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见汪洋进来,林初一急急地喊住他。
“阿洋,把高瓒元早上运过来的两箱青椒都洗了,咱们等会儿做青椒炒肉盖饭。”
“知道了姐。”汪洋点点头,马上去了仓库。
“初一啊,这小汪别看年纪小,做事可真麻利呀!”
林初一骄傲地点了点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弟弟。”
王雪梅见这俩孩子关系这么好,不经也笑了。
随后朝外面看了一眼,又担心地问,“初一,你确定要带着陈源那孩子了吗?”
林初一闻言一愣,沉思片刻慎重地点了点头。
王雪梅见状,担忧地看了林初一一眼,不由开口劝道:“你要考虑好啊初一,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独自带着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尤其初一这姑娘还这么年轻,离婚本就招人闲话,再带个孩子可不好再嫁了。
还没等林初一回答,进来找手套的汪洋高声道:“我帮我姐养。”
继而汪洋认真地看着林初一,接着道:“姐你放心,到时候孩子放在我的名下,不会耽搁你嫁人。”
无论他姐想做什么,汪洋都会无条件支持。
养孩子也是。
林初一愣愣地看着汪洋,随后鼻头一酸。
原来这就是家人,无论自己做什么,家人都会无条件支持。
王雪梅嗔怪道:“你这孩子就不要成家了吗?”
一缕暖阳穿透窗棂,直直地落在少年稚气未脱的面容上。
他身姿挺拔,眼底毫无惧意,“我是男人,自当承担一切。”
林初一哧笑出声,“好了好了,王姐你就别逗他了。”
随即目光郑重地看向汪洋,“阿洋,姐姐谢谢你。不过小源的抚养权可能还是归他爸爸”
顾岑野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只不过因为工作繁忙没时间照顾孩子。
她过段时间即使同孩子爸爸分开,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金市,孩子照常还是能够享受父母的疼爱。
如果林初一眼底悄然浮起一丝异样神色。
如果顾岑野之后娶了姜凝萱,那么她就把孩子的抚养权要过来,母子相依为命。
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不会饿着孩子,也笃定姜凝萱肯定不会想要这个孩子。
汪洋闻言点了点头,边去搬辣椒了。
他姐只管大胆去做,反正他会竭尽所能帮她。
待汤煮好后,林初一舀了一大碗拿去给小孩。
“喝完姜汤就好好写作业,不可以吊儿郎当的知道吗。”
“好~~”陈小源乖乖地点头。
林初一摸了摸他的头便回了厨房。
陈小源小心翼翼地端起姜汤,小口地吹气。
这是妈妈第一次为他熬姜汤,他要喝完!
结果刚喝一口下肚,他霎时五官狰狞。
好辣!
“噗”
正在搬货的汪洋见状,忍不住笑不声来。
“舅舅!”
陈源羞恼委屈地瞪他一眼。
汪洋连忙忍笑走近,从兜里掏了快糖果,放在小孩手上。
陈源黑葡萄般的小眼睛“唰”地一亮,“谢谢舅舅!”
小孩苦哈哈喝完了姜汤,又抓耳挠腮开始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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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野,还得是你啊!不然咱们真着了华均那小子的道了。”
萧方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呲牙咧嘴。
怪不得华均那小子有点傲气在身上呢,连他们走哪条路都预判了。
“华均熟读兵法,对排兵布阵造诣颇深,和他的对抗绝对不可大意。”
“知道了知道了,试炼才进行到一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萧方勾唇一笑,以往的比试赢惯了,偶尔碰到个这样的对手挺有意思。
时间飞逝而过,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陈源很喜欢跟林初一呆在一块儿的时光。
他写完作业就帮林初一剥蒜、择菜,抱着沥水的菜篮跑前跑后。
小小个人儿,逗得王雪梅直夸孩子懂事。
看着妈妈一双巧手把平平无常的食物做得这么好吃,陈源不由心生自豪。
下了班,母子俩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忽然,陈源看到前方蜷缩的小动物喊道,“妈妈,是小狗!”
随即挣脱林初一的手往不远处的花坛旁跑去。
还没等林初一走进,便听到林初一又一声惊呼,“妈妈,小狗受伤了!”
林初一皱着眉来到花坛边,蹲下身察看这只狗。
这是一只很普通的田园幼崽,除了左眼一圈黄毛像戴眼了个眼罩,其余通体黑毛。
小狗浑身血迹,前腿断裂,内脏似乎也破裂了,身上一圈轮胎印。
看来是因为个头太小,在马路边乱窜,被汽车碾压受伤的。
林初一叹了口气,受伤太严重,很难救回来了。
“妈妈,我们帮帮它好吗”
陈源看着疼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的小狗,黢黑的眼睛里满是忧伤和绝望,他心里觉得闷闷的,他想救救它
感受到了孩子的难过,林初一深吸一口气,试试吧!万一能救回来呢?
母子两人拿着陈源的外套包裹住小黑狗,急急地赶回了家。
经过一番折腾,等两人为小黑狗包扎完,天已经黑了。
“好了,小朋友快去洗漱睡觉,剩下的我来做。”
待陈源嘟着嘴依依不舍地离开后,林初一小心翼翼地从空间接上一碗灵泉水,放到小狗面前。
小黑狗似乎知道这是个好东西,费力地靠近,慢慢地卷起舌头一点点喝水。
林初一见状,欣慰地笑了,只要还能吃喝,就一定会好。
第二天一大早,林初一还没睡醒,便听到一声尖叫。
她迷迷糊糊地起床打开门,看见陈小源跪在地上,满脸惊喜地看着已经能够慢慢爬动的小狗。
“妈妈,小狗可以走了!”嗓音难掩激动。
林初一惊讶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水碗,唇角微微上翘,看来未经稀释的灵泉水能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