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军事小说>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713章 资本的獠牙有多恐怖?千万白银买高丽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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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资本的獠牙有多恐怖?千万白银买高丽鸡犬不留

鸭绿江出海口。江水狂怒。

五头全封闭的黑色钢铁巨兽蛮横压过江面。

沉重无比的生铁明轮在江水中疯狂绞动,搅起丈高惨白浪花。

“定海号”指挥台全由厚实精钢板铆接。

水师提督庄德两手抓牢粗铜护栏。

两台最新出炉的重型蒸汽机,正在底下舱室发出刺耳爆响。

粗大黑铁烟囱往外狂喷化不开的浓烟。

他这身钢铁甲皮,压根找不着半块烂木头。

副将站在旁边,他张着大嘴,拼命换气压着狂跳的心口。

庄德偏过头,完全不搭理副将。

他仰起脸,望向八百步开外的江心。

十几艘木头沙船停在那里。

最中间那艘主桅杆上,挂着三十多个大明商贾血糊糊的脑袋。

寒风吹过。

几天前金陵城武英殿里的场景,再次钻进庄德脑子里。

出征前夜。太孙朱雄英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

太孙那天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让人骨头缝直冒凉气。

“原本造船厂这几条试验用的铁甲船,锅炉还没跑熟,炮管子没磨合好。朝廷压根不想这么早拉出来见血。”

朱雄英伸出右手,将厚厚一摞纸票丢在桌面。

最上面盖着大明皇家主银行的鲜红大印。

一百万两一张的面额,整整叠了十张。

“可陈迪那帮人,全特娘疯了。”太孙把账本甩在一旁。

“江南三十六家大商会。造船厂的活儿全靠他们掏腰包定。去辽东买老山参、运粗铜,高丽这条海路是他们赚钱续命的咽喉,是生金蛋的母鸡。”

“高丽那个老糊涂李家人,把江界给封了。还把他们出去谈买卖的商人,全割了脑袋,连着绳子吊在他们抢走的商船上吹风。”

“这叫什么?这叫刨商贾的祖坟!断他们的命根子!”

庄德记得太清楚。

那天正午,陈迪这帮往常一毛不拔的守财奴,连轿子都不坐,撩起袍子带头狂奔。

几十家大商会,拉来三百多辆重载大车。

银元券、金条、银冬瓜,硬生生堆平应天府衙门前的大台阶。

老头子们眼窝熬得血红,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扯着破锣嗓子在太阳底下骂街。

那时候,户部尚书郁新就站在府衙台阶上。

这位掌管天下钱粮的大员,看着这帮平时抠门到极点的商贾掏银子连眼都不眨,惊得胡子直翘。

“郁大人!你去跟太孙殿下说!”陈迪指着那堆积如山的银两,脖子上青筋直跳。

“一千万两白银现款!咱们不买田,不买地!”

“商会砸锅卖铁凑出来的钱,全买成兵器局的炮弹!买满铁甲舰出港用的极品黑煤!”

郁新当时还端着官架子,劝他们稍安勿躁。

结果几十个商会掌柜直接把郁新围住,唾沫星子喷他一脸。

“法度?这钱不买江界防线!咱们买高丽水军鸡犬不留!买他高丽国王跪在应天府门前磕头!”

陈迪的咆哮声震得衙门瓦片直掉。

“老祖宗留的规矩,花钱纳海税,朝廷出兵护商船!谁敢动大明商局一文钱利润,咱们雇朝廷大军砍他全家!”

那种纯粹靠着金钱催生出来的暴戾,让满朝文官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资本的獠牙到底有多恐怖。

回忆打住。

庄德松开手,粗糙大拇指蹭过腰间佩刀护手。

大明商贾掏钱,大明火药开路。

大明的战车就是靠真金白银喂出来的绞肉机。

“传本提督将令。”庄德没用千里镜,光凭肉眼盯着前方木船。

“横向转舵!五舰满帆满汽侧身!右舷火炮舱全数打开!”

