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凶潮如同奔涌的洪峰,顺着连通两窟的通道狂冲而来,凄厉的鬼哭与嘶吼交织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披甲凶兵持着锈蚀长戈在前开路,戈尖滴落的血珠落地便蚀出黑痕,身后血魅飘飞、兽魂扑跃,层层叠叠的凶煞几乎要将整片空间填满。
上古冰兽率先动了。
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冲,周身极寒之力轰然炸开,半空中瞬间凝结出数十道丈许长的冰棱,如同箭雨般朝着凶潮射去。冰棱寒气刺骨,撞上冲在最前的凶兵躯体,当即冻结血肉,那些嘶吼挣扎的身影转瞬化作冰雕,下一秒便在后续凶煞的冲撞下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渣。
可血灵潭凶煞无穷无尽,碎去一批,立刻又有新的补上。寒力虽能克邪,却架不住对方数量碾压。
“列三才守御阵!”林默声如洪钟,手中短刃在空中划出繁复符文。队员们立刻变换站位,三人为一组,符文光纹彼此衔接,层层叠叠的金色光幕筑起数道防线,将后方彻底护住。
长戈劈砍在符文屏障上,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光幕震颤不休,血色煞气顺着纹路不断向内渗透,几名队员面色发白,体内气血被凶煞气息搅得翻涌。
我抬手催动鼎影,青金色光芒再度暴涨,虚幻鼎身缓缓旋转,九州地气化作流转光带,一一缠上众人布下的法阵。原本摇摇欲坠的屏障瞬间稳固,渗入的煞气被地气层层涤荡、消解。
“鼎气护阵,大家放手迎敌!”
话音未落,数道身形飘忽的血魅已然绕过正面防线,贴着岩壁掠来。它们身形纤细,速度极快,周身缠绕浓血雾气,专挑阵防薄弱处偷袭,指尖利爪泛着暗红冷光,直取两侧队员后心。
“找死!”
我屈指弹出数道鼎气凝成的光刃,青光凌厉,转瞬便追上血魅。光刃穿体而过的刹那,血魅发出尖锐惨嚎,身躯如同被戳破的血囊,化作一滩腥臭血水,落地后又迅速凝聚,竟有不死之态。
“此地凶血蕴魂,寻常攻击只能打散形体,无法彻底灭杀。”红衣嫁娘足尖轻点冰面,白衣袖中飞出缕缕白绫,白绫不染半点血污,翻飞间如同游龙,将十余头血魅尽数缠绕。白绫之上隐有往生符文闪烁,被缚的血魅不断挣扎,周身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戾气渐渐消散,最终化作点点微光,归于虚无。
“原来是渡化之术。”我心中了然。血灵潭怨魂皆被凶血禁锢,杀伐只会让怨念更盛,唯有引其脱离血煞束缚,方能真正消解。
后方的血色巨灵见状,暴怒嘶吼一声。它庞大的躯体在血潭中沉浮,抬手便掀起数道数十丈高的血浪,浪头裹挟着无尽凶力,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狠狠拍落。这一击势大力沉,连两侧坚硬的岩壁都被血浪扫得碎石滚落。
冰兽仰头咆哮,体内寒脉之力尽数倾泻,在半空筑起一面厚实的冰墙。
轰隆——
血浪狠狠撞在冰墙之上,冰水交融,瞬间升腾起大片赤红白雾。冰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凶血腐蚀、消融,短短数息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眼看就要彻底崩塌。
我纵身掠至阵前,四枚残片在掌心紧密相扣,鼎影离体而出,凌空暴涨数倍,鼎口朝下,磅礴厚重的镇压之力铺天盖地压下。
“镇!”
一字落下,青金色鼎光笼罩方圆数丈。翻涌的血浪骤然凝滞,原本狂乱奔袭的凶煞动作齐齐一僵,连空中飘散的血雾都停在了半空。鼎影乃是禹王镇世之物,天生克制世间凶邪,此刻全力催动,整片战场的杀意都被硬生生压下三分。
血色巨灵本体剧颤,体表沉浮的无数人脸露出惊恐之色。它身为血灵潭煞气本源,感受得最为真切,这股力量足以将它再度打回千年封印之中。它不甘嘶吼,周身血色疯狂翻涌,身躯再度膨胀,体表裂开无数缝隙,竟将潭底沉积的陈年凶血不断抽取过来补充力量。
“它在借整座潭水之力硬抗!”林默眉头紧锁,“再这样耗下去,鼎气消耗过巨,我们会先力竭。”
我目光扫过整片血色汪洋,潭面之下,隐约可见无数骨骸堆叠,还有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暗流在涌动。这处鬼窟的根基便在这无尽凶血里,硬碰硬绝非上策。
“冰兽,借你寒脉之力,封其水源。”我转头看向身侧的上古冰兽。
冰兽似是听懂话语,巨大头颅轻点,四蹄踏动间,寒力朝着血灵潭入口蔓延而去。极寒之力顺着地面、岩壁一路侵入血色通道,原本流动滚烫的凶血开始降温、凝固,从入口处向内,一层层结成坚冰。
水流被封,血灵巨灵汲取凶血的速度顿时大减,膨胀的身躯也随之微微萎缩,力量明显弱了一截。
趁此时机,红衣嫁娘长袖再展,漫天白绫飞舞,化作一张巨大罗网,朝着血色巨灵笼罩而去。罗网之上往生符文层层亮起,柔和却坚韧的力量死死锁住巨灵周身,不断剥离它体外的煞气与怨念。
“诸位合力,引鼎气入罗网,彻底打散它的聚合之体!”
