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晚一夜没睡。”
莎拉感叹道,“三架c-17运输机在阿勒马克图姆机场降落后,”
“赛义德王储的卫队直接封锁了高速公路,连夜把我们的宝贝运到了码头。”
“走,去看看我们的新农场。”
陈安眼中闪烁着属于农场主的狂热,
拉起莎拉的手,坐上了一辆停在旁边的电动高尔夫球车。
……
十分钟后。
巨型玻璃穹顶内部。
这里的空调系统已经初步运转,
将外界四十度的高温强行降到了舒适的二十二度。
“轰隆隆”
随着一辆重型卡车的车厢缓缓升起。
“哗啦!”
成吨成吨,呈现出深黑色的,
甚至还带着一丝蒙大拿冰川融水气息的肥沃泥土,
倾泻在原本贫瘠的黄色沙漠上。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
“老板!”
铁头戴着安全帽,满身是汗地跑了过来,
那颗光头在穹顶的灯光下锃光瓦亮。
“第一批两万吨蒙大拿黑土这几天已经全部铺设完毕!”
“底部的防渗漏膜和滴灌管道也测试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铁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的老天爷,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事。”
“把美国的泥巴空运到迪拜来填海造田……”
“这要是让那些环保组织知道,估计得疯了。”
“他们疯不疯我不管,我只管我的草莓能不能在这里扎根。”
陈安抓起一把黑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错,就是那个味道。
属于泰坦庄园充满了生机与底蕴的味道。
“把那些恒温箱抬过来。”陈安下令。
几个基建人员小心翼翼的抬着几个巨大的黑色恒温箱走到黑土地中央。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两百株被精心保护的“泰坦白珍珠”草莓母株,
以及几十块带着变异沙漠松露菌丝的土壤样本。
“阿雅呢?还没起吗?”陈安回头看了一眼。
“谁说我没起?”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和工装短裤,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一看到那些熟悉的泥土和植物,
这位印第安女猎手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土的味道……真好闻。”
阿雅毫不嫌弃地跪在黑土上,双手捧起一株白草莓的母株,
“安,这里的温度和湿度,简直比我们在蒙大拿的温室还要完美。”
“那就开始播种吧。”
陈安脱下亚麻衬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
拿起一把特制的工兵铲,亲自下地。
在迪拜的私人岛屿上,
在耗资数十亿美金打造的防爆玻璃穹顶下。
这位泰坦之王,和他的印第安小情人,
像两个最普通的农夫一样,将一株株娇贵的白草莓种入那跨越了半个地球的黑土中。
“铁头,把神水拿来。”
陈安吩咐道。
几个密封的防震钢罐被打开,
里面装的正是从蒙大拿魔鬼喉咙地下河抽取的富锂矿泉水原液。
陈安将神水按照比例稀释后,注入了滴灌系统。
“滴答……滴答……”
当那蕴含着庞大生机与微量元素的水滴,落在刚刚栽种下去的白草莓根部时。
奇迹,再次发生了。
原本因为长途空运而显得有些萎靡的草莓叶片,
在接触到神水和故乡黑土的瞬间,
仿佛久旱逢甘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翠绿挺拔。
甚至有几株母株上,直接冒出了新的白色小花苞!
“真主啊……”
一声充满敬畏的惊呼从穹顶入口处传来。
陈安抬起头。
只见迪拜王储赛义德,正带着几个随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看着那片在沙漠中凭空出现的黑色沃土,
看着那些瞬间焕发生机的神奇植物,眼神中充满了对陈安的狂热崇拜。
“陈先生,您不仅是财富的掌控者,您简直是执掌生命的造物主!”
赛义德快步走过来,
甚至不顾自己昂贵的传统白袍拖在泥土上,
对着陈安深深的抚胸行礼。
“赛义德殿下,这么早来视察领地?”
陈安放下铲子,接过莎拉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不,我是来送礼的。”
赛义德满脸堆笑,眼神中透着一丝讨好。
“为了庆祝泰坦绿洲的动工,也为了感谢您昨天送给我的那三颗白钻松露……”
“那简直是神药!我昨晚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八岁!”
王储兴奋的搓了搓手,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随从打了个手势。
“带上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王室卫队成员,
小心翼翼的牵着一条纯金打造的链子走了过来。
链子的另一端,
拴着一只体型修长,步伐优雅,
但眼神却透着野性光芒的猫科动物。
“哇哦!”
刚刚睡醒,穿着防晒服赶来凑热闹的杰西卡和艾琳,
刚走到穹顶门口,就被眼前的生物惊呆了。
那是一只猎豹。
但它不是普通的黄色带黑斑的猎豹。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如同初雪般的纯白色!
只有在阳光的折射下,
才能隐约看到皮毛下淡淡的银灰色斑纹。
“纯种白化猎豹幼崽。”
赛义德骄傲的介绍道,“这是我们在非洲的私人保护区里,花了五年时间才繁育出的唯一一只变异种。”
“它才六个月大,已经被驯化过了。”
“在整个中东,拥有狮子和老虎的富豪很多,但拥有白化猎豹的,您是第一个。”
“我知道陈先生在蒙大拿有一只白色的海东青。”
“我想,这只陆地上的白色闪电,应该配得上您的庄园。”
白化猎豹!
这简直是长在女人审美点上的终极萌物与猛兽的结合体!
“天呐!它太漂亮了!”
杰西卡瞬间忘记了昨晚的疲惫,也忘记了对猛兽的恐惧,直接冲了过去。
那只白猎豹似乎感受到了杰西卡身上那种因为长期食用泰坦食材而散发的纯净气息,
不仅没有攻击,反而温顺的低下头,
任由杰西卡那涂着指甲油的手抚摸它那如同高级天鹅绒般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