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妈妈现在没有,不过可以给你喝血。”
她把刚才那根手指放在豆子嘴边,可豆子抓着她的胸不肯撒手。
她带着豆子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最后和她拉钩。
“和妈妈说好了,在大人面前叫姐姐,没人的时候叫妈妈。”
“呜呜~(知道了妈妈!)”
祢豆子伸出粉嫩的爪子比划。
不给喝奶奶,豆子一会儿又睡着了,樱则查看起面板。
【鬼1号:祢豆子】
【亲密度:20】
【年龄:12岁】
【身高:150】
【颜值:黑长直发,发梢渐变橙红色,呆萌可爱】
【特征:咬竹筒】
【性格:兄控/善良/单纯/胸控】
【实力:可快速再生/可变化身体大小/小脚爆发力较强/接近下弦实力】
【血鬼术状态:爆血(未觉醒)】
【弱点:怕光】
榻榻米上,萌奈樱揉着乖女儿的头发,心中有了打算:
以后就用自己的稀血喂食,小孩子现在才150,而且胸还小,不能影响长身体。
等系统等级更高后,再考虑帮她解除太阳的影响。
越想越有成就感,看着那一抽一抽的小鼻子,樱也闭上眼眸休息了。
太阳即将下山,狭雾山深处。
炭治郎在雪地里狂奔,在太阳下山前必须返回山下的小木屋。
“妹妹等着我!”
他忍着肺部的灼热,躲避上方突然出现的巨木,还要留心脚下的陷阱。
突然,他的脚踩空,地面上的枯树枝塌陷,出现一个深坑。
炭治郎迅速扭腰,扒住边缘,用力一撑,身体翻滚而出。
与此同时,几根削尖的竹子从坑底弹起,擦着鼻尖飞过。
衣服被树枝划破,手臂和小腿上满是血痕。
他没时间后怕,撕开衣服当成布条暂时抑制流血。
“天黑了,必须快点下山!”
他脑海里全是妹妹待在竹箱里的画面。
一天了,见不到哥哥不知道妹妹会怎么样。
借着妹妹的信念,炭治郎冲破层层绳索陷阱,冲出向树林外的木屋。
到达木屋前,炭治郎排掉身上的雪花,推开厚重的木门,然后反手关上。
屋内生着炭火,他以为豆子会被憋坏,或者因为饥饿暴走,他做好了被前辈们责骂的准备。
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不解:
榻榻米上,师姐樱竟然抱着妹妹,而且豆子好像在打鼾,还把头塞进樱的胸口?
更为震惊的是,师姐竟然把豆子的竹筒摘掉了,她的脸蛋红红的,口水都流到了樱的衣服上。
“师姐,妹妹她没有伤到你?”炭治郎难以置信。
软榻上,萌奈樱其实在炭治郎推门时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嘘,豆子刚睡着,不要吵到她。”
刚才试着喂豆子吃奶,所以衣服有些滑落,睡着醒来后樱并没有注意,只是把豆子又紧了紧。
炭治郎赶紧捂住嘴,走上前鞠躬,声音极小:“谢谢师姐照顾豆子。”
他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心里掀起浪花:
妹妹变成鬼后,受物种限制,对血极度渴望。
所以一路上自己时刻防备,生怕妹妹失控。
妹妹竟然能忍住不咬师姐?
不但没咬,还这么亲近?
炭治郎对漂亮的师姐产生好奇。
他走上前,伸出双手。
“师姐,我把豆子放回箱子里,免得晚上打扰你休息。”
萌奈樱没有答应,顺势把祢豆子抱得更紧。
“不行,豆子今晚跟我睡,或者或,以后都跟我睡。”
就在两人僵持时,门被第二个人推开。
“以后都跟谁睡?”
