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的“反穆坎达联盟”还在费劲地联络各方,人马都没凑齐,马涅马省就已经被打下来了。
白人高层拍着桌子,震得文件跳起来又落下,茶杯叮当作响:“废物!全是废物!这才几天,一个省就没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省的地盘,连一个月都顶不住!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要破坏对方进攻,要让马涅马省至少坚持一个月——现在呢?半个月都不到,整个省都没了!”
底下情报人员低着头,一个个盯着自己的鞋尖,嘴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有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腹诽道:还不是你这头蠢猪光顾着搜刮民脂民膏,一个劲地从马涅马往外捞钱,半点没想着增强人家一点点实力。武器不给、训练不训、连情报都不分享,啥都没有。现在被人轻松打下来,你倒是有理了?可这话只能在心里滚一遍,没人敢真的说出口。
骂归骂,穆坎达还是要对付的。打不过,那就换条路子。
高层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目光扫过桌边的人,声音沉了下来:“既然打不过,那就用舆论压。立刻联系媒体,把穆坎达打成非法军阀,说他破坏国家稳定,让所有人知道他是扩张分子。”
底下有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证据方面……”
“证据?”高层哼了一声,“这种事,需要证据吗?先喊出去再说。喊得够响,假的也能成真的。”
媒体开始铺天盖地地报道穆坎达是“地方军阀非法扩张”,指责他破坏钢国稳定,呼吁国际社会共同抵制。发言人在镜头前义正词严,仿佛穆坎达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每一句话都带着愤怒和正义,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消息传回北基武省,卡巴巴根据林风的指示,翻出了之前白人雇佣兵袭击穆坎达据点的照片和证据,当天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招待会上,卡巴巴把证据一项一项摆出来,语气不急不慢,有条有理:“是对方先动的手,公然袭击国家军队,被依法认定为叛军。我方进行剿灭,属于合情合理的自卫反击,不是非法扩张。”
白人气得不行,但理亏的是他们。那些照片摆在那儿,铁证如山。龙国也在国际场合帮腔,说“支持钢国维护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反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内政”。
白人舆论战打了几天,没占到什么便宜,渐渐熄了风声。但明面上的攻势停了,暗地里的动作反而更大了。
白人高层关上门,皱着眉问情报主管:“穆坎达哪来的证据?”
情报主管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上次我们抢他炮的时候……他们可能拍了照。”
高层沉默了很久,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骂起:“……谁让你们去抢的时候不把衣服换了?”
情报主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垂着头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会议室里只剩下高层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照片发呆。他看了很久,最后把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像是这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人舆论战打输了,明面上讨不到便宜,但暗地里的动作反而更大了。他们开始加大力度给穆坎达周边的势力送武器、送物资、派顾问,货轮一艘接一艘地靠岸,卸下来的东西贴着“人道主义援助”的标签,可谁都看得出来那是什么。
穆坎达的情报司很快把消息送了回来。老周的情报简明扼要,连武器型号、数量、运送路线都附在了后面,一张纸写得密密麻麻。
穆坎达看着情报,刀疤一挑:“他们这是不死心?”
林风接过情报扫了一眼,又递回去:“是不死心。但也说明他们现在打不了,只能靠别人。送再多的枪,也是给别人用,他们自己的人不敢上。”
穆坎达想了想:“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送吧?”
林风说:“先盯着,别让他们成气候就行。等我们把马涅马消化干净了,他们送再多武器也没用。你地盘稳了,兵强马壮,周边那些小势力拿了枪也不敢动。”
穆坎达把情报放下:“那就盯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他们敢动,我就去收枪。”
林风说:“先收地盘,再收枪。”
穆坎达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桌上的情报,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然后他转头对巴松说:“让情报司继续盯着,看看他们的东西都藏在那。”
巴松从角落里探出头来,草杆子还在嘴里:“盯到什么时候?”
穆坎达看了林风一眼。
林风说:“盯到他们不送了为止。”
巴松“哦”了一声,缩回角落,掏出小本子开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