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空间戒指里东西一样没少,”洛萨向围拢过来的队友们解释道,“不过,也许算是某种谢礼吧,它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个临时的祝福印记。另外,它的名字是白猫西奈,和我们在马戏团打过交道的,那位有九条命的黑猫莱西有点儿关系。”
玛姬闻言,回想起在异兽马戏团中的不愉快经历,嘀咕了一句:“看来这只小白猫倒也不坏,比那只黑猫好多了。”
就在这时,检查完公用仓库里情况的蕾娜塔,却忽然道:“玛姬,它确实没偷洛萨的东西,但对你的那些点心零食下手了,我仔细清点了一下,少了两块蜂蜜燕麦曲奇饼干和一小包盐焗坚果……”
玛姬顿时脸色一变,气得在原地跳了一下:“什么?这只可恶的贼猫,偷吃也就算了,还专挑我最喜欢的下手!要是让我抓到它,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它一顿!”
看着气愤不已的玛姬,洛萨在一旁不由得有些好笑,同时心里也暗暗吐槽,蕾娜塔怎么连玛姬的零食数量都记得这么清楚,要是娶了她,恐怕藏私房钱都是件难事。
托芙笑着道:“好了,玛姬,一点儿零食而已。往好了想,这次冒险结束,它肯定又会帮我们解开一个空间戒指的禁制,里面说不定有好东西呢。”
洛萨道:“没错,现在我们手上还剩两枚等待解锁的戒指,分别属于暮影维兹瓦和他那个弓箭手同伴。希望白猫西奈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玛姬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一堆男士内裤,皱着小脸道:“我只衷心希望,那两枚戒指里面的东西能稍微正常一点。别像那个铁棒比利的戒指一样,全是些恶心的玩意儿……”
玛姬的话立即勾起了众人的回忆,洛萨脑海中飘过那些不堪入目的哲学书籍和油画,他安慰着说道:“至少暮影维兹瓦和弓箭手看起来挺正常的,应该性取向没什么问题吧。”
说话间,地面又开始震动起来,五人连忙止住讨论,开始抓紧铁栏,扶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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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无底深狱某层,赤星小队五人正在一个牢房内扎营休息。
洛萨的目光扫过四位队友,见她们眉宇间都带着倦色。连最有活力的玛姬和佩洛妮娅也不例外。
看着队友们这副模样,洛萨心中不禁轻叹一声。这几天在这鬼地方的经历,确实耗神费力。
如今,洛萨也终于明白这次的地下城为什么叫“无底深狱”了。
并不是这里的地牢层数真的无穷无尽,而是这该死的地下城枯燥又重复,每层之间都大同小异,缺乏显著的特征和辨识度。
行走其中,如同陷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时间感和空间感都被迅速剥夺。
更要命的是,那只作为监狱载体的巨型怪物,其消化道保持着每天两次的周期性剧烈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意味着天翻地覆,上下颠倒,方向错乱,小队刚刚熟悉的路径在几分钟内变得面目全非。
最开始两天,蕾娜塔和佩洛妮娅依靠着纸笔和记忆,还能辨清方位和路线。
但随着时间推移,一直处在这种昏暗单调的环境中,两人之间开始出现记忆分歧和偏差,让洛萨头疼不已。
中间有那么一天,小队甚至不幸地走了回头路,重复探索了已经清理过的区域。
宝贵的时间和体力被浪费在无意义的往返上,那种明明在前进却似乎原地踏步的挫败感,让所有人都感到烦躁和隐隐的不安。
这时,洛萨终于想到一个笨办法,那就是让佩洛妮娅用熔毁魔法,在经过的地牢铁栏上留下记号。
这些金属牢门并不属于巨型怪物的体内器官组织,因此被破坏后不会复原。
这个方法虽然笨拙又费功夫,但却非常有效,每次小队只需要查看离通道最近的牢门铁栏,便可以判断前进方向。
晚餐过后,简陋的临时营地内,气氛有些沉闷。
见四位少女都情绪低迷,洛萨心里清楚,冒险不仅仅是战斗和探索,士气和心态同样关键。
在这种漫长而压抑的副本里,一点小小的调剂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琢磨了几分钟,决定在睡前玩一个轻松的游戏,给如今单调的冒险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他轻咳一声,吸引了四人的注意:“各位,夜晚如此漫长无聊,不如,我们找点乐子,消磨一下这难熬的时间?”
话音刚落,玛姬、托芙和蕾娜塔同时抬起了头,三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们太熟悉这个开场白了!
上次洛萨用这种语气提议找点乐子,是在前往西赛城的客船上。当时,为了打发漫长枯燥的航程,洛萨可是一口气讲了许多新奇的故事,并“发明”了许多有意思的小游戏。
那段航行时光,因为他的这些奇思妙想,竟变得格外愉快难忘,以至于后来抵达西赛时,三位少女私下里都觉得,要是航程能再长几天就好了。
佩洛妮娅虽然对这些不怎么了解,但一看连沉稳的蕾娜塔和挑剔的托芙都露出期待的神情,她心中的好奇立刻被勾了起来,淡紫色的眼眸望向洛萨,倦意也消散了不少。
“好呀好呀!”玛姬立即拍手赞同道,“洛萨,还是像上次一样,玩那种下棋游戏吗?”
洛萨微笑着摇摇头:“不,我想到一个能让大家都参与的新游戏,名字叫,抓出间谍。”
“抓出间谍?”四位少女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她们从未听过这个游戏。
抓出间谍,或者说,谁是卧底,在洛萨前世绝对算是知名派对游戏之一。这游戏规则简单易懂,而且不需要太多道具,在眼下正合适。
洛萨先是简单向队友讲述了一番游戏规则,然后道:“为了防止待会有魔物出来捣乱,玛姬,你让嗷呜和艾比一样先出去放哨吧。”
正在兴头上的玛姬立马召唤出自己的宠物,并踢了一下它肉墩墩的屁股。
被无情驱赶的嗷呜委屈地看了主人一眼,最终还是听话地走到牢房外,和猎犬艾比一样当起了看门狗。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第一场游戏就让我来当裁判吧。”洛萨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在上面写下词语,并随机分给了四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