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长叹了一声。“难得遇到一个能成为对手的人,我真的不想…”
话音未落,空中的线条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却见霸王圈住的那些线条瞬间扭成了麻花状。而且那线条的长度在无限延伸,最后反而把霸王线条圈在了中间。
“天啊,你这手段也太逆天了。”于梦在一旁惊呼,“你只要给它点教训就行,可千万别把它毁了。”
“这…线条的争斗是很凶险的,我会照顾好它的。”
被麻花状线条围着霸王,身体极力的舒展,它的触手上可不是只有一个吸盘,先前不能太放肆,才收敛的,现在这里可是密闭空间,那它可就不客气了。
全力一吸的后果马上就显现出来了,对面的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于梦这时候也急忙开口:“行了,行了,给点苦头就行。你快让你那些线条散开吧。”
对面再次传来了一声闷哼。语气中有一些气急败坏。“你那根线条是个什么鬼东西?我的线条回不来了。”
“啊?”于梦装傻。“怎么会回不来?”
“你快让你那根线条把它们放开。” 对面之人的语气再也不能平和了,大声吼道。
“可我现在也管不了它啊。你的线条自动形成了一道屏障,我已经指挥不动里面的线条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于梦表现得非常着急。恨不得马上就要冲上去的样子。
“妈的,到底遇到的是什么鬼东西?”对面的人低声咒骂的。
于梦的脑域中突然出现了第二个亮点。
于梦的眼睛亮了,她的霸王线条啊,终于成了真正的霸王。成为了和小黑猫一样的存在。
于梦笑了,这一刻她可是等了很久。
恍惚间对面的人觉得自己脑袋上有了一个东西。
接着他遇到了这一生中最恐怖的事情。
他的线条不受控制的,从脑域中直直冲了出来。然后自己在空中自行编织成了麻花形状。
他瘫软在地上,眼睛里是深深的恐惧。
于梦有些飘忽的话在他耳旁响起。“那个小牌子的主人是你杀的?”
“不是,真不是。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求我给他个痛快。”
“是在你私人的审讯室里,还是在你组织的地下室。”
“在我的家里。”
“你怎么知道他和我有联系?”
地上的人沉默了好久才喃喃说道。“从你救了那个南宫天狩,我的人就注意到了你。”
“那这回的密封件也是你们搞的鬼?”
“做了一点点的变动。”
地上的人用手使劲的抓自己的喉咙,捂自己的嘴。可无论他用什么方法,也阻止不了自己说出那隐藏极深的话。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艰难的问道。
于梦用手指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儿,“我们不是在正常的聊天吗?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你,你卑鄙,你无耻。”
“唉,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这样的心性可做不了大事。”于梦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好了,我的同伴要回来了,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属于哪个组织的?我得罪过你们。”
“我是福城的分部。你没得罪我,注意到你,是因为我们一直在找有天分的揭面师。”
“这么说,一开始你们并没有注意我,是我救了南宫天狩以后,你们才注意到我的?”
“是。”
“南宫天狩的家族也是你们给毁的。”于梦笑着问道。
“是。你说只问一个问题的?”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趴到了地上。
“你来找我,你的总部知道吗?”
“没有总部。他们知道,我瞎说的,你给我闭嘴!”一声惨叫传来,对面传来呵呵的笑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物件,鲜血沾满了手臂。
于梦看过去,眼神一缩,他,他竟然把自己的舌头割了下来。
而他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你何必做到这个份上,我是知道你来自阎殿的。可我又没非逼着你说出来。”于梦的话轻飘飘的,仿佛在自言自语。
地上人的眼睛突兀的睁大了,然后头歪向了一边。
看到这些,于梦的心里有点不适。
她跳下飞机,找了个地方静静地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中的传音铃,“回来,收拾一下。”
静三的身影渐渐出现,最后站在了于梦三米之外。
“那人自杀了,你处理一下。”于梦指了下飞机。
静三的喉咙滚动一下。没有言语,直接进了飞机。
地上的惨状让他很好奇,看地上人的姿势,竟然真的是自残,然后自杀。
他很好奇,于老师是怎么做到的,看空中仍然飘着的线条,和趴在桌子上的小黑猫。他猜测,这是线条大战,他输了,难道他们设了赌约?
静三叹气,这得有多么想不开,才能拿线条跟于老师打赌。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手却没停。他把人拽出来,然后向河边的方向走去。
等所有人都回来的时候,静三已经把飞机收拾好。
但景安成还是皱了皱眉。虽然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但空气中飘着的淡淡血腥味,他还是闻到了。
“怎么样?有没有伤亡?”于梦若无其事地坐着,轻声问道。
简安城汇报,“只有一个战士胳膊上受了点轻伤,不碍事。”
“可审了?知道是哪个势力针对我们吗?”
景安成沉默了,张震在一旁补充,“只要受伤,他们便都自尽了,没留下一个活口。”
“这是什么操作?受伤就自尽了,一点机会都没给自己留。”于梦的心沉了下去,这得是多么恐怖的手段,让他们不敢有一丝的侥幸。
景安成抬起头,看着于梦,“于老师,我们恐怕被一个恐怖势力盯上了,这种行事风格我见过记载。”
几个人都找了个地方坐下,景安成才慢慢地说出他的故事。
“我们景家是一个神秘古老的家族,最早的时候,家族中画骨师,附灵师,甚至传说中的圣师都诞生过,最辉煌的时候,就算是家中的狗在中央大路上走,所有人都得避开它,没别的,怕它惊吓跑的时候掉下来分量。它的主人找麻烦。”
“这么夸张?”四九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