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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内部瓦解,新门派起纷争

第634章:内部瓦解,新门派起纷争

天刚蒙蒙亮,谷口外的拒马还在泛着晨露,寨门内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三名伤员躺在营帐外的草席上,腿上的箭伤化了脓,药早就用完,有人拿破布蘸凉水往伤口上拍,结果越拍越烫。其中一个汉子突然坐起来嚎了一声:“水!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旁边人想按他躺下,他直接甩手打翻了碗,瓷片崩到火堆里,“啪”地溅出一串火星。

这动静一下子惊醒了几个守夜的弟子。大伙儿本就睡不安稳,一听叫唤全围了过来。有人认出那是前两天断后时被射穿小腿的老赵,平日里最肯出力,现在蜷在地上抽搐,眼珠子都翻白了。

“药呢?不是说还有半瓶金创散?”一个年轻弟子扒开药箱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掏出几根干枯的艾草。

“早没了。”坐在火堆边的老孙头叹了口气,“昨儿夜里给最后一个轻伤的用了,连绷带都拆了重洗。”

人群静了几秒,接着就炸开了锅。

“咱们五千精锐打剩八百,粮仓还能撑三天,药罐子空了一个月,外面那帮人连刀都没拔,光站着就把咱们活活耗在这儿!”一个满脸胡茬的弟子猛地站起来,嗓门震得岩壁嗡嗡响,“当日若听副坛主建议趁夜突围,何至于被困死在此?现在倒好,等着饿死、病死、烂在窝里当臭肉!”

这话一出,不少人低头交换眼神。副坛主是半个月前战死的,临死前确实主张分兵两路从北岭小道撤,可首领一句“天机未现”,硬是按兵不动,直到联合军把谷口堵死。

“我哥就是在那次断后的。”另一个瘦小弟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字字扎心,“他信你,留到最后,尸首都没抢回来。”

四周安静下来,风从谷缝里钻进来,吹得火堆忽明忽暗。

石厅方向传来脚步声,首领带着两个心腹走了出来。他披着黑袍,脸色阴沉,手里还攥着一块断裂的令符——那是昨夜发怒时掰的,没人敢捡。

“吵什么?”首领扫了一圈,语气冷得像冰,“仗打输了,就学会埋怨了?谁没死人?我儿子不也折在外头?”

“那你倒是拿个主意啊!”刚才那个胡茬弟子梗着脖子喊,“等?等什么?等他们挖条沟把我们全埋了?你说有转机,三日必破局,结果三天前就这么说,今早还这么说!哄小孩呢?”

“天机不可泄露。”首领眯起眼,“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们只需听命。”

“哈!”一声冷笑从人群里蹦出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带疤,曾是副坛主亲卫,“若真有计,为何不早用?莫非是拿我们当替死鬼,耗时间等你自个儿逃命?”

话音未落,一名心腹“锵”地抽出刀来,寒光一闪,直指那青年:“再敢妄言,割了你的舌头!”

青年不但没退,反而往前一步:“刀口对内,不如去砍外面的盾墙!你砍一个试试?看看能不能劈开人家三排拒马!”

“就是!”又有人应和,“与其在这儿等死,不如冲一把!死了也比憋屈死强!”

“对!冲!”

“冲个屁!”另一个老弟子跳出来吼,“你冲出去能去哪儿?山脊上全是骑兵,五十步一人盯梢,你还没爬上坡就被射成刺猬!”

“那你说怎么办?吃树皮?喝尿?”

“总比自相残杀强!”

双方越吵越凶,火堆旁几乎要动手。那心腹还想挥刀镇场,却被首领抬手拦下。他盯着底下这群红眼的弟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句:“回岗,各守其位。违令者,斩。”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两个心腹对视一眼,一人留下压阵,另一人快步跟上。剩下那名心腹站在原地,刀尖垂地,手背上青筋突起,却不知该指向谁。

人群慢慢散了,没人回自己铺位,三三两两蹲在角落嘀咕。有人撕了袖子当绷带,有人抱着兵器发愣,还有人偷偷摸向厨房方向——那里昨晚刚清点过,只剩半袋糙米、三筐霉薯。

到了晌午,巡水队照例去后山暗渠取水。这条渠是从岩缝渗出来的,一天只能接满五桶,历来优先供给伤员和守岗主力。可今天,队长悄悄多灌了半桶,说是“首领要用”。

桶才提上坡,就被一队巡逻弟子截住。

“凭什么多拿?”领头的是个使双锏的壮汉,名叫铁柱,原属西南分舵,“昨日说好每队一桶,今日你们独占六桶半?当我们是狗?”

“这是命令。”巡水队长咬牙,“首领要炼丹,需净水三升。”

“炼丹?”铁柱瞪眼,“他当自己是神仙?还是想服丹升天甩下我们?”

“你放屁!”巡水队有人怒吼,“若无首领,咱们早投降了!”

“投降怎么了?”旁边一个瘦子冷笑插嘴,“绑了他送去外面,换一条活路,不比窝里饿死强?”

一句话落地,全场骤然安静。

那半桶水就在这时被人猛地一撞,桶翻水洒,清流瞬间渗进干裂的泥土里,连个泡都没冒。

铁柱低头看着脚下湿了一片的地,缓缓抬头,盯着巡水队长:“现在,谁也别想多拿一滴。”

当晚,废弃灶房。

三十来人挤在塌了一半的屋檐下,门窗用破席遮着,中间点着一小撮火苗。有人低声说:“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首领不肯突围,也不分粮,自己还藏药。”

“我亲眼见心腹往他屋里送肉干。”

“怕是要自己溜。”

“不如……另立门户。”一个矮个子提议,“咱们拉一队人,控制水源和粮仓,逼他交出指挥权。”

“他不会答应。”

“那就绑。”

“杀了呢?”有人问,声音很轻。

没人接话。

良久,铁柱开口:“先夺水渠。明天轮值换岗,动手最容易。”

众人点头。

有个年轻人忽然说:“万一……外面的人趁乱杀进来呢?”

“那就让他们杀。”铁柱冷笑,“反正横竖都是死,至少死前喘口气。”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灰烬飞起,落在某人肩上,他也没拍。

山谷深处,岩洞内。

首领独坐石台,手中令符断口粗糙,划得掌心渗血。他没擦,任由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个小红点。

门外,两名心腹守着,一人手臂缠着布条——那是白天劝架时被飞石砸伤的。另一人心神不宁,不时望向水源方向。

远处,灶房的火光熄了。

风穿过谷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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