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停下脚步,眸中带着诧异,“就你现在的状态,接不住,第二剑留着等你恢复再说。”
宁荣荣在林河身旁也是极力劝阻,语气中带着哀求,“林河,不要。”
林河如今的实力的确获得尘心认可,可林河知道,这只是完成了第一步。
这第二剑,林河还要接!
“不,还请前辈出第二剑。”林河站直身体,态度坚决。
随后温柔地看向宁荣荣,“荣荣,相信我。”
宁荣荣不同意,死死拉住林河的胳膊,无论说什么都舍不得松开。
“荣荣,回来。”
此时场边的宁风致也开了口,古榕一个瞬身出现在将宁荣荣带走。
“请前辈出第二剑!”
宁荣荣被带走,林河再度开口,气势相较第一次并没逊色多少。
“好,小子,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尘心凌空御剑,“第三魂技,七杀剑阵。”
这道魂技比之上一剑更加强悍。
只见主剑破空横斩,千百柄细小七杀剑错落排布,凌厉剑气割裂空气发出刺耳呼啸之声。
随着尘心一指落下,漫天剑影齐齐震颤,随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场外,宁风致握紧手心,林河这个年轻人实在是给了自己太多惊喜。
古榕严阵以待,心里暗骂剑老头也不知道放点水,要是林河接不住可怎么办。
场中
五个武魂再次齐出,林河接过昊天锤,拖着快跑一段后猛地跳起。
“炸环,十五环齐炸!”
砰!
十五枚魂环同时炸开碎裂,破碎的魂力随后全都汇入昊天锤中。
林河双臂青筋暴起挥出昊天锤。
半空之中
剑锤相接,震耳欲聋的暴鸣声将山间轰得震颤。
那股犹如毁天灭地般的气浪很快就将整座宗门席卷包裹其中。
很快
烟尘中,一个人影缓缓坠落。
重重吐了一口气,林河知道自己成功了,现在,自己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林河!”
宁荣荣想要冲进还没散开的气浪中却被古榕拦下。
“荣荣,你可真为宗门找了个不错的夫婿啊。”
示意宁荣荣看去,尘心已经带着林河落地。
宁荣荣上前抱住林河,声泪俱下,“林河林河”
三日后
七宝琉璃宗大殿内
“剑叔,他还没醒吗?”宁风致轻声发问。
尘心摇着脑袋,“炸环,就算他的精神力强到能同时使用五个武魂,可那终究是十五环的威力,就算有治疗魂师不间断治疗也还。”
“老剑,我说你就不能收点手,要不是那小子真有那本事,你看荣荣以后怎么对你。”
古榕没好气的数落尘心的不是。
“好了,骨叔,这不是为了考教一下林河吗,而且看他当时的模样,想来也是有把握的。”
宁风致很快开口缓和大殿气氛,随后又发出疑问,“你们看林河那九宝琉璃塔和昊天锤有没有什么不对?”
尘心有过接触,所以对于这个比两人更有感受,“那武魂并不是通过虚幻,仿制之类得到的,是实打实拥有,从五武魂融合那我能感受到。”
“唉,风致你在担心什么,既然那小子都打算应下老剑两剑,说明他压根就没打算瞒我们,相信等他醒来自然就会来和我们说了。”
古榕倒是没想太多,只知道林河未来的成就绝对不会比自己低,而且还很有可能带着七宝琉璃宗走向更高的位置。
两人听到古榕这么说也确实是,从一开始或许他就没打算藏着。
又过了两天
林河终于醒了过来,迷糊中睁开双眼。
想要活动一下,林河却发现自己左手好像没了知觉,扭头看去,左手已经成了宁荣荣的枕头。
即使在熟睡中,宁荣荣的脸颊上还是会落下泪珠,可想这小姑娘在林河昏迷时多么的伤心。
就这样细细盯着宁荣荣看了好一会后,宁荣荣也醒了过来。
与林河对视过去,宁荣荣又有些忍不住想哭,直接抱住林河。
“好了好了,别忘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小心他也变得爱哭。”
宁荣荣轻哼一声锤了林河一拳。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直到宁荣荣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下次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宁荣荣柔声威胁着。
林河不断安慰着宁荣荣,“好好,都听你的,差不多我也该去见宗主了。”
宁荣荣点了点头,扶起林河就朝大殿走去。
“弟子林河,见过宗主,剑前辈,骨前辈。”林河躬身行礼。
“恢复得怎么样了?”
“回宗主,身体还好,就是武魂恐怕这段时间内没法使用。”
“无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宗内休息,至于你和宁荣荣的婚事,等你恢复之后再说,你看怎么样?”
宁风致很认真地发出询问,同时心里暗暗也在想着要如何询问五武魂的事。
“一切全听宗主安排。”林河不卑不亢地回答。
主坐之上三人相互点了点头。
尘心随即开口问道:“你之前说你在这个世界没有亲人,不知你可知那昊天锤的来历?”
林河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依旧是那套复制武魂的说辞。
至于九宝琉璃宗就是复制的荣荣武魂,台上三人对此虽然还有疑惑,不过对于林河的诚心,几人都是心知肚明。
“嗯,好,林河,等你再休息几日我带你去见个人,以后这九宝琉璃宗还需要你来带领。”
宁风致走近几步,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林河肩头,这一拍的分量远胜过千言万语。
马车在天斗城中奔驰。
“林河,不用紧张,虽说他是贵族,不过他也是我的学生。”
宁风致看着面对剑叔这位大陆顶尖之一的封号斗罗临危不惧,反倒是在引荐这种场面感到紧张的林河有些诧异。
“是。”
林河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这就引荐去见大人物的场面林河以前想都没想过,心里莫名就升起了一股紧张。
随着马车在一间茶楼前停下,林河跟着宁风致上楼。
刚走到楼道口,四溢的茶香飘进林河鼻腔,紧绷的神经渐渐舒展开来。
来到二楼,满心欢喜的林河在见到那人后,脸一下拉了下来,如果可以,林河都想翻窗跑开。
全然没有听清宁风致的介绍,只见雪清河已经伸手出来,“林河,你好。”
林河对上雪清河那带笑的眸子和扬起的嘴角,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