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滋生欲望,妄念缠绕生长。
清冷男人眼尾泛红,脸被扇得微微侧过去,上面是清淅的五指印。
清冷睫毛根根分明,高鼻梁,冷白皮,沉聿喉结滑动吞咽了一下。
这是小雌性第三次扇他。
鼻间只有丝丝缕缕甜到勾人的清甜玫瑰信息素,舌尖下意识顶了一下被打过的地方。
明窈打完,她睫毛颤了颤,上次上上次,指尖发麻,太用力了。
主要是情况紧急,肤如雪色的男人凑近,盯着她的唇,俯身,她下意识又送上去一巴掌。
“沉聿,你这个病太严重了。”
“说奇怪的话,做的事也很奇怪。”
好好的清冷高岭之花,怎么一犯病就如同患上肌肤渴望症一样。
明窈心虚不敢看面前的男人,沉聿犯病之后,应该不记得犯病时的事情吧。
她努力去看沉聿现在的情况,太过昏暗,只能闻见面前人的信息素,如雪一样干净疏离。
明窈把顺手薅到的一根发丝塞进自己包里,假装漫不经心准备往门外走,一边开口安抚着沉聿:
“这次也就是我,要是和你待在这里的是其他雌性。”
“你犯病这样对她们,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趁机给沉聿洗脑了一番,希望他清醒之后不要看见脸上的巴掌印,想起来是她扇的。
黑暗中,高挑清贵的身形一把攥住雌性的手腕,肌肤滚烫得吓人,呼吸急促,发丝间的耳朵抖动一下。
丝丝的凉意从肌肤相贴的地方浸出。
沉聿眼尾垂下,看着面前的少女,他嗓音又低又哑:
“治不好。”
江家母亲请了全帝国有名的心理医生,和心理方面的权威教授专家们。
穿着白大褂的专家们摇摇头:“沉长公子因为那一个月的密闭空间绑架经历,心里严重创伤。”
“我们无法靠近他,在黑暗环境中呈现休克状态。”
“尽量不要让他待在密闭黑暗的空间。”
江家家主强撑着表情,她语气焦急:“没有办法治好吗?”
专家摇摇头,只能看时间久了,会不会冲淡创伤。
江家家主面容满是内疚,都怪她没有保护她的阿聿,已经找回沉聿三个月了,一直不说话。
也是前几天给他过生日,在清冷少年回家开门的一瞬间,熄灭灯之后,听见重物倒地声。
开灯一看,她的阿聿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紧咬牙关,额头全是冷汗,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
嗓音滚烫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别碰我。”
“明月”
江家家主反应过来应该是她的阿聿刚醒来,开口问的小姑娘。
谁家小姑娘叫明月?
她查了全帝国,把叫明月的小姑娘都带来沉聿面前,少年只是望了一眼,又低下头不说话。
都不是她。
那个会唱歌,眉眼弯弯的小雌性。
小小的江嵊寒吧嗒吧嗒掉眼泪,哭得控制不住狐狸的耳朵,从发丝里弹出来。
明月究竟是谁啊?他要帮他哥追到明月。
“治不好。”男人滚烫的肌肤氤氲着热气,眉眼微垂。
空气也跟着升温。
面容清冷的男人抬起那张发红,滚烫的脸,喉结滚动两下。
沉聿垂眸,眼尾泛着潮红,科研院里他总是看见她和裴昭凛在一起,他只能远远看着。
一个月没见到她,他以为他已经能够平静下来了,可是见到她回来的一瞬间,心跳很快。
他也很想她。
明窈没有关注过心理这方面,她垂着眼睫,治不好?
还没等她再想通,就听见面前清冷身影嗓音接了一句:
“除了你,没人能治好。”
明窈:?
她懵了一会,沉聿在说什么?心理专家都治不好,她能治?
她三院研究的是星舰,星舰坏了她倒是能修。
还是把她当谁了。
“沉聿,你清醒一点。”
准备点亮星脑屏幕,微光也是光亮,看不见沉聿的动作,小腿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过。
高岭之花的男人垂眸,嗓音滚烫,握住雌性的手腕,黑色发丝垂落额前,滴落一颗温热的水珠。
热气缭绕。
明窈听见面前人嗓音沙哑,又哑又委屈:“明窈,你为什么不记得我?”
好过分啊,明窈。
只有他记得她。
细听,还隐着点点不明显的委屈。
明窈更懵了,有些糊涂,伸手挠了挠耳垂,她应该记得沉聿什么吗?
这样想,也就开口了:“我们之前认识吗?”
只能看见面前青年的身影,模糊抬起头,仿佛在看她。
“明窈,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缓解我的幽闭恐惧症?”
“并且,只有你能。”
他会不受控地靠近她,听见她说话能缓解。
明窈睫毛眨动,水红色的唇抿成一条线。
“你明明小时候说过我长得好看,我现在不好看吗?”
少女迟钝地眨眼,似乎在思索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明窈有些不自然,小时候她夸过很多人好看。
谢临渊、楼执玉,还有隔壁家的领家哥哥
她和沉聿难道什么时候见过?
想得认真。
直到蓦然拉近的距离。
她突然一顿,下意识往后一点,借着微弱的视线,看清楚沉聿发丝里那双白色狐耳。
清冷的小男孩,面容如雪般通透,礼貌问她:“能给我一颗果子吗?”
她懵懂发问:“为什么你在这个房子里。”
——因为被绑架了。
指尖猛地收紧,明窈心想,不能那么巧吧。
——因为咱们沉院听说小时候被绑架过,所以性格大变。
同样是绑架。
她呆呆抬起头,看向面前模糊的男人面容,睫毛颤动。
却听见沉聿嗓音沙哑:
“因为,一直是你。”
明窈张了张唇瓣,又闭上嘴,她睫毛忽闪忽闪的。
居然是沉聿。
瞬间哑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听见面前人继续开口:
“一直是我。”
“不是许星言,狐狸是我。”
“当时在裴昭凛的别墅受了伤,回到科研院失去意识兽化。”
“等我清醒,已经被你带回家了。”
明窈:再也不捡路边的小动物了。
“帝国科研大学是我,每天被你抱在怀里的狐狸。”
“也是我。”
明窈更是僵住,怪不得那狐狸每次被她吸了之后,都一副被揉躏过的高岭之花模样。
整只狐看起来生无可恋的模样。
明窈僵住,那之后小狐狸主动来她办公室,应该伤好了,恢复意识了才对。
“那你之后”刚问出半句,明窈顿住。
沉聿抬起头。
“恩,之后也是我。”
“恢复了意识也忍不住靠近你。”
很多时候,都是他。
太久了,他在背后看着她太久了。
看着他的明月,照在其他人身上,他的爱意在禁欲的灵魂疯狂生长。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心软又漂亮的明月。
越是相处,越难克制。
原本他以为他能克制住的
他也不想和她最后只能做陌生人,可他克制不住。
沉聿嗓音滚烫:“明窈。”
“怎么办啊,我喜欢你。”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