传声铜管把命令直贯底舱。

“定海号”五千吨的庞大身躯在江面上蛮横甩尾,带起巨大漩涡。

右舷平整黑铁装甲上,二十块厚重挡板向外重重翻开。

二十根打磨得光滑发亮的精钢炮管缓缓探出。

这绝不是装填黑火药、点根粗麻绳听响的红衣老炮。

全是大明兵工厂新出的后膛线膛重炮。

江心木船上。

高丽水军统领李蕣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他搞不明白那五座冒着黑烟、不挂风帆跑得飞快的铁山是个什么怪物。

大明商贾的脑袋还在头顶晃荡。

这助长了他的狂妄,。

“装填火药!拿麻布堵实了!实心铁弹给本将塞进去!”李蕣指挥着手下的炮手。

十几个光膀子高丽兵手忙脚乱,拿长通条使劲往炮管里捅。

“不管那是个啥物件!大明造的红衣大炮天下无敌,轰沉它!”

李蕣大步跨到一个红衣大炮后头,一把抢过火把,直直捅在引信上。

引线滋滋冒烟,足足等了五六个呼吸的时间。

火炮作响,浓烈硝烟在甲板上腾起。

十二磅重实心大铁球冲出炮口。

抛物线平飞而过,结结实实砸在“定海号”侧舷装甲上。

当!

极其清脆尖锐的打铁声传开。

没有木屑崩碎的动静,没有船舱破裂的惨叫。

实心铁弹直接被坚硬无匹的复合生铁皮强行弹开,铁球倒栽进水里溅起大水花。

定海号连晃都没晃半下。

江面上死寂无声。

李蕣手里的火把掉在甲板上。全船高丽水军张着嘴巴,两腿打软。

拿老掉牙的前膛炮去啃重装铁甲舰,简直是叫花子拿打狗棒去敲城墙。

舰桥上,庄德冷眼看着对面闹完笑话。

他偏头对着传话筒丢出一句话。

“高丽蛮子放完响屁了。教教他们,大明的炮弹叫什么名号。”

底舱彻底沸腾。蒸汽机带动的巨大齿轮咔咔作响。

几十个光膀子炮兵根本不用通条去炮口瞎捅。

几人合力拉开沉重精钢后膛锁闩。

两人抬起带底火的圆锥形开花炮弹,直推进炮膛深处。

炮弹外头包着的软铜带死死卡住螺旋膛线。

后方定装火药包跟进。

钢闩合拢,重锤敲击锁死。

“仰角放平!直射!”

炮兵千户大吼扯嗓子。“开火!”

二十门线膛重炮齐鸣。

没有浓重白烟,只有撕开空气的尖啸。

这声响跟火枪的爆竹声完全两样,直接震得鸭绿江底烂泥全翻滚上来。

二十发开花重弹带着极高膛线转速,直直切过八百步水面。

最前头那艘挂满人头的旗舰,当场被五发炮弹同时咬住。

开花弹钻破两寸厚实木外壳,完全穿透进去。

触发撞针在船舱底部直接撞碎。延时火药在密闭空间内引发极致膨胀。

一声巨响轰传。

鸭绿江面爆开一团刺眼到极点的橘红烈焰。

不是被砸出洞,整条三百料大沙船,从中段位置被生生炸断成两截!

粗大主桅杆拦腰折断,火舌直接吞没其上悬挂的三十几颗人头。

连带甲板上几十个水军,随着碎裂木刺直接抛上十丈高空。

李蕣半句求饶的话都没喊出口。

爆炸气浪卷着火光,把这帮高丽水兵连皮带骨扬上半空,碎肉烂泥下冰雹一样砸进江水里。

仅仅一轮齐射。江面水寨化作修罗场。

十几艘高丽战船没一艘剩下囫囵个。

全部起火爆炸,江面铺满碎木渣子和燃烧猛火油。

剩下没被炸死的高丽兵,带着满身邪火嚎叫着跳水,转眼被冰冷江水吞没。

定海号舰桥边缘。

除了庄德,还站着一个穿青色绸缎袍子的干瘦中年人。

江南大商局派来的核账管事,陈老西。

这老小子身上没披甲,江风吹得他直打哆嗦,手里却紧抓着一把算盘。

看着高丽船只被炸上天,陈老西两眼放光,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

“开花弹五发,一颗造价四百两白银!

