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并不想给大哥讲一下你和萧二公子的故事。”
“那大哥给你讲另一个故事怎么样。”
杨潇的眼底带着笑意,在深不见底的眼中夹杂着一丝试探。
“故事?什么故事,关于杨大哥的吗?”
“不是,是别人的故事,当初知晓的时候只觉得世事无常。”
“听起来不是一个快乐的故事。”
“吾妹果然聪慧,的确不是一个快乐的故事。”
“愿闻其详。”
姜鱼彻底放下了手里的账本,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杨潇要讲的故事很重要。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很美丽的皇后,她的丈夫也很爱她,两人恩爱非常,直到……一个奇怪的僧人走到了皇宫。”
“他对皇帝说,皇后会诞下一对双生子,若为男孩,则大乾会毁在两个男孩手中,若为女孩则会毁在女孩的孩子手中。”
“若为一男一女,则天下大兴。”
“年轻的皇帝不相信僧人的话,以妖言惑众的罪名,将人压上了午门,要当着所有的百姓把僧人斩首示众。”
“美丽的皇后却心存善意,她希望僧人收回之前冒犯皇室血脉的话。”
“这样她就会求皇帝饶了这个僧人。”
姜鱼抬头看向杨潇,“僧人求饶了吗?”
“没有。”杨潇的手指轻轻扣动桌角,“僧人不仅没有求饶,还说皇后已经怀孕,并且是一对双生女,要求皇帝处死皇后。”
姜鱼的手不断扣紧。
仅仅因为一段话,就要处死自己的发妻,何其荒谬。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荒谬!”
“的确荒谬,年轻的帝王听到后直接手持利剑将人斩杀在自己的剑下。”
“他看向百姓和皇后,说道,就算皇后生下的是一对女儿,也是他的孩子,会和他一样善待子民。”
“所有人都感动不已,唯独皇后看到了帝王眼中的动摇。”
“身为他的发妻,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的丈夫,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若是女儿……恐怖所有人都要死。”
“就在回宫的时候,太医就来诊脉,皇后果然有孕。”
“年轻帝王的眼神果然发生了变化,皇后甚至满是她的眼眸中看到了杀意。”
“她的丈夫,想要杀了她。”
杨潇看向姜鱼,“姜鱼,你不如来猜一猜,皇后究竟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龙凤胎,无论是皇后生下的是什么,最后,一定是龙凤胎。”
“聪明,皇后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做了两手准备。”
“十月怀胎,她生下了两个女儿,皇后彻底慌了神,连忙将其中一个孩子送出了宫外。”
“而另一个则成了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从此两个公主,一个锦衣玉食,一个流落民间。”
“从此,不复相见。”
……
姜鱼听着这个故事,总觉得没有讲完。
“没了吗?”
“姜鱼觉得后面的还有什么故事吗?”
“定然,秘密终有一天会被发现,尤其是这样的事情,若我是皇后,有两个选择,第一,支持我的‘儿子’成为皇帝,但是血脉就会被混淆,一旦事情败露,所有的皇室子弟都会被处理,第二,支持别人的儿子成为皇帝,风险更大,自己根本活不到成为太后,还会引来自己丈夫的猜忌。”
“大概率,美丽的皇后会选择一,而皇帝在掌权后,他原本哪怕是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定然会拼尽一切去告密,那么剩下的皇室子弟,都活不了。”
“后面的故事,大概是长公主的兄弟,那个所谓的信任皇帝开始明里暗里处理皇子皇女的故事。”
“按照画本子的逻辑,那位流落在外的公主,一定是重要的角色。”
“她要么复仇,要么她的子嗣会在后面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僧人的预言也就成功了,无论是儿子灭国,还是女儿的子嗣颠覆皇朝,都成功了。”
姜鱼一拍手,“这才是完整的故事才是。”
“你……”杨潇的眼底晦暗不明,里面带着试探和……震惊。
“杨大哥?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只是一个故事,杨大哥怎么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对。”
若不是这件事是皇室辛秘,他当真以为姜鱼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可是若是知道了,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据他所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姜家的孩子。
想到自己的打算,他再次开口。
“你是得对,其实流落民间的公主,也有一番境遇。”
姜鱼一拍手,脸上挂上笑容。
“我就知道,杨大哥,你快点讲讲!”
