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恩宠,英王萧容晏在洞房花烛夜使尽了力气。
好不容易闭上眼睛能歇歇,汀兰院的房门就被人敲得快塌了。
“王爷,范统领来了,着急见您。”
萧容晏猛地睁开眼睛,后背一股凉意沿着脊椎钻上来。
躺在床上的赫殊晚缓缓睁开眼睛,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萧容晏的胸膛,声音魅如春水、比蜜汁还甜。
“王爷~”声音婉转,勾人心魂。
萧容晏胸口抖得一激灵,连忙按住赫殊晚的玉手,声音带着喘息。
“你先睡,本王等会儿再来陪你。”
再这么下去自己得被榨干不可。
这个从朔北国来的公主比李侧妃还要缠人,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花样想停都停不下来。
赫殊晚一脸失落地抱住萧容晏的胳膊。
她嘟着嘴巴说道:“王爷您可一定要回来,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萧容晏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摸了一下赫殊晚的脸。
“放心,本王一定回来。”
早知道赫殊晚这么漂亮勾人,自己当初也不会那么不情愿。
不过现在更好。
美人在怀又能搭上朔北国,一举两得终究是自己占了便宜。
萧容晏离开房间后,坐在床上的赫殊晚脸色渐渐变了。
她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打开一条缝。
只见下人急匆匆领着萧容晏出了院子,像是出了什么事。
目光扫过站在院子门口的下人,赫殊晚不由地眯起双眼。
得想办法把这些人打发掉,否则做起事情来不方便。
前厅里,萧容晏疑惑地示意所有下人都离开。
“到底出了什么事值得范统领如此连夜前来?”
范关山语气强硬地说道:“齐王和朔北国使臣在回去的路上遭人刺杀,有人在酒水里下了迷药,皇上命下官前来调查,还请王爷配合。”
萧容晏瞪大双眼,见范关山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表示无辜。
“下药之事和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今日是本王的婚宴。”
范关山:“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没人会说和王爷有关,今日给朔北国使臣倒酒的丫鬟是谁,还请王爷把人叫过来。”
萧容晏深呼一口气,脑子里什么暧昧心思都没了,心透凉。
他招来管家说道:“今日朔北国使臣那桌是谁侍奉的?接触过酒水的都有谁,全部带过来。”
牵扯到刺杀皇子和使臣,必须查清楚,自己绝不能背这口黑锅。
很快人就被管家带过来,一男一女两个下人。
其中一个是负责在桌子旁边倒酒的下人,另一个则是负责把酒水从厨房端到桌子上的丫鬟。
范关山犀利的眼神扫过两人。
比起跪在左边的下人,丫鬟脸上要更害怕,掩在袖子下面的手都在抖。
“来人,把他们带走。”
见范关山一句话没问就要把自己带走,一时间两人都慌了。
他们张嘴就要大喊冤枉,结果被抓他们的御林军捂住嘴巴,吱呜声倒灌进喉咙差点没噎死。
听到开门声,赫殊晚假装被吵醒地睁开眼。
见萧容晏脸色难看,她语气撒娇一般地关心道:“王爷脸色这么难看,是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范关山刚才说的托词,萧容晏略显担忧地握住赫殊晚的手。
“王聂和戚熊在回去的路上遭到江洋大盗刺杀被大哥撞见,父皇震怒派御林军在城中搜查,范统领过来叮嘱,免得盗贼躲进英王府。”
赫殊晚先是一愣,接着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
“什么盗贼这么厉害,连戚熊都不是他的对手?”
萧容晏不想赫殊晚再问,搂着她躺下。
“王聂和戚熊喝得太醉,被刺杀的时候人都没醒,好在齐王府和京兆府的衙役及时赶到,死了几个轿夫其他人都没事,睡吧,明日还要进宫向母妃请安。”
赫殊晚并不相信萧容晏的说辞,她若有所思地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盗贼只会偷东西,就算被人撞见也不会轻易杀人,更何况对方不止一个人。
戚熊常年待在军营,酒量不可能不好,怎么说都不应该在喜宴上喝醉。
这中间肯定有问题,明日得派人过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