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都市小说>不是乱棍打死吗,权臣表哥这么爱> 第427章 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主意是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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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主意是他出的。

来谢家这一趟,该见的人都见到了。

但姜瑟瑟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直到上了马车,姜瑟瑟才一拍脑袋,问谢玦:“怎么没见三表哥?他还在用功读书吗?”

谢尧是喜欢过她,但姜瑟瑟一来并没有当真,二来觉得以谢尧的风流性子,她这一死,他也该另寻美人了。

姜瑟瑟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鲜衣怒马、呼朋引伴、仿佛人生只有诗酒与美人的纨绔模样。

但是姜瑟瑟却没想到,谢尧不仅没有继续沉溺于声色犬马,反而像是彻底换了个人。

听人偶尔提及,这位三公子竟收了心,头悬梁锥刺股地读起书来,还一路过了县试、府试,俨然一副要改换门庭、奔着功名去的架势。

可不管怎么样,他这样上进,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总比以前只知道吃喝玩乐,到处惹麻烦要好。

谢玦看着姜瑟瑟,很自然地搂过姜瑟瑟的腰,淡淡道:“他出门去游学了,拜在一位江南大儒门下,潜心备考。”

“游学?”姜瑟瑟有些惊讶,随即想起来。

“哦,是了,今年加了恩科,算算时间,他现在过了县试和府试,如果再过了院试,就能下场参加秋闱了,现在去游学……是为了准备秋闱?”

“嗯。”谢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她因思索而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姜瑟瑟蹭了蹭谢玦,问:“你觉得三表哥能中举吗?”

谢玦低头瞥了姜瑟瑟一眼,道:“不要乱蹭。”

姜瑟瑟先是一愣,随即秒懂!!

一股热气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脑袋里全是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姜瑟瑟恨自己为什么要秒懂这种事——!

她在现代阅文无数,什么车速没见过,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比这个时代的女子不知多了多少倍。可不该秒懂的时候偏偏秒懂,还连带着耳朵尖也跟着红了个透……

谢玦轻笑一声,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仿佛刚才的旖旎只是姜瑟瑟的错觉:“他若是连秋闱都中不了——”

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

姜瑟瑟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中不了又如何?”

范进中举这篇课文告诉了姜瑟瑟,中举究竟有多难。

读书还是很吃天赋的。

谢玦却只是唇角微弯,不再说话。

姜瑟瑟凑过来,道:“谢大人,你该不会要说,连秋闱都中不了,就不配做你弟弟吧。我觉得三表哥以前是不太靠谱,但他现在确实很用功。他能中案首,说明底子是好的。我觉得秋闱他能过,你也不用对他太严厉啦。”

谢玦低头对上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知道了。”

其实并不是他对谢尧……

当然,他是不会把其他不相干的男人的事情,告诉姜瑟瑟的。

马车平稳地驶过上平街,姜瑟瑟靠在谢玦肩头,正把玩着腕上新得的羊脂白玉镯,忽然又想起一桩要紧事。

“对了,”姜瑟瑟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关于青霉素的事。我想把青霉素做起来,不是只做几瓶应急,是正正经经地开一间药坊,雇些人手,批量生产。”

谢玦闻言,眉梢微微一动,做出了认真倾听的样子。

姜瑟瑟便掰着手指头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我想过了,这药不能藏着掖着,该救人就得救人,但也不能全免费,这药成本不低,人工、器皿、原料,样样都要花钱。若全靠我一个人贴,做不了几瓶就歇菜了。所以——穷苦人家可以以工代药钱,富人家该收多少收多少,毕竟我要赚钱的,我还想指着这个发家致富呢。”

姜瑟瑟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里带着几分坦坦荡荡的精明,丝毫没有女子不该言利的扭捏。

谢玦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谈钱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问:“你打算从哪开始?”

姜瑟瑟见他没有反对,兴致更高了,连珠炮似的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她打算先在郡主府里辟一间专门的药室,带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先把提纯工艺摸透,等工艺稳定了,再在城外寻一处清净地方建个正儿八经的作坊,第一批药先供京城几家相熟的医馆试用,用疗效说话。

等名声打出去了,她还想把青霉素做成便携装,给边关将士备上。毕竟伤口感染比刀剑还能杀人,要是能推广到军中,能救不少人。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作坊开起来。

她现在手里有郡主府的用度,有田庄的进项,还有话本的稿费,启动资金倒是不愁。

说到稿费时姜瑟瑟还特意顿了顿,得意地看了谢玦一眼。

谢玦安静地听完,没有说她异想天开,更没有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做生意。

只是沉吟着道:“工艺和配方需得写成册,药坊开始运作后务必到官府存档,标明此药出自宸嘉郡主府药坊,配方秘不外传。若有旁人仿冒,便是盗用郡主府之物,自有律法处置。”

