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在心里问:“泥鳅,现在还能打得赢那条孽畜吗?”
泥鳅在水空间里翻了个身:“主人,搁以前在平地上,咱俩联手勉强能和那老蟒平分秋色。”
“可这石洞是它的老巢,地形复杂,到处都是它的耳目和机关,在这里动手,咱俩讨不到便宜。”
“不过!要是能把那老东西引到水里去,那就不一样了。只要入了水,它就是条没牙的虫子,我一口就能咬碎它的七寸!”
既然硬拼不行,那就得智取。看来得想办法把这老蟒引出洞,找个有水的地方收拾它。
陈永强很清楚这附近山涧虽多,但都是些浅溪,根本藏不住人,更别说困住那条巨蟒了。
“可这附近没啥像样的水潭啊,硬要把它往水里引,难搞哦。”
泥鳅在空间里翻腾起来:“主人,还有一个法子!你还记得青坝水库底下那条黄金鲤吗?”
陈永强一拍脑门,差点把这条“水下霸王”给忘了。
泥鳅立刻解释道:“主人,以前我确实打不过它,那时候它只是个头大。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吞了你那么多灵泉水,实力早已跟它旗鼓相当。”
“只要能把它引来,再加上你在外围稍微牵制一下,我的胜算很大!”
这就像是田忌赛马,用自己的上等马去对别人的中等马。
只要能把黄金鲤弄出水库,这场仗就好打了。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陈永强转身往回走。
“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过两天就去会会那条鲤鱼精。”
陈永强刚回到家,梁美娥风风火火地闯进院子,:“永强,那批酒到底啥时候给李慧敏送去?这生意刚搭上线,可不能凉了人家的心啊。”
陈永强心里确实犯难,去青坝水库守那黄金鲤,天晓得要耗多少天。
万一这头刚走,那边李慧敏的渠道就断了,或者徐二再搞什么鬼,这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可就全毁了。
他沉吟片刻:“明天我先送个三四百斤过去。不是我不想多送,刚酿出来的酒火气大,得在坛子里‘睡’上十天半个月,口感才能压得住场。”
“先把这批货稳住徐记的架势,我再去水库那边办事。”
梁美娥一听有理:“这就对了嘛,只要货不断,李慧敏那边肯定能给你捂热乎了。”
好在陈永强有空间,酒在里面放个三五天,抵得上外头十几天。这批货出去,口感绝对没问题。
第二天,陈永强就来到仓库,握着秦丽娟的手教她怎么在账本上勾销数字。
“第一次出货可别记错了。”
两人挨得极近,秦丽娟脸颊绯红,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手里的毛笔差点都握不稳。
“我……我知道了,永强哥。”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陈永强教得认真,倒没察觉姑娘家的心思,只当她是紧张这几百斤酒的账目。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陈永强把封好的几十坛酒装车。
梁美娥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利索地跳上车,坐在他身边。
“我陪你去,这一路上多个照应。再说李慧敏那女人精着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些话不好说,我去帮你盯着点。”
这次出货,陈永强已经答应她了,以后镇上的账目往来全权交给她,而且每一笔出货都有提成拿。
但除了钱,她心里还揣着另一层更深的算计,防备李慧敏。
别的女人梁美娥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毕竟陈永强还得在这十里八乡混,可李慧敏不一样。
那是她的“同行”,也是她在这个生意场上唯一的对手。
李慧敏长得漂亮又会来事儿,要是让这两个人单独凑在一起,万一陈永强那会儿脑子一热,真被那女人给勾了魂,以后这酒厂还有她梁美娥说话的份儿吗?
“永强,一会儿到了徐记,你就负责搬货,说话的事儿交给我。”梁美娥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变得精明起来。
“李慧敏那女人嘴皮子厉害,我怕你吃亏。”
陈永强只当她是担心生意:“行,你负责交接。”
梁美娥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今天非得让那李慧敏知道,陈永强的生意场上,她梁美娥才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女人。
到了徐记酒铺,李慧敏早已候在门口,她把空酒坛清理得一干二净。
一见陈永强的牛车进院,李慧敏那紧绷着的脸瞬间舒展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这两天可把她憋坏了,镇上的老主顾们都认准了这个牌子,可她自己的酒早就断货了,要不是靠着以前的老底子硬撑着,铺子的招牌都要砸了。
“可算把你给盼来了!”李慧敏快步迎上来,也不管旁边的梁美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上的酒坛:
“再不来,我这铺子都要关门谢客了。”
梁美娥见李慧敏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着接话:“李姐,你们家也是酿酒的行家,应该知道这刚出的酒火气大,要是再多放个十天半月,那口感才叫真的绝哩。”
她这话看似在交流技术,实则是在暗示李慧敏:别以为现在酒好你就了不起了,这酒还得靠我们陈永强。
正说着,陈永强已经扛起一坛近百斤的酒:“李掌柜,这酒卸哪儿?”
“快放这!放这!”李慧敏哪有心思跟她们斗嘴,指着店里的空位。
陈永强正扛着酒坛往库房走,门口正好进来个穿着短褂的老主顾,把个酒葫芦往柜台上一顿:
“慧敏啊,老规矩,给老哥打一斤烧刀子。”
李慧敏还没来得及答话,梁美娥眼疾手快,抢先一步迎了上去,指着刚卸下来的酒坛:
“这位大哥,以前的酒早卖断货啦。这是今天刚到的‘青龙醉’,要不要尝尝鲜?”
那老主顾凑近闻了闻,“青龙醉?这名儿没听过啊,劲儿大不大?”
“大哥,这酒可是比以前那个更带劲。”梁美娥也不多废话,拿起瓢就舀了小半碗递过去。
“您先尝尝,不好喝不要钱。”
那客人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但他随即问了价后:“这可比以前贵了一成啊。”
“一分钱一分货嘛大哥。”梁美娥也不急,只是笑着看着他。
那客人捏着空了的葫芦,又闻了闻碗里的余香,最后狠狠一咬牙,从怀里摸出钱来:“贵就贵点吧,这酒够劲!给我打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