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听到云易岚的话,没由来地想起一个故人来,当年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可结果
唉,时间过得真快啊!
张浩然收起了思绪,点了点头道:
“可以,不过,只限于这次。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杀了你们了。”
云易岚听到这话心神一松,连忙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张掌门说话可算数?”
张浩然听了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们还有问这话的资格吗?
算了,对于你们,我还不屑于撒谎。
赶紧说吧!
否则,就不用说了!”
云易岚不敢再拖延,连忙开口道:
“昨日你离开焚香谷之后,有一黑衣人前来寻我,此人是南疆巫族之人。”
“他拿出一幅你的画像,向我询问你的身份,我如实告知了你乃青云门掌门。
他听后,便说兽神曾传下警示,说有修为极强之人正在靠近南疆,让他务必阻止那人深入。
他自知拦不住你,便来寻我商量对策。”
“我本来打算以他们必须在一个月内放出兽神这个为条件拒绝他们的!没想到”
云易岚说到这里,嗓音渐渐发干:
“没想到,没想到昨天晚上他们就同意了
他们知道我们焚香谷很多秘密,所以
所以我以玄火坛暴动为由将你引回来,而后利用八凶玄火法阵将你困住。
只需困住你一月,巫族那边便可在此期间集齐圣器,放出兽神。”
“圣器?”
张浩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你们焚香谷帮他们抢那些圣器,抢了多久了?”
“几十年了,起初并非有意为之,只是恰好在南疆发现了些许巫族残余的线索,然后顺其自然的和兽神产生了交易”
云易岚吸了一口气:
“至于和兽神的交易……他说,等他脱困之后,会助我焚香谷登上正道之巅,取代青云门的位置。”
他说完最后这句话之后,玄火坛内安静了片刻。
张浩然听完这番话,先是沉默了两息,随即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他笑完后,看着云易岚那张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道: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你们焚香谷连一个太清境都没有,也敢和兽妖那个玩意儿谈合作?”
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东西要是真的出来,估计想怎么拿捏你焚香谷就怎么拿捏。
到时候你别说登顶正道了,连当个傀儡的资格恐怕都没有。
真的是蠢到家了,或者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前前前世的互联网上那些经典场景,忽然觉得眼下这几个人的嘴脸简直如出一辙。
于是他又补了一句:
“你们焚香谷的就是一群煞笔!”
这句话说完,云易岚一脸的茫然。
他听不懂“煞笔”是什么意思,但张浩然说这两个字时的神态和语气他们看得懂,那分明是在骂人,而且骂得理直气壮。
云易岚沉默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攥了又松,最终什么也没说。
张浩然目光落在云易岚脸上,语气淡淡地追问道:
“你说的那巫族之人,现在是不是去了七里峒?”
云易岚此刻已经彻底没了算计,听张浩然这么一问,先是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又停住,犹豫了一息,才开口道: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
张浩然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朝云易岚的方向抬了抬:
“你们焚香谷库房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云易岚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拔高了半个调:
“你想要洗劫我焚香谷的库房?”
张浩然闻言,嗤笑了一声:
“什么你的焚香谷,现在是我的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从现在开始,它就是青云门的下宗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陡然冷下来:
“交出来,否则,死!”
云易岚的嘴唇哆嗦了两下,那张脸上翻涌过屈辱、不甘、愤怒,最终统统化作一片死灰般的沉寂。
他没有再争辩什么,只是缓缓抬手,从腰间解下一串青铜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七八枚不同大小的铜匙。
他低着头,将那串钥匙往前递了递。
张浩然伸手接过,在手心掂了掂,然后点了点头。
云易岚见他收了钥匙,才开口:
“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
“你们三……俩,可以走了,那位怕是已经翘辫子了!”
云易岚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过身,快步走到上官策身边,将上官策的一只胳膊搭上自己肩头,咬着牙将他从地上撑了起来。
两人一瘸一拐就这样朝着玄火坛外面走去。
眼看着云易岚两人已经快走远了,张浩然忽然开口了:
“两位等等,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云易岚和上官策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缓缓的回头看向张浩然。
云易岚道:“不知道张掌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张浩然闻言笑道:
“你们不要紧张嘛,我就是简单的问一个问题。
背叛宗门的人我们称之为叛徒,这种人我们都会除之而后快!
那么背叛我们人族的,我们该称为什么呢?”
云易岚和上官策听到张浩然的话,浑身一僵,显然是知道张浩然要干什么了。
云易岚大声道:“张掌门你要失言?”
张浩然摇摇头,叹息道:“你们怎么就不配合回答我的问题呢?
算了,那我自己回答吧,背叛人族的我要称之为人奸,对于这种人,凌迟处死都是轻了!”
张浩然顿了一下又道:
“至于云易岚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要失言!
我的回答是”
“对不起,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