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峰嘿嘿一笑,退后两步。
我又给了黑衣人一脚:“说,东西是从哪里偷来的?”
“上面,五楼……”黑衣人老实交代,指了指502周周和阿珍等人的入户门。
我上去看了看,入户门完好无恙啊。
高建峰说道:“他们有开锁工具,还是技术型的小偷,专业对口,业务能力很强!”
丢,还有技术型小偷?
我忍不住一笑,给周周打电话。
这个时候,周周和她的小姐妹们,一般都在ktv上班挣钱,在灯红酒绿中摇摆,或者在客人的怀里撒娇……
“什么,我家被偷了?”
周周接到电话,大吃一惊:“你们确定吗,有贼赃吗?”
我拿起一支口红看了看,问道:“这个蔻丹口红,是不是你的?小偷还偷了你两件裤衩子,一条是粉红色的,带着蕾丝花边……”
其实贼赃里没有裤衩子,是我胡说的。
“你别放走小偷,我马上回来!”
周周挂了电话。
我看看四周,让高建峰找绳子,先把这三个小偷捆起来,等待周周回来发落。
高建峰很乐意这样的工作,笑嘻嘻的,将三个小偷五花大绑,带去转角平台,拴在楼梯栏杆上。
干这事,高建峰是很在行的。
我闲着没事,继续审问这三个小偷。
丽姐摇摇头,缩回了302。
半个小时后,502的周周带着阿珍,风风火火赶回来,见了我就问:“小偷呢,跑了没有?我屋里的损失大不大?”
“周周姐,小偷在这里。”我指了指三个小偷:“你屋里的情况,我不知道,开门看看吧。”
周周松了一口气,赶紧开门。
屋子里一片狼藉,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卧室的床垫,都被掀了起来。
我陪着周周一起检查损失,看见地上有好几个套子,随手拾起一个,笑道:
“周周姐,小偷作案还带着这玩意,看来不仅仅想劫财,还想劫色啊。幸好你不在家,否则……难逃魔爪。”
“扯淡,这是我的。谁劫色还戴这玩意?”周周翻白眼:“你喜欢就拿去,做个纪念。”
这玩意还能做纪念品?第一次听说!
502的损失并不大,因为所有的贼赃都被我们扣下来了。
而且那些首饰,都是假的,不是真金白银,价值有限。
周周检查了一下贼赃,将里面的三百多块零钱,全部送给了我:“祖哥,拿着吃个夜宵吧,过两天我再请你。”
我哪能看上这三瓜两枣?转手就送给了高建峰:“感谢你们爽尔康的事业伙伴帮忙,周周请你们吃夜宵。”
“多谢!”高建峰是一点不含糊,接过了零钱。
我又打电话,叫来雷子和良仔,将三个小偷送给他们做业绩。
咱们好歹也算治安队,抓几个小毛贼,这叫做保境安民。
雷子和良仔常驻三里川,很快就到,还带着几个兄弟。
来到现场,雷子和良仔带着兄弟们,先练练手,拿几个小偷当成沙包打。
三个小毛贼可就惨了,被打得变了形,爹妈来了都不敢认。
我摆摆手:“别打了,送给聂所长吧。告诉聂所长,这几个家伙团伙作案,入室抢劫,手段恶劣!”
盗窃是小罪,入室抢劫团伙作案是大罪。
关个三年五年的,我也省心,不担心他们出狱以后找我麻烦。
三五年之后,鬼知道我在哪里?
“明白。”
雷子嘻嘻一笑,招呼兄弟们,将三个小毛贼拖了下去。
周周对我千恩万谢,让阿珍给我拿饮料。
我刚好口渴,一口气灌了半瓶的可乐。
周周问我:“祖哥,你的脸怎么回事,被谁打的?”
“帮你抓贼的时候,被贼打的。”我揉了揉脸:“汤药费找你报销吧?”
“小问题。”
周周挑眉坏笑,招呼阿珍:“阿珍,你带着祖哥去睡觉,好好安慰他一下。一觉睡醒,啥事都没了。”
阿珍真的走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祖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闺房……”
“改日,改日吧,啊。”
我抽出手,落荒而逃,回到302。
丽姐给我开了门,眼神迷离,看起来很困。
“早点睡吧,丽姐。外面没事,就三个小毛贼,都处理好了。”
“那行,你也早点睡。”丽姐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我转身,进了小卧室。
身后,丽姐一声叹息。
今晚上,如果不是因为闯进来三个小毛贼,我和丽姐……或许已经在一起了吧?
唉,禽兽,我怎么对得起胡小刚啊!
胡思乱想中,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还是去红星村,搞自己的小厂房建设。
办公室也布置得差不多了。
只有一间办公室,丽姐是总经理,我和丁志利都是经理,二霞是会计,大家都在一起办公。
丁志利的大伯也搬了过来,收回来的废水废料,都放在这里。
下一步,是从丁志利的老家发一些设备过来,准备开炉子提炼白银。
主要设备是坩埚,还有一些特制的工具。
至于化学原材料,耐火砖,这边都有。
丁大伯原来的废水废料生意,都被蒯大发高价抢了,我又联系宋局长的司机小裴,一个一个拿了回来。
为了长久合作,我和丁志利商量,将废水废料生意,也全部合并到公司业务里。
公司的利润,除去开支,我和丽姐占百分之五十,丁志利和他的大伯,占百分之四十五。
另外百分之五的利润,是二霞的。
转眼到了星期六,我前往英才学校,准备迎接兰阿姨。
丽姐本来很想去,可是脸色淤青还没退,不敢见人,只能躲在红星村了。
陈校长和白璐璐老师,还有薛美华等人,都打扮得鲜衣怒马,在学校门口等着。
学校大门口拉了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一行大字:“热烈欢迎教育局兰岚主任一行,莅临指导工作!”
我这才知道,兰阿姨原来叫兰岚,还是主任。
除此之外,大门里外都摆放了鲜花,还安排了许多学生,手持鲜花列队等待。
陈校长带着大家来迎接我,跟我握手:“王专员,感谢你们对孩子们的关心啊。”
“应该的,我也是农民的孩子。”
我指了指门头的横幅,还有那些列队等待的孩子:“陈校长,这么大费周章,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应该的。”
陈校长一笑,低声说道:“我接到电话了,领导们很在意这个。等会儿,电视台的人也会过来,今天的活动,要上电视报纸的。”
卧槽,上电视啊?
我揉了揉脸,这鼻青脸肿的,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