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玄幻小说>开局植物人,我的化身遍布大乾> 沈破卷 010.一波未平(六)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沈破卷 010.一波未平(六)

徐长安拉着林清欢一口气跑出了三条街。

之后他松开她的手腕,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

林清欢也弯着腰喘。

“走吧。”

“去哪里?”

“送你回府。”徐长安直起身,把气息喘匀了,“大晚上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哦。”

林清欢显然有些不尽兴,但确实时间不早了,只好弱弱应了一声。

林府在城东,不算远,两条街的距离。

两人到的时候,林府门前的两盏灯笼还亮着,门房的老头正靠在门柱上打盹。

林清欢在门口的石阶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徐长安站在石阶下面,比她的视线稍矮一点。

月光和灯笼的光同时落在她身上,把那件月白色的襦裙照得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姑娘。”

“嗯?”

“今日的事……”徐长安顿了一下,“能不能替我保密?”

林清欢眨了眨眼。

他又补充了一句:“看在送你的那支簪子的份上。”

林清欢从袖子里掏出那支碧玉桂花簪,低头看了看。

然后她抬起头。

“没问题。”她说。

她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的,灯笼的光映在她的瞳仁里,亮晶晶的。

这姑娘确实有些可爱啊。

徐长安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而且还挺懂事。

“那你进去吧。”他说。

“好。”

林清欢转过身,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踏上石阶。

走到府门前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徐长安还站在原地。

她朝他摆了摆手,然后推开门,消失在了门后的影壁里。

徐长安在林府门口又站了几息,然后转身往回走。

街上的行人已经比刚才少了许多,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他边走边感受着自身。

三品立言境。

体内的浩然正气比突破之前浓郁了不止一倍。

二品养气境时正气还只是一缕清泉,如今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河,在经脉里不疾不徐地自行流转。

儒道立言境之后浩然正气会逐渐觉醒“言出法随”的能力。

一言可定罪,一笔可安邦。

当然,三品立言的言出法随,还没到那个程度。

能做到的只是初步的以言引气:

浩然正气自发凝聚,言语中的意志会在一定程度上作用于现实。

有一点战斗能力,但是不多。

只是没想到闹出的动静这么大。

徐长安回到徐府的时候,已经是亥时过半。

他跨过门槛,穿过回廊,正要往自己的院子拐,忽然听见正堂里传来一声轻咳。

徐敬山坐在正堂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

显然是在等他。

“爹。”

“去哪了?”徐敬山放下茶盏。

“和林清欢在城里转了转。”

“身体怎么样?”

“恢复尚可。”徐长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条腿确实有些发酸,“只是走路久了还是会肌肉酸痛,看来还是得静养一段时间。”

“和林清欢啊。”徐敬山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一脸姨母笑干嘛……徐长安沉默了一息。

前世他妈每次看见他和女同学多说两句话,也是这么笑的。

“那我去休息了。”

“去吧。”徐敬山站起身,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传消息的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方士治病的说法,最迟后天就会在京城传开。”

徐长安点了点头。

“那爹也早些歇息。”

他站起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正堂的灯还没熄,徐敬山还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长安推开自己院子的门。

躺了两年,光靠今天这一趟,体力确实有些撑不住。

这几日确实得卧床静养一下了。

他靠在床头,合上眼。

识海深处,暗紫色的面板还在安静地浮着。

【沈破当前状态:自主推演中】

【当前业力值:0】

【技能点:0】

沈破那边,案子还没破。

竹林生的身份待查,棋谱中的秘密待解,杏花的死因还没有定论,船上那些人各怀鬼胎,每一条线索都还没有走到底。

而且沈破只有今天休沐,明天沈破就该回巡捕房继续正式查案了。

交给推演他不放心。

还是得自己来比较稳妥。

他揉了揉眉心,把被子拉上来,在黑暗中闭眼。

次日清晨。

第一缕日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徐长安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先感受了一下身体。昨天走了一趟,腿已经不酸了,但腰背还是有些发僵。

躺了两年的人想立马就恢复如初,果然不太现实。

该工作了啊。

徐长安将意识沉入识海。

【是否连接化身《沈破》?】

“是。”

【连接建立。】

【当前化身状态:清醒】

【位置:越州府衙巡捕房】

【主线任务链进度:第一环——花船命案(进行中)】

徐长安的意识如一根丝线,沿着系统的连接一路延伸出去。

——

沈破到巡捕房的时候,早膳刚用完。

肚子里还有点饱撑的感觉。

越州城的米粥不比别处,放了陈皮,喝下去带着一股清淡的苦香,跟京城那种甜腻腻的粥底完全不一样。

他刚在公案后头坐下,何安就从外头走了进来。

步子比平时快了半截,脸上有光。

沈破抬眼看了他一眼。

“沈哥,我昨晚在红花坊那边……”何安拖了个长音,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打探到了一些情报。”

公费娱乐啊,你小子还挺会玩沈破瞥了他一眼。

“说。”

何安的公事公办立刻维持不住了,嘴角往上一咧。

“昨晚我在红花坊结识了一位名叫桃花的姑娘——”

大乾这是流行拿花当花名吗?

沈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面色不动。

“她和杏花是一起的姐妹,卑职跟她聊了不少。”何安顿了顿,压低声音,一副得意的神色,“杏花是半年前到红花坊的,和几个姑娘一块儿进来的,才艺好,人又生得出挑,那些达官贵人没少想用重金赎她出院。”

“都被她拒了?”

“对。”何安点头,“一概拒绝。”

“最上心的是哪个?”

“玉工行会首领,周环周掌柜。”

沈破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船上那晚他见过此人。

五十来岁,白胖,说话爱打哈哈,看着和气,但眼神有点浮。

“他命案当日也在船上。”沈破说。

“是。”何安说,“桃花说周掌柜最是殷勤,隔三差五就送东西打点,金的银的都有,但杏花始终没给个好脸色,连多看一眼都不带的。”

沈破嗯了一声,没说话。

送礼的人那么多,没一个入了眼。

她的心思搁在别处。

“还有一件事。”何安往沈破面前凑了凑,“桃花说杏花每隔半个月,都会一个人进城,去大半天,回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他停了一下,等着沈破追问。

沈破不追问,就静静看着他。

何安只好自己说完:“红花坊的姐妹都猜她在外头有了人,但是问过好几回,连最要好的几个都没套出来,那个人是谁,她一个字都没漏。”

沈破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没喝。

心里已经有了个七八分的成算。

杏花拒绝所有人,只有一个人她没拒绝。

每半个月进城一次,满脸带笑地回来,连最好的姐妹都不肯说出名字。

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竹林生。

他把茶杯放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赵虎就从屏风后头绕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抱着一捧公文。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