“流落民间的公主被善良的屠户夫妻所救,只是她出生后就一直颠簸,所以身体一直很不好,但是她的父母很爱她,甚至花钱让她读书识字,甚至还给她招了一个赘婿。”
“一切都按照好的方面发展,直到那个赘婿竟然是流落在外的世家子,当他的家人找到他后,自然也看到了和长公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公主。”
“而当中,也有参与那件事的老人,此时的皇帝以及易主,正是那个被换掉的男孩。”
“你刚刚的猜测很对,甚至在大皇子还没有继位的时候,他仅存的家人就找了上来,并且靠着这个秘密得到了破天的富贵。”
“当时世家子的母亲就是皇帝真正的姨母,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这个公主自然是不能留的。”
“于是她主动和自己的丈夫说,这个女子留不得,那个世家子的父亲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女子,儿子喜欢留着也没什么,他本就是一个粗人,所以对于女孩的长相也没有多想。”
“世家子的母亲不知道用什么说服了他,最后在他的默认下,小公主死了,世家子也被接了回去,继承爵位。”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两人早就有了孩子,只是在他们找来的时候,碰巧将孩子送到了医馆。”
“后来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更是不敢将孩子抱回来,世家子被抓回去后,用了三个月才回到和妻子居住的地方。”
“可是,整个村子都没有了,那个医馆也被烧成了碎渣。”
“他的过去被彻底掩埋。”
“他疯了,若不是顾念血脉,或许他家都会被他杀死。”
姜鱼听着故事,越听越觉得熟悉,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怎么了?”
“无事,就是感觉,这个小公主有点惨。”
杨潇靠在窗边,“是啊,有点惨,可是这样的残局只要故事里面的皇帝还在,那么就会一直发生。”
宝剑有灵,不仅仅取决于剑本身的品阶,同样也取决于主人的意志。
他本以为,黑金军看到自己的四十万大军会毫不犹豫的缴械投降。
吃完药丸不久,乔治突然大叫一声,双眼翻白,身子瘫软了下去,心脏骤停,当场断气身亡。
如果三炷香就真的能换来上天的庇护,那她就不会沦落到接连两次被最亲的家人所赶。
电力公司防卫很松懈,一楼只有三四名保安巡逻,杨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在守卫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击晕了所有人。
“杨,你说的这些我并不懂。”史蒂夫很坦率地承认自己对政治、经纪并不在行,他唯一能够理解的就是军事和战争,但是杨昆偏偏不说。
在那五行之力的加持下,这莫云的气势也是随之飙升,比起那冯天炎并不差,还多了几分浑厚。
“如果有古怪的话,应该就是在下层的皇陵地宫吧……”四喜想到那黑漆漆的地宫,现在感觉当初好像是有一只眼睛在时刻的盯着自己。一念及此,四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一路上他们的脚步迈得很大,却也没有跑起,并不显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话音才落,她便猛地跃上船头,一把朴实无华的黑伞蓦然展开,悬于渡船之上。
许辰没睡,坐在桌旁等候着,屋子里面坐满了人,其余人等同样不曾睡去。
虽然这样的狙击对决并没有双方之间的直接肉搏对决来得凶猛暴力,但是却将双方之间的心理的把握,对时机战局的掌控能力等全部都展现出来,而且比肉搏战更加的凶险,因为稍有不慎就会死亡陨落。
花白的头发,憔悴的面容,除了眼睛还有些明亮外,怎么也不像是许若柔母亲的年纪。
缓缓从城门口收回目光。白瑜目光平静的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得十来名体形魁梧的大汉正簇拥一地,那玩味的目光,不断的在林东的身上扫动着。
如今蓝锋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极致,只需要领悟规则之力便是可以成为半帝境强者。
“哼!我们也不想多说!这铁脊兽本是属于我们的!我们用鲜血在前面拼杀,还重伤了一位成员,你们倒好,在后面捡便宜!”肖周山面色一沉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哼!”公孙无忌看其他人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离开宝芝林。
“连我都不能听吗?”凝香听了虽然有些气恼,但看董卓的神色,知道这也是董卓的意思了,平日里董卓对她虽然很是骄纵,但是遇到大事凝香可不敢坏董卓的事,她应了贾诩一声,也出了帐,候在了外面。
木乃伊喷出了一股黑色气流,邪恶而诡异的气息散发开来,立刻让人毛骨悚然,即使远在千米之外的玩家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此恐怖的气息简直闻所未闻。
比起保守型和传统型的狙击打法来,蓝锋更喜欢进攻冲锋型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