死里打!”

“这不就等于是不打自招,告诉所有人,你们心里有鬼,和他马强肯定有见不得光的勾当吗?”

“以前你们在村里偷鸡摸狗、耍滑溜奸,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训斥几句算了。”

“可现在呢?你们这是要把人打死!这事儿,你们自己说,该怎么办?”

李国栋这番话,既点明了他们的心虚,又把“可能打死人”的责任扣在了他们头上。

顿时吓得那几个人面如土色,腿肚子都在转筋。

突然,其中一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旁观的陈冬河,大声喊道:

“不能全怪我们!我们……我们只是气不过踹了他几脚!”

“是陈冬河!对!是陈冬河刚才那一脚把他踹成了内伤!他之前就吐血了!”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陈冬河踹得最狠!那一脚下去,马强就爬不起来了!”

另外几个人也像是找到了脱罪的理由,纷纷附和,试图把主要责任推到陈冬河身上。

然而,他们的话音刚落,还没等陈冬河和李国栋反驳,旁边一个性子耿直泼辣的大娘就忍不住了。

她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了那个最先开口的人身上,直接开骂:

“我呸!你们几个丧良心的玩意儿!少在这里红口白牙地诬陷好人!”

“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冬河那一脚是为了救国栋!”

“要不是冬河开枪打掉了马强的刀,又一脚把他踹开,国栋现在说不定就……”

“国栋是咱们的大队长!他家老爷子是打过小脚盆,揍过鹰酱的老英雄!咱们李家村谁不敬着?”

“就是!李家四兄弟,哪个是孬种?哪个没为村里出过力?”

“马强自己发疯要杀人,拿刀追着咱们村里人砍,就算被当场打死也是他活该!”

“你们几个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害怕被捅出来,就想杀人灭口,现在还想往冬河身上泼脏水?门都没有!”

……

根本不需要李国栋和陈冬河自己辩解,围观的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站出来指责那几个人。

言语间充满了对陈冬河的维护和对那几人行径的不齿。

这几个人在村里本就名声不好,偷奸耍滑,欺软怕硬。

以前没少被李国栋和李家其他兄弟收拾,心里或多或少存着怨气,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反抗。

如今他们犯下大错,小辫子被李国栋牢牢抓住,还想拉陈冬河垫背,立刻激起了众怒。

李国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更有底了。

他冷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平时不行善事,尽干缺德事的下场!”

“现在土地是承包到户了,可村里还是大队说了算!等民兵队的人来了,你们自己去跟他们解释吧!”

他特意看了一眼陈冬河,语气坚定地说道:

“至于我外甥女婿冬河,他是为了救我这个大队长,情急之下才动的手!”

“而且马强挨了一脚之后,还能在那里又骂又求饶,大家伙都看得清清楚楚!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冬河,你啥都不用怕!有大舅在,有咱们李家村的老少爷们在,绝不会让这几个混账东西污蔑了你!”

李家村的众多村民,也都向陈冬河投来了善意和肯定的目光。

他们还记得陈冬河之前帮村里解决猛兽隐患的恩情,也感激他今天挺身而出,救了李国栋,避免了更大的悲剧。

在这个相对淳朴的年代,大多数村民心里都有一杆秤,懂得感恩。

至于那几个害群之马,早已不得人心。

很快,乡里民兵队的人赶到了现场。

了解清楚情况后,直接将那几个殴打马强几乎将其致死的二流子捆了起来,连同地窖里李红梅的尸体和屋里李小宝的尸体,一并处理。

至于陈冬河,有李国栋和众多村民的一致证词,民兵队的人只是简单询问了几句,记录在案,便没有再多加为难。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人群渐渐散去。

李国栋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宽慰:

“冬河,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大舅我这条老命,说不定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你放心,后面的事,你四舅在公社能说得上话,不会让你受牵连。这点小事,他还是能摆平的。”

“能行吗?”

陈冬河虽然知道自己问题不大,但还是问了一句。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关系,比如王凯旋留下的香火情。

但这种事情能由李家自己人解决当然最好。

李国栋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自信地道:“把心放肚子里!你四舅要是连这点事都抹不平,那他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也白吃你给他送的那些山珍野味了!”

“再说了,你忘了?你四舅那人,最是护短!”

陈冬河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突然,他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神色认真地叮嘱道:“大舅,以后你可得多长个心眼。再遇到像马强这种拿着凶器、彻底红了眼的亡命徒,千万别逞强上前。能跑多远跑多远,安全第一!”

李国栋回想起马强举着血刀追砍自己的场景,也是心有余悸。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这次是真长记性了!你说得对,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那么折腾了……”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讪讪之色,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道:“冬河,那个……回去之后,这事儿咱先别急着跟你姥爷说,成不?”

“你大舅我好歹也是要面子的人……等老爷子从别人那儿听说,关起门来,就我们爷俩的时候,他爱咋训咋训,那也没啥……”

陈冬河看着平日里颇有威严的大舅,此刻竟露出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不论多大年纪,在老爹面前,那都是得乖乖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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