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祭结束后,冯润再次晋位,成了左昭仪,风头无两。
拓跋宏如今已经习惯了每夜在未央宫留宿,也习惯了自己扒拉着冯润不放。
面对宦官揶揄的眼神,拓跋宏都能视若无睹,还转头给冯润盖好锦被再出门。
“走开走开”
冯润不耐烦的拍开拓跋宏的手,翻身沉沉睡去。
“左昭仪如今真是侍宠生娇。”
宦官嘀嘀咕咕。
“是我晚上打搅了妙莲,叫她睡不好,难怪第二日闹脾气,叫她好好睡着吧。”
拓跋宏制止宦官的话,不赞同的摇头。
宦官嘴角抽了抽,真想说一句陛下你眼睛被蒙蔽了吗,左昭仪分明睡得很好。
一晃就是太和九年,冯润年满十六。
“陛下,要不要同房,我满十六了。”
这夜两人入睡,冯润滚到拓跋宏怀里,抬起那张芙蓉玉面问。
“别,别这样”
拓跋宏脖子瞬间通红,前两年两人什么都不干,他都习惯了。
“来嘛来嘛,我看了很多秘戏图,嬷嬷也说很有意思的。”
冯润对自己的欲望向来直率,手指灵活的扯开拓跋宏的领口,用额头蹭了蹭。
“陛下好香啊,是什么味道。”
冯润蹭过后抬头笑问。
“雪中春信,明明和你是一样的味道。”
拓跋宏僵着身子,直愣愣的看着床顶。
“陛下身上就格外香,让我仔细闻闻。”
冯润笑嘻嘻的翻身压住拓跋宏,让他视线里只能是自己的面容。
“陛下,来嘛来嘛,你都十九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妙莲,你怎么如此轻浮。”
拓跋宏学的是克己复礼,对上冯润真是毫无招架之力。
“男欢女爱是常态啊,有什么轻浮的。陛下嫌累,那我自己来,不会叫陛下劳累的。”
冯润自顾自的扯开拓跋宏的衣裳,随后青涩的亲着他的脸和嘴唇,一触即逝,叫他心尖泛痒。
“你,你真的是”
拓跋宏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只能遂了冯润的心愿。
两人折腾了半宿,结束后汗津津的缠在一起睡去。
等拓跋宏醒来,就被满怀的冰肌玉骨镇住。他小心翼翼的挪开手,照常起身梳洗去听学。
到了时辰,冯润神采奕奕的起身。
“难怪世人都这么贪恋床榻之欢,果真是有些舒服的。”
冯润坐在梳妆镜前梳妆,美滋滋的跟翡翠说。
“昭仪,您也不怕陛下嫌您贪欢。”
翡翠将冯润的头发梳顺,苦口婆心的说。
“贪欢又怎么了,陛下是我的夫君,我贪欢也是贪他,有什么不好的。”
“更何况姑母也贪欢啊,可见不论男女都是俗人,我就要做个俗人。”
冯润心情很好的涂脂抹粉,冯太后的行事对她有很大的影响。
冯太后有很多男宠,并且都是有真才实干的那种,夜里也会留宿太华殿侍寝。
也因此,冯润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男人的欲望是欲望,女人的欲望不也是欲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