众人齐声应和,队员们纷纷催动法器、符箓,各色灵光汇聚一处,尽数注入半空鼎影。我凝神聚力,将体内禹王血脉与鼎气相融,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金光柱,自鼎口笔直落下,正中被罗网困住的血色巨灵。
光柱入体的瞬间,巨灵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它由万血万魂聚合而成,至正鼎气与往生符文相辅相成,如同烈火融冰雪。体表的血色不断褪去,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渐渐舒展,挣脱凶血的禁锢,化作点点魂光,顺着罗网飘向通道之外,脱离这片凶煞之地。
巨灵的躯体越来越稀薄,庞大的身躯不断缩小、虚化。
就在胜负将分之际,血灵潭最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异响。
不是怨魂嘶吼,也不是煞气涌动,反倒像是古老石锁被撬动的声响。
整片血色潭水猛地剧烈翻滚,原本被冰封的入口冰层轰然炸裂,一股远比血色巨灵更加古老、更加森冷的气息,自潭底深渊缓缓升腾而起。
那气息冰冷、腐朽,带着跨越万古的死寂,瞬间压过了全场所有凶煞与鼎气。
红衣嫁娘脸色骤变,失声低喃:“不对……潭底还有东西,是禹王当年都特意深埋、不曾彻底灭杀的古凶!”
冰封的潭心缓缓裂开一道巨缝,漆黑的深渊之中,两点幽绿鬼火缓缓亮起,在漫天血色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新的危机,自血灵潭最深的黑暗里,悄然降临。
顿时,一阵爆炸声起,带着雷电符号,往那些虾兵虾将劈了过去。
“好的,王兄弟您请说,只要能赢回来,怎么样都行。”王徽之说道。
那么可想而知孟婆其实想要逮住尾生那是动动手指就能轻松做到的事情,不过孟婆并没有那么做,这其中剑侠客突然有一个念头涌上心头,难道是孟婆心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才任由幽冥鬼横行吗?
“哎哟,老爷子,这可是你儿要求的,何来欺负他之说。”张龙顿时急道。
场面暂时又被布日固德弹压下去,他还是相当有威信的,只见他的卫队让开条路,王台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了旁边朵颜三卫的人,镇定如恒地向布日固德走去。
“那好,再来。”白无敌也不废话,又张开架势,并且这一次比刚才那次用心了很多,双手猛的一抬,重重的打向连云城的后背,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强劲的内力涌进连云城的奇经八脉。
与苏军南线基尔波诺斯主动选择以攻对攻相对的,伏罗希洛夫在经过与朱可夫的商议后,也选择了带领部队在北面展开攻势。
所以英国上上下下都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情绪,他们都认为德国虽然在敦刻尔克取得了胜利,全歼了英国远征军,但德国在没有争得制海权和制空权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对英国本土发起进攻的。
“等等,你们所说的魔人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个?”方晓慧特意的说着话,然后看了看何向东,这时候正等着何向东的回答。
王木随着最后的一丝月光,直接融入到了第一层秘境的天空之中,下一刻,王木便是感觉头晕脑胀的样子。
康天吉咬死那只凤凰之后,抱着凤凰就蹲在那吸血,一边吸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巴老板看。
于是李凡三人便乘上电梯,来到五十八层的医务室,让那里的医护人员帮忙处理李凡身上的伤口。
“当然,若是你想为此而报复千凌,我这个族长也肯定会率众守护族人的安危,不会让你伤害它的。”鲛人一族十分团结,如此倒是可以看出来。
欧阳青儿的体质并未改变,知道秦浩竟然能通过这种办法保住自己的宝贝徒弟,兰长老怎么可能就这么放秦浩离开。
法捷耶夫走到夜凤身边,用眼神示意夜凤,让她帮忙,但夜凤也只是微微摇头。
因为他看到,他的包袱很显然已经被人动过,里面的东西摆放的非常井然有序,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不过王木并未理会这些人,真正的天才,就算是打定了主意,也会隐忍而一击重地,岂能如这班人一般。
很显然,镶龙城的情报,定然是出现了一点儿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想来龙树国自己是最为清楚的。
碧云松看到王木这样走一步杀一人,他慌了,可是他不可以退,后面是碧云家,若是自己再退,大战结束,不管输赢,自己都是必死无疑。所以现在,他只能够拼死一战,这一战,他也不知道是胜,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