“还有人手方面,第一批制药的工匠不能只用丫鬟,得找有经验的药工。我让谢平替你从太医院退下来的老药师里挑几个。原料方面,既要批量生产,便不能靠你自己收橘子皮,我给你几个皇商的名录,往后直接从南边调货,价格更稳,品相也更好。”

姜瑟瑟听得眼睛越睁越大。

她以为他顶多点头说句不错,没想到他把专利保护、人才招聘、供应链都替她想好了……

姜瑟瑟:“你怎么……”

谢玦挑眉:“你的事,我有哪一件不放在心上?”

谢玦看着她那副一脸懵然的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反手将她拉得更近了些,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

谢尧是前一天走的。

前一日消息便递了过来,说宸嘉郡主和大公子要回谢家看看。

谢尧沉默良久,便吩咐人收拾行装。

书闲和寻风面面相觑,公子这段日子闭门读书,县试案首,府试顺利通过,院试就在眼前,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走。

可谁也不敢多问。

谢尧走得干脆,像是身后有火烧。

隔天早上马车驶出城门时,薄雾未散,街面上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支棚子。

谢尧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谢府的飞檐在晨雾里渐渐模糊。

他替谢意华出主意的时候,真的不知道那傅氏女就是她。

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主意是他出的。

叔父谢博早年曾师从一位退隐的大儒,姓公孙,字崇文,是有名的经学大家,最擅治《春秋》。当年殿试二甲第一,做过翰林院侍讲学士,后来因病致仕,便在常州府城外的一处竹院隐居,著书立说。

公孙先生脾气古怪,收徒极严,如今公孙先生年事已高,早已闭门谢客多年。但谢尧想去试试。

马车颠簸了三日,寻风和书闲叫苦连天,等到了常州府城外,又走了大半日山路,才在山腰处寻到公孙先生的隐居之所。

院子倒是清幽,竹林掩映,溪水绕屋,可除了先生本人,便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仆,连个洒扫的丫鬟都没有。

谢尧整了整衣冠,亲自上前叩门。

老仆出来应门,见是个年轻公子领着两个小厮站在门口,只道先生不见客,便要关门。谢尧却撩开袍角便在门外跪了下来。

谢尧跪到日头偏西,老仆终于叹了口气,转身进去通传。

又过了许久,那扇竹门才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

公孙先生站在门口,须发皆白,目光如电,把谢尧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问他读过什么书。谢尧一一答了,又问治《春秋》最要紧的是什么。谢尧说不是褒贬,是明是非。

公孙先生沉默了一会儿,侧身让开了门。谢尧在地上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从此便住进了那间只有一张竹榻、一张书桌的偏屋。

房顶漏雨,四面透风。

三更睡,五更起,没热水的日子直接去山溪里洗漱,一捧水泼在脸上就算完事,然后就着晨光开始背书。

十天半月下来,连带着书闲和寻风两个人都跟着黑瘦了一圈。

书闲叹气道:“旁人家的公子游学,那都是做做样子,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住上几日,游山玩水,回来便说游了学了。咱家公子倒好,来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寻风蹲在旁边择菜,把一片烂叶子狠狠丢进簸箕里,接口道:“可不是。从前在府里,公子连被褥都要熏桂花香的,锦被玉枕,现在倒好,睡干草铺也不嫌硌得慌,吃糙米饭也不嫌噎嗓子。我看公子不是疯了,是中了邪了!”

“嘘!”书闲压低了声音,朝屋里瞥了一眼,见谢尧仍伏在案前写字,才小声道,“公子不是疯了,也不是中了邪,我看公子这是在罚自己。”

寻风愣了一下,也放轻了声音:“罚自己?为什么?”

书闲摇了摇头,把丢开的斧头捡回来,闷声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公子心里憋着事。从京城出来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好端端的,郡主和大公子回府,公子躲什么?这里头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事。”

天黑之前,谢尧写完了最后一篇策论,搁下笔站起身走到门口。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里黛青如墨,他想,秋天的时候便能回京了。

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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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章,写到这里,其实主线就差不多结束了,后面就是慢慢填坑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挖坑了…

大家真好啊,大多时候,我都是赶着半夜才写出来…也让大家陪着我一起熬夜了。从来没有主动要过礼物,也有宝宝主动看广告给我刷礼物~挨个亲一下( ? 3?)?考虑到茄子老是作话审核不通过,只能发在正文这里啦,谢谢大家~但经常在正文里废话又担心会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就只能这样时不时地诈尸一下…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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