五颗两千两!炸断敌方战船三艘,按大明军功折算,连人带船值一万两!”陈老西乐得满脸褶子全开了:

“这买卖赚大发了!这响听得提气!”

镇江堡城墙豁口处。郭震丢了刀,靠在碎石堆上大口喘气。

他那条流尽血的腿彻底麻木。

周围那五千个原本打算当逃兵的异族雇佣兵,这会儿全成木头桩子。

手里的铁矛掉在青砖上,喉咙里发出没有意义的怪音。

大明的火器,把这帮常年混迹辽东老林子里的野狗,彻底打断了反骨。

一轮开花弹把船连人一锅端平,换谁来都得跪。

长城半山腰。李景隆端坐在那匹乌骓战马上。

底下的鸭绿江滩涂,已经被高丽人的血水泡成烂泥塘。

十万高丽大军,前头被三万杆定辽铳排队放枪打得哭爹喊娘,两翼被重甲骑兵堵死退路。

眼下江面水寨又被定海号彻底炸平。退路全断。

十万残兵丢掉刀盾兵器,黑压压跪倒在滩涂上。

磕头求饶声连成一片,盖过江水浪涛。

偏偏有几个高丽王室的死忠将领不甘心。

“大高丽勇士绝不受辱!”一个穿着银色札甲的高丽大将站起身。

他一把踢翻前面跪着求饶的士兵,双手举起一面包着厚牛皮和铜钉的大盾。

“排阵!举盾挡火枪!跟我冲出去!”

几百个亲卫迅速汇聚,几百面厚盾牌拼成一道铁壁。

放在冷兵器时代,步兵举盾抱团还真能硬抗几轮弓箭突围。

但李景隆看着这面临时拼凑的盾墙,直接在马背上笑出声。

“拿皮木头挡大明的铜头子弹?脑子让门挤了。”

命令下达。火枪营最前排百户举起横刀。“瞄准盾墙!开火!”

砰砰砰!爆鸣声震耳欲聋。黄铜子弹裹着巨大动能直接啃上牛皮大盾。

那面连大明重弩都未必能射穿的防线,像一层破窗户纸一样被生生撕烂。

穿甲弹轻而易举地击碎铜钉,射穿木板,余势不减地钻进那名高丽大将胸膛。

他瞪大眼睛,看着引以为傲的盾牌中间那个冒烟孔洞,低头又看了看胸口喷血的窟窿。

随后整个人被巨大后坐力带飞出去,重重砸在烂泥里。

周围的亲卫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连人带盾碎成一地烂肉。

这下子,十万降兵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着。

所有人都绝望地把头埋进脏水里。

他们明白,大明的军队根本不是人,而是收割灵魂的怪物。

副将夹紧马腹凑上前。

“大帅,高丽人彻底老实了。满江滩全跪着。十万人,要不要收拢缴械?”

李景隆抓起银质马鞭,斜眼盯着副将。

“收拢缴械?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李景隆用马鞭指着江滩。

“太孙发话,江南商帮凑了一千万两银票。买的是高丽人绝种。商人的规矩,拿钱办事。少砍一个脑袋,账本就平不了。留这帮废物吃饭?咱们几万大军出来的吃喝开销谁给掏?”

他高高举起马鞭,没有任何迟疑,重重劈向滩涂。

“火枪营压上去。刺刀上膛!贴脸放枪!两翼重骑兵往江里压!本帅发过话,这十万杂碎全填进江里。不杀光,谁也别回营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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