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口呗~我们好久没有亲了。”
“浪荡子!”
萧倾寒不管这些,依旧将人抱得紧紧的。
“就对你这样。”
姜鱼内心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捧起对方的脸,打算亲一口对方的脸颊。
红唇即将落下的时候,萧倾寒直接转头,唇瓣相碰。
萧倾寒的眉眼含笑,满是得逞的笑意。
察觉到对方后退,连忙用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然后轻啄对方的唇角。
一下又一下。
姜鱼下意识就要往后,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对方的呼吸。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好学的,只是教了几次,他就已经可以掌握主权。
就连呼吸都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来。
姜鱼不愿意这般,一把掐住萧倾寒的脖子,看着对方那略带迷离的眼神。
直接吻了上去,她的吻比萧倾寒的要激烈。
最开始的温柔小意在这个吻里完全不存在,姜鱼的吻里只有掠夺,抢夺足够的地盘和呼吸。
在感情中,她绝对不要当下位。
舌尖传来血腥气,姜鱼已经坐在了萧倾寒的怀里,她抬起头,看向下方嘴角红润,眼睛通红的萧倾寒。
古人说得不错,食色性也,美人果然看着就赏心悦目。
萧倾寒低声喘着气,似乎也是被闷坏了一样,眼角还带着泪珠。
姜鱼低头吻下了泪珠,是咸的。
在吻落下的一瞬间,她能明显感受到身下的人在颤抖。
“小鱼儿……”
姜鱼抬起头,用手挑起对方的下巴,“千户大人,味道不错。”
萧倾寒没有想到姜鱼竟然会这样说话。
他之前在青楼办过案,那些浪荡子就是这样调戏红倌人的。
想到这里,他有些可耻的羞辱感。
“你在乱说什么?”
他的脸被捧起,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这是在夸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今日的亲亲到此结束,还有不到十日我们就要成亲了,按照习俗,我们在成亲前是不能见面的。”
“不然对咱们未来不好哦。”
姜鱼直接从对方的怀中站了起来,还没有走两步又被拉了回去。
“我不在意这些。”
“你是不在意我们的未来,还是不在意我?”
萧倾寒的眼神闪烁,慌张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带着薄茧的手指堵住对方还要说的话,“不要解释,听话就好。”
你要是时常过来,自己还怎么计划逃跑。
你那个好继母又该怎么联系我,安排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她不安排,我怎么浑水摸鱼。
“大人,你难道不想以后一直有我相伴吗?区区十天,大人还等不及吗?”
如同鲛人的蛊惑声入耳,萧倾寒只能呆愣的点了点头。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姜鱼。
“那我们在多亲一会吧,我明日之后绝对不会来的。”
呵~男人啊~
姜鱼的手支在萧倾寒的脸上,食指轻轻敲打他的嘴唇,像是欣赏,又像是挑逗。
就在她打算出言拒绝的时候,指尖传来刺痛。
他竟然敢咬她!
虽然不疼,但是磨人得很。
姜鱼没有抽回手,而是狠狠地按住他舌尖的伤口。
“嘶~”
萧倾寒看向姜鱼的眼光更加炙热,之前可能只是欣赏和喜欢,但是现在更像是一种看到同类的兴奋。
察觉到这种眼光的姜鱼收回手,在对方的衣服上擦干净,用手指将人推开。
“不可以,我们来日方长。”
姜鱼走回房间,萧倾寒下意识跟过去,却被关在门外。
“小鱼儿……”
“撒娇没有用,等着吧。”
“好,十日后,我来娶你。”
在屋子里面的姜鱼深吸一口气,他比想象中的要好哄。
接下来,就是身契。
安侯夫人可不是一个软柿子,她可不一定愿意将身契提前给自己。
他们真实的计划也不一定是告诉自己的那样。
最大的可能是在林三小姐的花轿调换后,自己还会和萧柔进行调换。
她现在能拿捏自己,一方面是因为身契,另一方面就是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依赖萧倾寒。
说爱他,太虚伪,可是如果自己没有萧倾寒会死那?
姜鱼坐在床上,嘴角微微扬起笑容。
然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小腹!
“是时候,有个儿子来帮一帮为娘了。”
姜鱼也不急了,躺在床上睡得极好。
萧倾寒是一个守诺的,连续五天都没有过来。
就在她连续五天给萧倾寒送吃食的作用下。
安侯夫人果然再次来找自己了。
姜鱼握了握自己的手腕,成败在此一举。
再次走到房间,里面的人依旧是安侯夫人和萧柔,只不过两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
“侯夫人,大小姐。”
“听说你最近对寒儿很好啊。”
“这都是奴婢该做的,而且奴婢想清楚了,侯爷是奴婢的天,是奴婢未来的依靠,奴婢总要好好侍奉才是。”
“你能想明白也是好的。”侯夫人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带着几分幽怨。
“侯夫人当初的事情……呕~”
姜鱼假装呕吐,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慌张地跪在地上。
“奴婢有罪!”
侯夫人在听到这是干呕后,一个激灵坐起身,“你这是怎么了?”
后宅妇人对于这种东西总是有着敏感性。
毕竟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面,除了这档子事情,也没有别的可以琢磨。
“可能是最近吃坏身子。”
姜鱼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她的声音本就软糯,此时听起来甚至还带着几分心虚。
侯夫人的眼睛此时都在冒火,什么吃坏身子,是怀了身子吧!
小贱人!竟然给我搞这手!
不,她要是怀了孩子,定然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做打算,那么她的柔儿该怎么办。
她不能让她的孩子不如意。
计划必须改变,她要让这个人,自己出逃,这样才能保证原本的计划顺利进行。
“姜鱼,你是真心想要嫁给寒儿的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姜鱼连忙低头,强压住自己嘴角的笑意,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臂。
“夫人饶命!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大人的。”
一个贪生怕死的奴婢形象被她演绎得栩栩如生。
“孩子,别怕。”
侯夫人推开萧柔,将姜鱼拉到身边,然后用自己保养得当的手一下下抚摸对方。
“你啊,哎~咱们后宅的女子多是不如意的。”
来了来了,又是感情牌!
“就算是我,给人当了正头的继母,但是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不如姐姐生下来的孩子尊贵。”
她一脸悲伤地看向姜鱼,像是家里死了头公猪一样难过,“你这孩子,性格好,相貌好,若是嫁给普通人家,定然会过得极好,虽然清贫些,但是生下来的孩子不会被人歧视。”
“不像我。”
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