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脸上没有出现许沁想要看到的伤心,难过,她不为所动的反问许沁。
“这些话你敢当着宴臣和付阿姨的面再说一遍吗?”
许沁当然不敢,她清楚的知道孟宴臣是认真的。孟宴臣从来都不是玩玩,而是真心想要和云挽结婚,连她多说半句云挽的不是都不允许。
她妈同样,要是听到这些话,肯定会教育她不能这样说话。
恐吓不到云挽,许沁脑子一抽,猛然一把将茶几上面的茶杯全部给丢在地上打碎,然后自己 躺在了地上,大声质问云挽。
“云挽,你为什么要打我?你还没有嫁进孟家,你没有资格打我!”
云挽懵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许沁居然会干这种事情。她一直以为许沁是那种清高自诩的人,结果居然只是假清高,连赵启平都比不上,毕竟赵启平不屑做这种陷害别人的事情。
反应过来,她站起身,提着许沁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推向茶几。
“啊!”
这次许沁是真的痛了,痛到骨髓的那种。
云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告诉她:“感受到没有?这才是我打的。”
不管付闻樱信不信许沁是她推倒的,她都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干脆还是把罪名给坐实了好。
付闻樱和孟宴臣就在外面客厅,听见许沁的痛呼声,连忙赶了上来,恰好听见云挽这话。
孟宴臣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云挽要打许沁也不知道躲着他妈一点。
他上前几步护在云挽身前,没有给许沁告状的时间,率先质问起许沁来。
“许沁,阿挽是我女朋友,你未来嫂子,你发什么疯?”
看似孟宴臣在警告许沁,实则他在暗戳戳的告诉他妈,这是他喜欢的人,让他妈不要为了许沁伤害他喜欢的人,要不然他就要没媳妇,他妈也会没有儿媳妇的。
许沁不可置信的捂着被撞疼的腰,看向孟宴臣。
“孟宴臣,你眼睛瞎啊?看不到是她欺负我?”
孟宴臣修长白皙的食指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我近视。”
所以抱歉,他没有看见云挽欺负许沁。
“够了!”
付闻樱一声怒吼,吓得许沁不敢说话了。只敢捂着腰,可怜兮兮的看着付闻樱,等付闻樱为她做主。
她知道付闻樱舍不得她受委屈,云挽这一次死定了!哼!得罪了她,云挽还妄想嫁进孟家,下辈子吧!
付闻樱无情的看着许沁,问她:“许沁,你刚才说是阿挽把你推倒的?”
许沁点头。
付闻樱又问:“阿挽为什么要推你?”
许沁不敢回答,要是让付闻樱和孟宴臣知道是她故意陷害云挽,也是她故意挑拨离间,说孟宴臣对云挽只是玩玩,她就惨了。
她的沉默在付闻樱的意料之中,付闻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下定了决心,对许沁说。
“你既然那么喜欢宋焰,明天就去找他吧?”
许沁顾不得腰间的痛楚,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真的吗?妈,你同意我和宋焰在一起了?”
付闻樱怒极反笑:“我一个陌生人,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许沁这个时候才听出问题来,她胆战心惊的望着严肃,控制欲又强的养母。
“妈,你不要我了?”
孟宴臣已经从云挽那里知道了许沁说的话和想要陷害云挽的事情,对许沁的厌恶升到极致,嘲讽她。
“谁是你妈?别乱叫。孟家只是收养了你一段时间,你如今早就成年了,想必也没有脸皮继续赖在孟家不走,对吧?许小姐。”
许沁哭丧着脸,无助的看向付闻樱,企图引起付闻樱的心软。
可惜,付闻樱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会将所有好东西捧到那人面前,当她不在乎一个人了,那么那个人就完全成为了陌生人,引不起她丝毫的情绪波动。
“许小姐,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去解除收养关系。”
这么多年,她真的累了。她给了许沁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每一次许沁都放弃了。
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还是今天宋焰说要扒下她一层皮的时候,连云挽都知道护着她,许沁却只知道躲在宋焰的怀里娇羞,一点不在意宋焰对她的态度。
许沁愣愣的问她;“为什么?是因为云挽吗?”
付闻樱否认了:“不是。许沁我付闻樱的儿女可以平凡甚至是平庸,但是绝对不能心术不正。”
孟家容不下一个用卑劣手段陷害嫂子的养女。
如果今天做这事的人是她亲生女儿,她会跟云挽到道歉,赔偿云挽几栋别墅,让云挽跟孟宴臣搬出去住,自己好好教育女儿。
但是许沁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养女,竟然妄图陷害她的儿媳妇。付闻樱清楚,但凡她今天偏心许沁,她以后就再没有儿子和儿媳妇了。
亲疏远近,她还是分得清的。
放下对许沁的母女之情,付闻樱自己都觉得以往做的那些事情很莫名其妙,居然任由一个养女踩在她头上蹦跶。
许沁根本不信付闻樱的话,一个劲的逮着云挽,怨怪云挽。
“你别骗我了,说什么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要把我赶出家门。分明就是这个女人见不得我,你怕自己的儿子没人要,所以才要将我赶走。”
孟宴臣皱眉:“许沁,你好好说话。你自己人品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不好的习惯可以教,但是人品不行,我们孟家教不了,所以麻烦你另请高明。”
许沁依然不动,眼神凶狠的瞪着云挽。
孟宴臣干脆让佣人上来把许沁的东西给收拾了丢出去。
云挽气急,孟宴臣这败家玩意。要不是付闻樱在旁边,她不好插手孟家的事情,她都要让孟宴臣什么东西都别给许沁这个白眼狼。
不过,她想要是司机听错了话,把东西给全部送到二手交易市场,换成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坏点子生成,等付闻樱一走,云挽立即告诉孟宴臣。
孟宴臣紧绷的脸,因为云挽这话,无奈地笑了出来。
“好。”
反正司机是他们家的,他多发两个月的工资安慰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