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弦靳感到一阵恶寒,不由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与柳逢安拉开了点距离:“逢安哥,多少有点恶心了哈。”
他都起鸡皮疙瘩了。
“咳咳”柳逢安正了正外套:“别转移话题,快说。”
王弦靳解释:“回家之后,我儿子给我配了台电脑,又给我弄了个南极鹅软件,不仅能种地养殖,还可以在上头和天南海北的人聊天,分享见闻,俗称对!网上冲浪!”
他憨憨一笑:“我在上头学到了不少知识呢。”
“南极鹅学知识”柳逢安抬手摸了摸下巴:“学到的知识它正经吗?”
江子算想到自己曾在南极鹅上看到的杀马特,以及某某葬爱家族文学:
这应该
很难正经。
他真的很难想象,哪日这几位接触了网络的长辈,把头发染成五彩斑斓的样子。
咦~~
“子算,你怎么突然抖了一下?”陌倾殊背身也投了个双贯耳,就注意到了江子算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以及那突如其来的举动。
老中医的职业病当时就犯了。
不由走上前,为其把了个脉。
“嗯健康的跟小牛一样。”
他说:“就是最近熬的夜有点多,需要多休息。”
“我没事。”江子算回过神:“只是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
柳逢安侧目,好奇:“想啥呢?还能给自己吓一跳,要给你柳叔我分享一下不?”
江子算连连摆手:“还是算了吧。”
他怕说出来他们还真去体验了。
毕竟这几个长辈的执行力一向很强。
但他接受不了
柳逢安看他这态度,不免更好奇了,转而将视线移到了穆言谛身上,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细嗦~
读到江子算脑海中画面的穆言谛:
还怪时髦的是怎么回事?
“玉君?”
“绿色确实挺适合你的。”
“嗯嗯?”柳逢安抬手捋了一把头发:“什么绿色挺适合我的?”
他的眸中闪过了一抹警惕。
感觉玉君说的不像什么好事,得防一手。
穆言谛盯着他的头发看了两秒:“墨绿色。”
“啊???”柳逢安麻溜的往陌倾殊的背后一缩:“倾殊殊,我感觉现在的玉君忒不对劲了,你快帮我挡住他。”
害怕
感觉玉君要把我的脑袋打成墨绿色。
江子算:???
他突然反应过来,随即抬手捂住了脸。
“爹,给儿子我留点隐私行吗?”
别什么心声想象都读啊!
他现在真的很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穆言谛轻咳一声:“下次一定。”
这次纯属是他动作快了。
柳逢安闻言,自柳逢安的身后冒出了脑袋:“所以玉君,你究竟读到了什么?”
“总不能是子算做了什么奇怪的实验,把我染成墨绿色了吧?”
穆言谛抿了抿唇:“倒也没有那么大的范围。”
他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张瑞凤:“嫂子,你觉得我给逢安染个墨绿色的发型怎么样?”
张瑞凤眼皮一跳,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回,问道:“全染?会不会有点太时髦了?”
她感觉自己有点接受不能。
穆言谛又瞥了一眼柳逢安的长发:“挂耳染。”
张瑞凤思索想象了两秒:“好像也不是不行。”
突然有点想看了是怎么回事?
柳逢安:!!!
“好你个玉君!”他抬手捂住脑袋:“合着是盯上我的头发,想要霍霍了啊?!”
“竟然还策反了我家末初。”
“我跟你讲,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穆言谛没等他将话讲完,只一句:“嫂子想看。”
就让他改了口风:“绝对会染的,因为我家末初想看。”
“我这个十佳好丈夫又怎么能不满足呢?”
话落。
穆言谛嗤笑:活宝。
陌倾殊沉默:逢安你真是越来越嗯,不讲不讲。
王弦靳抬头看天:这天好蓝。
江子算垂头看地:这草真草。
王弦月嗑瓜子的动作微顿:张家妹妹好福气。
白玖玥被一口茶水给呛到:柳骚包你突如其来的骚,差点撞断了我的腰!
白玛见怪不怪,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看向了身旁的张瑞凤。
只见她耳垂泛起了些许薄红,但很快便被压下。
张瑞凤战术性喝了一口茶水:“倒也不必如此积极。”
白玖玥缓过劲来,又咳了两声,就着这个话题顺了下去:“我以前只见过有人把头发染成白的,竟然还能染其他颜色?”
“嗯。”白玛给她解释道:“有人发明了染发膏,除了用多了损伤发质之外,只要是能调配出来的颜色都能染。”
“这样啊”白玖玥将视线移到了陌倾殊的身上:要不让倾殊也整一个让我看看?
染什么色好呢?
思索g
陌倾殊:
我也要吗?
白玖玥想了半晌摇了摇头。
“算了。”
“什么算了?”王弦月疑惑。
白玖玥将手肘抵在石桌上,杵着下巴说道:“倾殊还是更适合黑发。”
陌倾殊闻言,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
差点就要舍命陪君子了。
虽然他也不是不愿意。
但如果阿玥真让他染头发,他绝对会将玉君也给拖下水。
好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染头发什么的,当然是要一起咯。
穆言谛:我这是差点坑到了自己?
柳逢安过了乐呵的劲,骤然回过味来,眼眸微微眯起,说道:“就我一个染吗?”
王弦靳挠了挠后脑勺:“目前看样子是的。”
柳逢安抬眸看向穆言谛:“玉君呀~”
穆言谛不语,只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好的,下一个。”柳逢安果断转移视线看向陌倾殊。
“倾殊殊~”
陌倾殊扯了扯嘴角:“阿玥喜欢我黑发。”
柳逢安:
好吧,倾殊殊和玖玥姐还没成婚。
他还是给他留点形象吧。
随即又找起了下一个人选。
这目光刚落到江子算的身上时,江子算就麻利的往自家穆爹身后一缩。
“算算,你躲什么?”
“柳叔,我还没有满百岁,正是发育的时候,不能染发。”
江子算表示:我可是一个好宝宝!
柳逢安被噎的没话讲,伸手就提溜过了一旁正准备找机会跑的王弦靳。
“逢安兄?”
“你成婚了,也满百岁了。”
王弦靳张了张嘴,试图再说些什么,却被柳逢安果断的捂住了嘴。
“唔唔唔”
“弦月姐,我觉得弦靳可以染头红发,你觉得呢?”
王弦月轻笑一声:“我觉得甚好。”
柳族长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染个头发而已
正好她也凑个热闹,图个新鲜好了。
王弦靳一听这话,也不挣扎了。
没办法。
谁叫他也是一个老婆奴呢?
当然是老婆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