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春三娘拽着手不让走,陈石一愣。
却听春三娘声音柔弱,大概是在说梦话,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陈石伸出另一只手,在春三娘额头和鼻息之处探查了一二。
得,失血过多,体温都下降了不少。
赶紧生起篝火。
然后解下自身衣服,给春三娘穿上,再以熊皮将两个人紧紧包裹。
用自己宝贵的体温,去维持春三娘的体征。
医者仁心。
感受着身前的温软慢慢有了些热度。
春三娘渐渐平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很多。
陈石心中想的却是家里的媳妇。
会不会饿着?
自己没回去会不会担心?
会不会睡不着?
有人惦念着的话,可比前世好太多了。
只是,春三娘也是一定要救的。
不光是陈石觉得春三娘他们是义匪,一定程度上保护了穷苦百姓。
而且救了春三娘,后边想进黑石山才有更多机会。
陈石家里。
夜深了。
怀月嘟着嘴,安静地睡了,她本来今晚还想再尝尝滋味的。
毕竟就上次试验后,她觉得陈石既顶用又享受。
怎么会有那样羞人的姿势!
做完之后,还发现自己力气大了些,甚至能锄草了。
这让小姑娘很是期待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可惜陈石没回来,等得太困了。
沈幼楚还未睡觉。
李秀秀劝道,“先睡吧,沈姑娘你这身子骨,怕是熬不起。”
“可能你夫君在外边打猎,走的远了些,明日便会回来的。”
沈幼楚轻轻摇头,神色恬静,“无妨,我等他便是。”
李秀秀张了张嘴,神情有些不忍,“可”
实际上,李秀秀都怀疑,陈石是不是又去赌了。
这么好的媳妇要是放在一边,去赌的话,她李秀秀,非要,非要狠狠地骂陈石是猪了。
见沈幼楚态度坚决,李秀秀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回家。
其实,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陈石死在外面了。
兵荒马乱的年代,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沈幼楚娇俏的脸庞在月光下皎洁如雪,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决绝。
陈石如此待我,则夫君若死,妾亦相随。
同一轮明月中,陈石和沈幼楚都度过了没睡着的一晚。
我有所思人,隔在远远乡。
次日清晨。
一声尖叫响彻山洞。
飒爽如春三娘,也无法直接接受和陌生男人肌肤相贴。
即使这个陌生男人,是救了自己,一刀斩熊的英雄。
不过,与平常女子不同的是,春三娘没有哭哭啼啼,那声惊呼之后,便很快查看起情况来。
隐秘的洞穴,陌生的男人,春三娘有些沉默了。
而陈石见着春三娘醒了,则很果断地掀开熊皮。
向春三娘索要自己的衣物。
春三娘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是男人的衣服。
抬起美眸,抿着下唇,破天荒有些娇羞的说道,“你转过身去,我脱给你。”
陈石皱了皱眉,还是听话地转过身,不过神情却有些戒备。
春三娘当真就脱了衣物还给了陈石。
然后捡起自己的被撕裂的衣物穿上,大腿露出了大片雪白,下裙堪堪遮住屁股。
然后说了一句,“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陈石点点头,转过身来,却见春三娘一手递过来衣物,一边俏脸通红。
陈石有些纳闷,这个女人的脸怎么这么红,一边接过那件衣服。
接过来时,闻着有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仿若生命力顽强的青草。
春三娘双手环抱腿部,怯生生地问道,“我随行的那两人?”
陈石指了指山洞外,说道,“我给他们念了一段度人经,不过还没来得及给他们下葬。”
春三娘点点头,神色有些悲伤,“无妨,我到时候到寨子里找人来安葬。”
陈石点点头,然后认真说道,“我接下来说的东西,你要仔细记着。”
“关系到你胸部上方的疤痕,能不能彻底清掉。”
“黄芪三钱、甘草二两”
春三娘羞涩地点点头,一一将那些药草记在心里,美眸不住地打量陈石。
这让陈石有些疑惑,一夜过去,这女人像变了个人一般,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讲完药材以及煎煮之后,陈石轻声道,“好了,就这样,我准备回去了。”
说罢,陈石收拾篝火旁烟熏的部分熊肉,用自己的衣物装了十斤。
然后把熊掌和熊胆塞在里边。
赤裸着上身,背着熊肉,就准备离开山洞。
“喂!”
“你喊我?”
“夫夫君可否留个地址?”声音是越说越小,越说越弱。
“啊?”
“你既然要了我的第一次,那么就要负责!你不想负责吗浑蛋!”少女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牵扯着伤口,又有些疼。
“什么第一次啊!我没有啊!不要诬陷人呐,你看看你都没流血!”
“第一次会流血吗?”少女有些疑惑,“可是我胸口流血了呀!”
“不是,没人教你这些吗?”
“没有不对,你是不是想乱讲误导我,从而不负责任!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少女泫然欲泣。
陈石束手无策。
“还有,还有你那个熊头能给我吗?”少女瘪瘪嘴,看向陈石的熊头。
虽然是陈石打下来的,可是少女盯了两个星期了。
若不是陈石意外惊动了这头黑熊,有人来报,以少女的想法,是再等一会儿,带着更多人一起围猎黑熊的。
陈石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要这熊头干什么?”
“要你管?你这个,你这个吃干抹净就不负责的人,你这个提起裤子就无情的男人。”少女竟然哭了起来。
这一下,给陈石整了个没脾气,“好好好,熊头都给你,顺带熊皮也给你吧。”
少女笑了起来,明媚如春,“地址!”
“石牛坳!”
“那你的地址呢?”
少女想了想,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哨子,“从这个洞口出去,左拐五百米,吹响这个哨子,自然有人来接。”
石牛坳,陈石带着十斤熊肉回到村子时,
意外发现了自家门前,两拨人在对峙。
两村械斗只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