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红叔!”小春噌的站了起来,苏梅却脸色煞白,李学红怎么来了?
“把人带过来。”
没一会,门口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衫,蓝色裤子军绿色劳保鞋的男人小跑了进来。
“学红叔!”
“小春。”李学红激动的抱住小家伙,“哎哟,幸亏赶上了。等会叔再跟你说啊。”
“对了,这是你拜托叔去找的你爸爸当时同一个宿舍战友的资料。”
小春眼睛闪着泪光,望着李学红疲惫的样子,一定是赶了很久的路,“学红叔,谢谢你。”
“你这个孩子,跟叔客气啥啊,你和你爸的事,就是叔的事,快给公安看看。”
苏梅脸色煞白,上辈子就是李学红举报的自己,她的眼底氤氲着恨意,转头被李学红抓了个正着。
李学红当即黑了脸。
“苏梅你还真是可以,也不想想当初阮婶子和建华哥怎么对你的,白眼狼的东西,养你还不如养只狗。”
上辈子和这辈子新仇加旧恨,苏梅直接怒了指着李学红破口大骂,“李学红,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是阮建华养的狗吗就围着他转!”
李学红白了眼人,“那也比你这种喂不熟的狗好。”
周云噗嗤一笑站了起来,“我看啊,也不是什么人都良心被狗吃了。”
“邢队长,你快看看这位李同志送来的东西。”
苏梅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住走,紧张的看着邢勇手里的东西。
邢勇打开牛皮纸袋,拿出东西递给了沈淮山。
“这个你看看呢?”
沈淮山拿起放大镜仔细的看了又看。
那是什么?为什么拿给沈淮山看?
苏梅的心好像被蚂蚁啃噬了般。
须臾,沈淮山放下放大镜,“如果这个也是阮建华同志的笔迹,那这个离婚协议必然是伪造的。”
顿时,整个会议室里放入投入了一颗炸弹。
吴刚都站了起来,“邢队长,这个是什么?”
邢勇将信件递了过去。
“这是阮建华同志的战友谢名洲,现在是宁市那边公安局的,这是他写的情况说明书,这是当初阮建华同志写给他的信件。”
邢勇将桌上的信件摊在桌子上,“这些信的日期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半年前的,而这离婚协议的日期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前两个月,这封信却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前一个月写给谢名洲同志的。”
“这里,这个签名也就是说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前一个月亲自写的,有他的战友证明,谢名洲同志已经联系对方了。”
苏梅傻眼了,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紧张的整个人都绷紧了。
“如果按照这封信的签名来看,这份离婚协议伪造的概率达到了九十以上。”
事情突然峰回路转。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那是不是可以说”
“邢队长,信件是一个月,离婚协议是两个月前,那阮建华同志的写字风格出现变化也不是不可能,这只能证明阮建华的字体有了变化,不能证明协议有假。”
“你这完全就是诡辩。”
“什么诡辩,凡是只要不是绝对,那就有可能!”苏梅紧张的咽口水,不断安慰自己不能慌,还有希望。
只要不能证明是假的,那她就不会出事。
苏梅的手心沁出了汗水,“邢队长,您是市局的刑警队队长,我想你应该不会偏向任何一方吧?”
阮晓春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
都已经有了这样的证据还是证明不了苏梅造假,不免的小春悲从中来,她望着桌上的信,狠狠的鼓了鼓腮帮子。
她一定可以帮到爸爸的。
小家伙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
她拿起那封离婚协议。
鬼使神差的又拿起那封爸爸曾经写给谢名洲的信,两个签名浑然不同。
她更加确定这封离婚协议是苏梅伪造的。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苏梅造假?
阮晓春脑海里关于伪造文书的知识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如果要是小春伪造文书,那她要注意到哪些呢?
系统的初级伪造文书技能包含着字迹的模仿,印章雕刻,纸张做旧
忽然一道闪电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小春猛地再次拿起桌面上的两张纸。
她的脑海里只有关于如何做旧纸张的步骤。
小手一点点的摩挲着,指尖的触感有着说不出来的区别。
新纸与旧纸。
小春屏住呼吸,如果谢叔叔的信不是做旧的,那就是说明,离婚协议的这张纸是新的。
她紧张的指尖蜷缩了起来。
“邢队长,沈专家,我可以单独和你们说件事情吗?”
“嗯?”
邢勇有些疑虑的看着小春,小家伙圆圆的眼睛里藏着期盼和光芒。
“可以,我们去隔壁房间说。”
苏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阮晓春要走,心里慌慌的,“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听?”
“小春要说什么关你什么事,苏梅你该不是心虚吧?”
“谁心虚?”
周云和李学红一起挡在门口,“你担心邢队长不够公正?”
苏梅憋红了脸,“我没有!”
“没有你怕什么,小孩还不能说两句话?还没见过你这么当妈的。”
周云的战斗力惊人,她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面对苏梅这种既要又要的人,她一丁点不惯着。
“这离婚协议是真是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苏梅和吴刚刚想说什么,苏梅就端起自己的相机。
两人脸色红了青,难看的要命。
小春跟着邢勇和沈淮山到了办公室。
“小春,这件事不好处理。”
邢勇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孩子,与其美化不如直接。
小春吸了下鼻尖,湿漉漉的眼睛闪过失望,嗓音微哑。
“邢队长和沈专家不要难过,是那个男的太坏了!”
小姑娘眼睛酸酸的,但还是努力的呼了一口气。
“沈专家,小春想问你,如果能够证明两张信纸一张新,一张旧能证明那个离婚协议是假的吗?”
她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个技术。
沈淮山愣住,信纸新旧?
“你的意思是那两封信不是一个年代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