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黑瞎子抬手拍开了他的手:“论起骚,我可比不过你这个红灯区窗边常客。”
“咋的?”张海楼一边甩了甩自己被打疼的手,一边说道:“十八套春宫图持有者这是认输了?”
黑瞎子翻了个白眼:“这就不是一回事。”
出门在外,他还是需要点名声的。
哪能像张盐巴这么不要脸?
“嘁~”张海楼又挪回了张海侠的身侧:“虾仔,这个黑瞎子赖皮的狠,敢做不敢当。”
黑瞎子:“嘿?!张盐巴你小子”
“好啦。”张海侠充当起了和事佬:“你们两个都安分点吧。”
张海客则是看向一旁面色恢复如常的张启灵,小心询问:“族长,您消气了吗?”
张启灵于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张海客:???
我不是黑瞎子,我看不太懂啊!
“我猜哑巴还气着呢。”黑瞎子乐呵呵的说道。
张海客问道:“怎么说?”
张启灵:“瞎!”
“咳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黑瞎子撩起墨镜朝着张海客递了个眼神:哑巴绝对还在为着穆叔叔没有亲口给他解释生气呢。
张海客会意,悄咪咪的朝着他比了一个欧克的手势:那咱要劝劝吗?
黑瞎子微微摇头:没事,哑巴会把自己给哄好的。
张海客无奈,心想:不愧是族长。
张海侠寻思着在外头干站着也是干站着,倒不如找点事做,索性问道:“这小院有厨房吗?”
“有。”张千军说道:“前两天我才垒了个灶出来。”
“食材有吗?”
“苗寨那边送了不少山珍野味过来,我和小蛇还去集上换了不少米粮。”
“行。”张海侠拉着张海楼就往厨房走:“我们去准备下午茶和晚饭。”
张海楼被拽了个踉跄:“虾仔,你走之前能提醒我一下吗?这样被拖着真的很狼狈啊。”
“下次一定。”
“今晚弄什么菜?”
“炖个参鸡汤再看看菜。”
“嗯。”
二人的声音渐远,张海客又将目光投掷于张小蛇的身上,眸中闪过几分复杂:“南疆的风土,倒是让小蛇你改变了不少。”
张家未曾分崩离析之前,张小蛇虽也是寡言少语,但也没现如今这种阴郁感。
信仰的崩塌
到底是对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张千军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计得回他一句:岂止啊,在美人来之前,他不仅是阴郁,还要死不活的厌世嘞。
现在的情况都算是好的了。
张小蛇扯了扯嘴角:“人总是会变的。”
张海客抿了抿唇,又侧目看向了张启灵,在得到他的点头后,说道:“如今张家重铸,围剿汪家,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不知小蛇你可愿意回来帮忙?”
张小蛇闻言,没有看张海客,而是直直对上了张启灵的目光:“灯塔倾倒的打击,我承受不住第二次。”
张启灵与他对视许久,给出了自己的承诺:“不会重蹈覆辙。”
张小蛇点了点头:“好,蛇祖张小蛇,愿意回归张家。”
不止是为了心中那尚未燃尽的不甘。
还为了
帮助言谛。
几乎是认识穆言谛的第二天,他就已经从千军那知道穆、张两家结盟的事情。
此番答应的那么爽快,也只为了顺水推舟。
至于他方才话中所说的灯塔?
一半一半。
信仰归信仰,救赎归救赎。
他仍愿意帮着张启灵重铸张家。
可他的命
已经先一步属于言谛了。
族长他来晚了。
哗啦——哗啦——
浪花拍打在岸上,潮水渐涨。
张小蛇也从一开始的疯狂,恢复了平静。
“千军。”
“嗯?”
张千军蹲在地上,停住了在沙子上画圈的举动,抬头看向了他。
“在言谛进入青铜门之前,我们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长时间失去他的准备。”这也是张小蛇为什么想要将自己变成蛇蛊的原因。
出于对孩子那微乎其微的心软,他赌言谛一定会将变成蛇蛊的自己带在身上。
这样
他们就再不会分开。
他也能好好活着。
哪怕,只是以沉睡的形式。
“应该不会吧?”张千军将手中的螺壳一丢,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
“美人进青铜门,又没说我们不能跟进去。”
张小蛇垂下眼帘:“我了解他。”
言谛自诩是他们的长辈,无论是铲除汪家还是下墓,皆一力将危险挡在身前,将他们护至身后。
张家的天授源于青铜门都困扰了张家上千年。
更别说他要彻底解决了这束缚张家的枷锁
其过程只怕是千难万险。
“言谛定然有一百种法子不让我们跟随。”
譬如点穴,也譬如松筋骨、武力压制。
届时。
就算他们能避过点穴,让言谛不好直接下手,可穆家人也不是吃素的。
没瞧见黑瞎子至今都没搞定穆回良,还经常被坑吗?
更别说他们这几个对上黑瞎子都不一定能讨得了好的人了。
言谛下令,执行人必然是言邢前辈。
言邢前辈身为穆家的首领,其实力更胜穆回良千百倍。
有他出手,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目睹言谛进入青铜门。
张千军抬手摸了摸下巴:“族长手中有鬼玺,就算美人不让我们一同随他进青铜门,我们也可以偷偷的不是?”
张小蛇眸色复杂:“希望吧。”
直觉告诉他。
族长手上的那方鬼玺保不住。
要不要提醒族长早做防范呢?
他思索了片刻
决定等塔木陀之行与族长碰面了,私底下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然而。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岸上众人心里所想不得而知。
但在海里的这两个月,穆言谛过得可谓是尤为的轻松与自在。
每天闲着没事干,就去逗溪如锦几下。
好几次都给人逗的鲛珠满地滚。
溪家人也为此对穆家族长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毒舌且恶劣!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恶趣味的人!!!
想他们族长百来年都没哭过了。
可穆族长一来,他们族长愣是都快把百年的量给哭超了。
没眼看
当真是没眼看。
珊瑚丛中。
溪如锦都哭的怀疑人生了,一边掉小鲛珠,一边哽咽幽怨的看着眼前人:“穆言谛我现在非常怀疑,你让我哭是为了拿鲛珠去卖许许多多的钱。”
他想不明白。
穆家怎么就将好好的一个人给穷成这样了呢?
呜呜呜~
穆家:风评被害g
穆言谛瞥了一眼放在溪如锦尾巴底下,快要被鲛珠装满的超大海草篮子,眼底不由闪过了一抹心虚。
这哭的好像是有点多了。
“卖钱?那都没有的事情。”
说罢。
他将做好的鲛珠皇冠放到了溪如锦的深蓝色发间。
欣赏一下嗯
他的手工活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