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嗯嗯。”
“……居然还发生了这种事啊。”
“你竟然是成了登上列车的无名客,还真是不可思议喔。”
得知自己是引发那场可怕灾难的导火索,就算是从未预料到的事情,也很难让人轻松起来。白珩努力地将那些沉重的信息在脑海里拼凑成型。
但换在以前,白珩是真的难以想象罗浮龙尊登上星穹列车,当列车的护卫什么的……甚至还使用这种风格的武器。
而且还变得这么外向!
离大谱。
“记得吗?……当初有个人给我们五人算卦。”丹恒提起另一件事。
“刚刚想起来的。”
“嗯,那个人是我的同伴,我的……挚友。”
丹恒最后决定这样说。
“是他?……他活了这么久吗?”
白珩惊讶。
“不是,他……”丹恒想了想,“他从现在回到了过去干的。”
从现在,回到过去干的……
白珩眨了眨眼,歪着头思考了几秒。
理解之后,白珩人都傻了。
“什么叫他从现在回到过去给我们算了卦?”
“时间穿越……”
“你为什么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事情啊!”
“那个是记忆命途的力量。”
“……唉,好吧,看来我还是得学着对事情的接受程度高一点。”白珩叹气,“那景元……”
“景元现在是罗浮的神策将军,他……总管罗浮现在上上下下的所有事务。”
“嘿,我就知道他能行,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当上将军啊 ~ 诶……所以,那个……镜流……”
看到丹恒沉默的样子,白珩也差不多知道答案了。
“世事无常啊。”
良久,白珩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但……看来我有很多话也没法和丹枫还有应星他们讲了啊。”
“并非不能。”
“嗯?能吗?”
“他不乐意出来。”
丹恒耸耸肩。
“……什么叫不乐意出来?你还能把他叫出来的?”
白珩的疑惑,丹恒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
“你好。”
雨别漂浮在丹恒的身旁。
“你——你和丹枫长得好像哦!”
白珩眼睛瞪大。
雨别:……
“是他像我——我是雨别。”
“雨别……!你是那位传说中率领数百龙师,将持明的波月古海转移到罗浮洞天之中,又施云吟术,将建木封印在水下,使其永世不能惑乱众生的那个——”白珩眼睛里的惊讶已经完全变成了崇拜的星星。
强调一遍,雨别本人是不在乎这种虚名的。
但这种发自内心的崇拜目光,雨别很是受用。
“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不值一提。”
雨别摆摆手。
“随手为之,随手为之……话说,丹恒,我觉得我们可能有必要抽个时间回罗浮一趟。”
“为什么。”
“我担心罗浮的持明。”
罗浮的持明不会都因为丹枫起的坏头,导致所有持明都变成给了吧……
一想到这种情况,雨别就眼前一黑。
本来就吃枣药丸的持明族现在更是前途一片黑暗啊。
你丹枫不是给,那是你丹枫的事情,你别因为这事把族里的持明全都带成给了。
“所以咱们在外面聊天,丹枫一直都能听见,是这个意思是吗?”
白珩明白了。
“对。”
“他还逃避现实?”
“对。”
“他还抢你的武器?”
“对!”
丹恒愤愤道。
难道你没有自己的武器吗!
每次丹枫都想白嫖丹恒的武器来着。
击云?
击云已经跟不上版本了!
“看来你们相处得还挺热闹的。”
“雀氏。”
— — —
“不是,你就不能挑点品味好点的衣服吗?那种款式的衣服真不适合你啊。”
银狼对刃苦口婆心地劝导。
真珠已经暂时撤掉了刃和银狼的通缉令,二人现在可以正常在二相乐园中行动。
“我觉得那件衣服其实挺好的。”
刃面无表情。
“那件衣服太雷霆了……穿上去很丢人的。诶,我不是说你丢人啊,我是说你挑的那件衣服特别丢人。”
刃的衣服还没取回来,刃的身上暂时还穿着那件丹恒衣柜里那件由游焰送出的知更鸟亲笔签名限量款痛衣。
粉蓝色的基调,加上惹眼的知更鸟立绘,套在刃高大的身上,视觉冲击力十足。
换个地方可能就要被拍下来指指点点了,但这里是二相乐园,出现什么事都不奇怪。
“……”
本来还好好的,直到穿着痛衣的刃撞到了某个冒冒失失的狐人女子。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那个狐人大大咧咧的,一扭头,刃和那个狐人的眼睛对上了。
“……”
“……”
“应星?”
“……”
长久无言,刃最后闭上眼,目光中没有任何杀意,甚至透着一股大彻大悟的感觉。
“你认错人了。”
白珩感觉眼前的人仿佛身上有一股能让人的心神瞬间镇定下来的温和佛性,只是开口,就觉得自己心中的杂念被抚平了……
当然,前提是忽略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
“……刃。”丹恒走到白珩身旁。
“所以你真的是……应星?!”
白珩大大震撼。
真的,她没法想象,那个应星——那可是应星!
就是看见景元穿着这种衣服,她都不至于这么震惊。白珩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刃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缓缓下移,重新落回那件衣服上。
这个人虽然头发不是白的,但毫无疑问就是应星没错!
“等等,应星,这个小姑娘,难道说……”
白珩陷入了头脑风暴。
银灰色的头发,和应星以前的发色很像。
“你连女儿都有了?!”
沉默许久,刃决定停止一下白珩的脑补。
“事情不是那样的……”
以及。
刃看向丹恒。
“……什么情况?”
“有可能是我、丹枫,或者是你的强烈记忆和愿望创造了一个幻造种。”
丹恒低声说道。
幻造……
强烈的愿望?
刃垂下眼。
确实,这并非没有可能。
“但,似乎有些奇怪。”
“的确……疑点很多,但也可能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