义勇来了,带着询问。
他奉师父之命暗中保护炭治郎,没想到这小子最后关头突发力气,几步便闯过了竹林陷阱。
所以他跟着下山了,来到山下木屋,他先去樱的房间。
间窗户紧闭,窗帘拉下,只以为是里面的鬼不能见光。
他本打算敲门在进入,没想到里面传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当他进门后,便看到:
榻榻米上,师妹香肩半露,怀里抱着女孩。
而炭治郎那个小子,正红着脸盯着师妹看?
其实在樱的视角里,炭治郎根本没有看自己,只是在关心妹妹。
“炭治郎,你在这里干什么?鳞泷前辈不是有说过,下山先去找他吗?”
义勇一步走入屋内,两步站在两人中间,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炭治郎的视线。
“把头转过去。”义勇对炭治郎下令。
“师兄,我担心妹妹,所以才”
“别叫我师兄,师父还没有答应,再次之前我是不会接受这个称呼的。”
炭治郎还想解释,却被义勇打断,被水柱的气势吓到,他乖乖转身。
他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师兄和师姐的性格属于两个极端。
义勇看着软榻上的师妹,语气严厉,避开那片雪白道:“把衣服穿好,跟我去见师父。”
他语气严厉,目光却不自觉避开那片。
“还有,把怀里的小鬼放下。明日还要训练,抱着她成何体统?”
萌奈樱看着师兄的小表情,心里满意极了:
木头师兄这是吃醋了?
这么快就吃师弟的醋了?
她把衣服穿好,伸出小脚,轻踢义勇的大腿,低头看着豆子说:
“可是师兄,今晚我要跟豆子一起睡,我们都说好了的。”
义勇额头多了个井字。
“你看她多可爱啊,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听到此话,炭治郎并不觉得有错,自从遇难后,他有时候也把妹妹当成女儿。
为了保护妹妹,他觉得这种想法并没有错。
所以师姐这样说,肯定也有保护豆子的想法在里面。
“师姐,你也是这样想的吗?”炭治郎转身道。
可在义勇看来,从昨晚训练场开始,师妹的表现就有些反常,准确来说是变得成熟了。
想到昨晚,他的脸颊变红,再也说不出制止炭治郎的话,只能咬牙对师妹道:
“你不要胡闹,她是鬼,你不要命了?”
“对啊师兄,我妹妹不会伤害师姐的。”炭治郎知道樱喜欢妹妹,索性第一个答应了。
萌奈樱仰着头,桃花眼眨巴着:
“豆子不咬人的,我让她叫什么就叫什么,真的很听话。”
“师兄不是见识过我的厉害了吗?”
义勇脸色一黑,这死丫头,当着外人胡说些什么!?
就在三人喋喋不休的争论豆子的抚养权时,外面传来第三个男人的声音。
“樱,祢豆子被炭治郎带走了吗?”
门外是鳞泷左近次。
萌奈樱见师父来了,心里一喜,把祢豆子放在软榻上,拉过被子盖好。
接着,她从义勇和炭治郎身后经过,开门:“师父,我们都在,你快进来吧。”
鳞泷进来后,他感觉气氛很古怪:
大徒弟义勇杵在榻榻米前,新来的炭治郎面壁思过般站着,樱坐在榻榻米上抱着祢豆子。
他轻轻咳嗽一声,看向满身伤口的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我宣布你通过考验,正式成为我的弟子。”
“耶!”
炭治郎激动得跳了起来,刚喊完,他突然捂住嘴,紧张地看向软榻。
祢豆子翻了个身,似乎没有被打扰到,炭治郎长舒一口气。
“炭治郎,从明天起,你跟着义勇和樱一起训练。”
鳞泷扫视屋内的三个年轻人。
“是,师父。”炭治郎点头示意明白。
鳞泷看向义勇和樱,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狭雾村近期接连发生怪事,几名少女在夜里离奇失踪,”
义勇目光一凛:“是鬼,要不要现在出发?”
“不急,已经有人前去调查了。”
鳞泷走向软榻,看了看她怀里的鬼,又看着她:
“樱,你现在的力量虽然达标,但缺实战乏经验。”
“必要时,我会派你们下山历练。义勇带队,你和炭治郎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