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主动拎起沉重的行李,护着叶音、叶天华,还有熟睡的宝宝,登上私人飞机。
直到安排好一切,才吩咐机组人员起飞。
飞机滑行冲破云层,叶音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线里的英国
——这一次,她终于彻底摆脱了司景淮的掌控,终于能陪着父亲和宝宝,安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叶天华抱着宝宝,坐在一旁睡去,叶音也抱着熟睡的霆风怕飞机有颠簸吓着他们
杰森看着叶音,其实自己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两个宝宝长的不一样?
与此同时,法国城堡的大厅里,
快要天亮了,已经是早上6点。
冰冷的地板上,司景淮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沉睡的猛兽觉醒一般,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叶音乖巧地喂他喝汤、她承诺说“不会走”、还有她最后离开的背影……
他坐起身,“叶音——!你又骗我!!”
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骗他的信任,骗他的感情
就在这时,大厅的大门被推开,管家每天是最早到岗的
一进门走到客厅,就看到自家少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管家快步走上前,躬身弯腰,“少爷,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跟在司景淮身边多年,第一见他这么伤感的表情,
司景淮抬眼,猩红的眸子盯着管家“给我查到叶音的去处!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听到叶音两个字,管家就明白叶小姐是逃离了
他不多问一句,应道:“是,少爷立刻去安排,尽快查到叶小姐的行踪,给您答复!”
司景淮已经等不及了,很快就来到了英国
司景淮赤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的西装皱巴巴,
他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管家和夏特助查出来的所有资料,纸张凌乱,却没有一条有用的线索
所有痕迹,到英国就彻底断了,夏特助躬身站在一旁,神色忐忑,
递上最后一份资料:“司总,这是我们查到的所有线索,他们到了英国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出行记录,甚至连监控都没有影子,好像是有人操控删除了。”
司景淮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资料,指尖拿起一张照片,照片拍摄角度模糊,是从路边监控里截取的,画面中只有一辆黑色轿车,只能隐约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却看不清面容。
他盯着照片,眉峰皱起,“这个男人是谁?”
他反复打量,不像陆白,更不是普田
司景淮端起手边的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就这些?”
夏特助为难的说:“司总,确实只有这些,那辆黑色轿车,也是黑户,没有任何登记信息,我们查不到车主,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了。”
“被抹除了?”司景淮手中的酒杯被攥得咯吱作响,杯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能悄无声息抹除所有痕迹,这个男人在英国绝对是有实力!”司景淮的声音沙哑“他到底是谁?!”
他盯着那照片“是她在英国的男人?她竟然带着我的孩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生活?!”
一想到叶音在别的男人怀里,想到自己的孩子被别的男人陪伴,司景淮心底的怒火就彻底失控,
“查!给我继续查!”他犹如帝王般的命令,“就算把英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男人的身份查出来!”
“我不管他是谁,敢碰我的人,我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司景淮是不会放弃叶音的
司景淮是不会放弃叶音的,哪怕线索全断,他都不愿意放弃,他认定的女人不会放手的,
德国这边,叶音一家平稳降落在德国。
杰森早已安排好了车辆,护着叶音、叶天华还有熟睡的宝宝,往他在德国的别墅。车向郊外的方向前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
1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环境真好,安静又干净,空气也这么新鲜。”叶天华抱着宝宝,四处看了一下周围
叶音点了点头,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在这里,没有司景淮,也没有陆白,她可以安稳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人适应了德国的生活,
两个宝宝也从会坐起来,到爬,到走路,到会叫妈妈
叶音也在德国学会了弹钢琴,只要有需要钢琴弹奏的地方,她都会去。
她的琴声在当地小有名气,每次弹奏结束,都能赚到一笔可观的收入,
杰森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却总会抽出时间,经常过来吃饭。
每次来,他都会带一些宝宝们喜欢的玩具,陪着叶天华聊天,陪着宝宝们玩耍,偶尔也会听叶音弹奏钢琴。
这天,杰森说他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要在德国长期发展,以后就能经常留在这边,不用再频繁往返于各个国家。
叶天华热情地说道:“杰森,既然你要在这边长期发展,就别住酒店了,干脆住在这里吧,家里房间多,也热闹,你也能经常吃到我做的饭菜。”
杰森就是等这句话“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叔叔和爱丽施了。”
当天下午,杰森就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别墅的客房。
而叶音,这天上午接到了一个私人生日聚会的弹奏邀请,需要去市区的一家餐厅弹奏,直到夜晚才能回来。
夜幕降临,德国的郊外格外安静,只有别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叶天华陪着宝宝们睡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杰森结束视频会议时,已是九点多,简单洗漱后就睡下了,连日的忙碌让他疲惫不堪,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直到晚上11点,叶音才坐出租车回到了别墅。
她今天在餐厅弹奏了几曲,结束后又被聚会的主人挽留,喝了两杯红酒吃饭,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打开别墅大门,怕吵醒熟睡的父亲和宝宝,摸索着走上二楼。
叶音的房间和杰森的客房并排挨着,两门相邻,门紧紧靠在一起,加上她喝了点红酒,头脑有些昏沉,根本没仔细分辨,随手推开了靠近自己的那扇门,便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才能看到床的边缘。
叶音没有开灯,褪去身上的衣物,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她裹着浴巾,随手将浴巾扔在一旁,摸索着走到床边,便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