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碧空一望无垠,日光倾洒而下,将整片海域染成层次分明的蓝。
海风吹过,带来腥咸的味道。
海浪拍打,将一个小贝壳送到金小满的脚边。
她蹲下身,拾起贝壳,缓缓后退两步。
短暂的眩晕后,让她意识到,是自己太想家了,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
这些时日发生了这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另一个楚门的世界。
她退后两步,双手拢在唇边,弯成一个喇叭状,仰头呼喊道:“奶奶,我在这边很好,不用担心我。”
她将自己的声音化作对奶奶的思念,消散在风中。
之后金小满转身,再无留恋,大踏步的走向毛团:“回峭壁。”
毛球察觉到金小满的情绪不高,说道:“大人,这次就不收费了。”
金小满像撸猫一样将毛球捧在手心里揉了半天,感觉胸口的郁闷散去不少:“白嫖可不是你使君大人的行事风格。”
她取出一颗水果糖:“这个喜欢吗?”
毛团欣喜点头,露出星星眼:“喜欢。”
金小满将糖果塞到毛团的口袋里:“一会记得来接我。”
毛球兴奋的原地弹跳:“大人,我不走了,就在这等你。”
金小满摆摆手,从树上跳了下去。
峭壁上的物资很丰富,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就先后发现了玉米,草莓和芋头三种食物。
不过她没有全部采摘完,只带走一部分回去种。
很快就到了下午四点,金小满起身神了个懒腰,原地做了套广播体操,活动一下长时间重复同一个动作的肢体。
忽然,她的余光中出现一片淡金色,类似保护罩的东西。
那东西距离很远,如果不是有颜色,金小满很有可能就这么忽略过去。
她召唤来毛球问道:“那又是什么?”
毛球摇头:“不知道,那里也很神奇,我们都过不去。”
过不去?
按理来说,这个荒岛上没有变异兽们去不了的地方,除非像她的安全屋一样。
金小满顿时来了兴趣:“明天你给我送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毛球仰头:“使君大人,只能给你送到边界处。”
金小满:“没问题。”
回到安全屋附近,金小满开始了每日猎杀沙骸的计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小满觉得沙骸那空荡荡的眼窝处传来哀怨的情绪。
不过就算是真的,她也不在意。
昨天一天她杀了两百多只沙骸,爆出来两块深海寒铁,距离长缨枪升级要求的数量只差一块。
至于那个合金,她目前没有头绪,打算多杀殿沙骸,看是不是也是杀了就能爆出来。
暮色降临,松鼠难得准时回来一次。
它一见到金小满,就迫不及待的催促金小满开宝箱。
有了之前空调的例子,金小满放下手中所有的活。
【宝箱开启:???功法碎片1(2/10),木筏图纸1,初级精神值恢复剂1,净化之心37,瞬移卡3,火箭弹10,游戏币40,金疮药5,止血绷带3,背包扩容石1,解毒剂1,鲜润银耳羹2,冰镇酸梅糕8,绿豆棒冰12,咸鸭蛋10,粗粮窝窝头10,老冰棍20,馒头99,面包56,500l矿泉水217。】
【木筏图纸:铁线藤1,铁木1。】
【铁线藤:多生长于岩壁长,藤蔓纤细坚韧如铁丝,攀附蔓延而生,藤身呈暗古铜色,表面分布细密银纹,触之微凉。】
【铁木:通体呈现黑色,树干坚硬沉实似精铁,枝干挺拔遒劲而立,肌理交织密布深褐纹路。】
金小满仔细观察了铁木的照片,确认记清楚了以后打开群聊。
金钱满满:【朋友们,我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大角牛挺胸冲向前:【盟主请讲,末将在听。】
金钱满满:【我之前宝箱里开出过冲锋艇,今天又开出了木筏图纸,我怀疑,下一个天灾和水有关。】
爱穿公主裙:【但是雨季不是刚过?】
编号2775:【还有一种灾难叫洪灾。】
爱穿公主裙:【那很棒了,找我安全屋的地势,我还是现在就去看看有没有人卖潜水装置。】
编号2775:【目前只是猜测,我这两天会找宁教我负天下人核实一下。】
金钱满满:【那就辛苦我们的副盟主了。】
“吃饭了。”阿叶喊道。
金小满闻声和几人告别。
一人一鼠吃完洗漱完后,就躺在床上放松一下。
金小满想哄松鼠开心,于是拿出之前宝箱里开出的霸总小说,读给松鼠听。
【女人绝望哭泣,泪水布满她娇弱欲滴脸颊,她眼中满是痛苦:“顾明衍,你信她不信我?”
顾明衍神色淡漠:“我没有不信你。”
女人:“那你还要我替她去认罪。”
顾明衍冷漠的转动手中的佛珠:“你身体好,即使被挖走一颗肾,再在里面受两年的苦也没关系,可娇娇她身子弱,她不行。”】
金小满合上书:“鼠爷,如果有任何东西跟你说让你去替他顶罪,还要搞你的器官,记住,什么话都不要说,送他去投胎。”
“如果是你呢?”
“我也不行,你先是你自己,再是我的谁。”
松鼠摇晃着小脚丫:“我知道了,满满。”
“嗯。”金小满满意点头,继续往下看。
在读到两年后,宋烟出狱,顾明衍带着宋娇娇还有他和宋娇娇的孩子一起来接人,还说了很多矫揉造作的话的时候,金小满一把推开窗户,将小说扔到了茫茫夜色中。
怕扔的不够远,她还抡圆了胳膊。
“走你。”
松鼠乐的在床上打滚。
它对金小满的愤怒不是很理解,但是这个模样的金小满让她很稀奇。
金小满烦得要死,好不容易有个休闲娱乐的东西,结果来这么一出。
游戏意识有大病。
不过见松鼠笑的这么开心,她也就不计较了,将夜明珠收起,她一把抱住松鼠:“别笑了,睡觉。”
短暂的沉默后,松鼠往金小满怀中拱了拱,瓮声瓮气道:“满满,对不起。”
“嗯,怎么了?”
“那天你让我跳下来,我没跳。”
金小满揉了一下松鼠的脑袋:“我当什么事呢,问题不大。”
松鼠:“我想了很久,想和你说说原因,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