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雪走了,带走了名枪吞取和山本彻也的遗体。
养父或者说师父的幻器,自然是要留作念想的,其尸体自然也得安葬。
没有阻止此女的离开,也已经无力阻止,端木栖战队全员只能默认这个结果。
待到那团白茫茫的寒气消散,夏寒捞着头又打量了几眼张本鹤腾一伙的人体标本,一本正经的询问赖自达:“死这么多人,什么时候吃席?”
赖自达深呼吸,不知如何作答,林茵茵冲过来就要挥拳,小拳拳捶你胸口哦。
但却与夏寒擦肩而过,奔向后面睡的依旧安详的天一那里去了。
“死人了吗?那些不都是大型手办么?”端木栖眼睛一眨,又道:“这么形容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披着人皮的畜牲也是活物。”
夏寒:“呃……”
确实太过分了,它们怎么能和畜牲相提并论!
几天后,跨海大桥复工,所有应到的桥工无一缺席,在灿烂的笑容和热烈的欢送声中,端木栖战队全员踏上归程。
该回炎黄复命了,天下没有硬拖着不完成的任务。
炎黄的国术师,个个都是兢兢业业的工作狂,绝不会浪费半点时间在任务以外的事情上面。
若非这几天赖自达安排的款待方式盛情难却,散伙饭也不至于吃了数日!
而在一行人返回炎黄一月后,跨海大桥竣工,被命名为炎黄大桥,纪念炎黄国术师的英勇付出。
炎黄村,垂钓岛之行结束以来,端木栖战队就没接到过什么像样的任务,连扶老太太过马路,都成了任务栏上的一项试炼选项。
这种侮辱国术师能力的任务,夏寒自然是接到手软,多多益善。
磨刀不误砍柴工,国术师战斗力远强于普通人,做点举手之劳举轻若重,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学会收力,收放自如,是一种很高的境界。
这不,在老圣尊委托的带娃特殊任务中,派上了用场。
接受任务目标发起的挑战时,夏寒战力就控制得恰到好处,且能长时间保持,愣是玩了半个钟头的猜拳胜负未分!
“寒哥,除了我爷爷以外,你是唯一能和我在文斗中坚持这么久不败的人,我认同你了,决定收你做跟班!”
“别急着拒绝,等我打败我爷爷继任圣尊以后,你就是圣尊助理!”
小女孩高昂虎头虎脑的小脑袋,大饼画起,很有当大领导的潜质。
“咳咳,卫黎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吹牛皮,来,我这牛皮战靴两个星期没洗了,劳烦吹吹上边的灰尘。”夏寒脱下一只鞋子强塞过去。
卫黎捏住鼻头就躲,唯恐避之不及。
或许是太慌张,跌跌撞撞扑在一个奇装异服的外村来客身上。
那种服装在中原地区不常见,即使在国术学院也很少见到,属于礼国诸省中五大自治区蕃藏省,也就是蕃藏自治区的民族服,华夏族藏裔独有的服饰。
在礼国,自治区以及特别行政区都有自己的国术师培养机构,因此藏裔国术师一般不会出现在炎黄。
“嗯?”夏寒看了过去,正迎面走来两名青年男女,都穿着藏服,卫黎撞中了男性青年的腰。
突然,男性青年掐住卫黎脖子,单手举了起来,冷喝:“炎黄的小孩子这么没教养吗?撞了人连道歉都不会!”
掐着人家脖子说人家不会道歉,刻意的挑衅已经再明显不过。
“孙子诶,我劝你善良!”夏寒猛地站起,怒发冲冠,鞋子都不穿了。
正准备动手,身后一道彪悍的倩影后发先至,冲向了青年男子:“放开那小妹妹,有本事冲我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炎黄霸王花,哦不,炎黄一枝花林茵茵。
刚毅的吼声,伴随舍我其谁的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代替卫黎成为人质。
然而人还没到近前,青年男子仅仅打了个响指,她便脚底一滑颠倒在地。
“什么情况?”夏寒都被整懵了,完全没看清那人怎么出的手。
不,是看不透他的手段。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林茵茵一脸错愕的站起了,诡异的转身朝着夏寒攻击,军用匕首都掏了出来。
“干什么你,疯了吗?”夏寒露出惊容,措手不及。
“快躲开,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林茵茵比夏寒还激动,殊美的面容被挣扎取代。
夏寒怎么可能躲,大六一班的校园女神状态有恙,作为同学兼好友,真男人必须拯救,果断闪到一边,先看看咋回事再说。
铮铮!
军用匕首亮起蓝光,林茵茵骇然,那不是自己的精气,分明没有注入精气进匕首。
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匕首杀伤力暴增,在她的手上开始挥舞,追着夏寒乱砍。
“茵茵你别这样,我承认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但我心里始终只有…”夏寒不明白林茵茵为何如此恨自己,赶紧解释。
怎料话未讲完就被林茵茵无情打断:“闭上你的臭嘴,再不帮忙我咬舌自尽,死给你看!”
哎呀妈,吓死宝宝了!夏寒骤然严肃无比:“如果我说咬舌自尽是不科学的,人的舌头那么长,短个三两寸只会影响味觉和语言功能,你信不信?”
“啊……”林茵茵快疯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给老娘科普!
嗖!
突然,一根牙签从附近小楼的屋檐上飞射而至,击穿了青年男子的手掌,正拨弄的手指被迫停下,疼痛难忍。
受这股突如其来的伤痛影响,他的另一只手也条件反射式的松开了卫黎。
见状夏寒眼疾手快,一个徒步漂移就闪了过去,以抱娃的姿势帅气接住。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怕对方掐碎卫黎咽喉才没敢轻举妄动。
“尼玛,你没事吧!”青年女子瞥了同伴一眼,略显担忧。
尼玛?名字可以起的这般儒雅的吗?救人成功后的夏寒脸上的严肃终究没能绷住。
乍一听还以为骂人呢。
或许是察觉到了陌生人的亵渎之意,尼玛自证清白的吼道:“尼玛在藏语中是太阳的意思!”
闻言夏寒一惊,学到了,立马抬头望向天空晴朗的冬日,感慨万千:“哇哦,好大个尼玛!”
哐当!
林茵茵再次滑倒,爬在地上呲牙咧嘴就要咬夏寒。
就在这时,牙签射来的位置多了道身影,将原本赶到那里的天一吓一大跳。
天一剑眉上挑:“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为何我一点都没觉察到?”
却不知那人也在心里对他惊叹:“居然能用一根牙签破了尼玛的偃甲术秘法,炎黄这一届的新人还算有点意思!”
来者一身金色喇嘛装,却留着寸许长的短发,眉心一个“卍”字印记鲜艳夺目。
“多吉!”
尼玛和搭档达瓦异口同声,对于口中这人的到来十分紧张,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咻!
多吉原地消失,几乎同时出现在两名同伴中间,以冷漠的目光扫视二人:“走吧,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如有下次,杀了你们!”
咚次咚次……
冰冷无情的声音,敲响在场所有人的心跳,尤其是夏寒和天一还有林茵茵,感受到了一股不比端木栖与山本彻也弱多少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