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综合其他>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第16章 徐妙锦:大姐,吴王姐夫去逛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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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徐妙锦:大姐,吴王姐夫去逛青楼了

朱橚开始绘声绘色地画饼:

“四哥,你再想想啊。如今北元虽然被赶到了漠北,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拖一拖,等徐叔叔、冯叔叔这一辈老将要养老退休了,到时候可就是四哥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将来你娶了冯氏,接手了北平的防务。那是多少兵马?那是百战之师。等到时机成熟,那霍去病封狼居胥的功绩,那卫青直捣龙城的荣耀,舍你其谁啊。”

虽然历史上这个大饼,最终被蓝玉在捕鱼儿海取了,蓝玉被诛杀后,才是朱棣接手北疆。

但这个时候。

这一番大饼画得真是又圆又香。

朱棣听得热血沸腾,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万丈豪情。

卫青?霍去病?

哪个武将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这简直就是通往千古名将的必经之路啊。

老二和老三在一旁看破不说破,这明摆着就是老五在忽悠。

一个藩王想要做统御全国的兵马大元帅,除非他们那位太子大哥遭遇不测,而他们的大哥如今正值壮年,春秋鼎盛。

这种画饼也就只有当局者迷的老四才会如此上头。

但他们也不会傻到去戳穿,纷纷附和赞成,直言自己二人只懂享乐,哪里懂得什么行军打仗,到时候若是打起来,定然对四弟唯命是从。

话说到这里,屋内的气氛已经彻底松泛了下来。

接下来,两位兄长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纷纷传授起自己的婚前囧事和婚后求生心得。

老二朱樉抿了一口茶,一副过来人的沧桑模样:

“四弟啊,其实你也不必把这婚事想得跟上刑场似的。这成亲嘛,也就头三个月最难捱。规矩要教,礼数要束,你肯定觉得浑身不自在,哪哪都受限。可这三个月一过,家里上下都认了你,你也摸清了她的脾气,认了她这个人,便再无那般难处了。”

朱?立刻赞同附和道:

“没错,想我当年迎娶你三嫂谢氏,那是何等惨烈。我那岳父谢叔叔,规矩比太原城的城墙还厚。大婚之前,他竟是直接把我押去了军营,硬生生叫我跟着那些新兵蛋子跑了半个月。”

“晨起点卯,夜里点名,连吃饭都得照着号来,稍微慢点就没饭吃。硬是饿得我一个王爷像个逃难的流民参将。”

说到这,朱?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可过了那半个月,谢叔叔盯清楚我不是那银样镴枪头,态度立马就变了。如今府里有你三嫂当家,里里外外一条条清清楚楚,我想喝酒撒欢,她只需看我一眼,我心里就知道该收了。你看,我现在不照旧坐在这陪你喝茶?”

朱樉也是一脸唏嘘,抢过话头:“我那更不必说,我岳父那是西北虎邓叔叔啊。迎娶侧妃邓氏那时候,他把我叫到中军大帐,也不说话,就在地毯上摆了一盘兵棋让我走阵。我当时那冷汗流得,稍微走错一步,他就在旁边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就这么折腾了半个月,他忽然把棋子一收,拍着我的肩膀说——好,邓家的女儿,我放心交给你了。那一刻,我才知晓,这所谓的规矩和刁难,其实都是他们护着女儿的一层甲,你只要穿过了这层甲,那就是自己人。四弟,这些都是做哥哥的血泪教训,你且听着。”

朱橚在一旁托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可都是一手资料啊。

这些可都是宝贵的实战经验啊,毕竟他也即将面临同样的局面。

“行了。”

朱棣霍然起身,眼底翻涌着炽烈的战意,朗声道:

“二哥三哥不必多言,老五说得对,为了北平的大业,为了封狼居胥,别说是在军营里跑半个月,就是在漠北吃一年的沙子,我也认了。”

“这冯家小姐,老四我娶定了,这徐家的婚,我还要继续逃。”

见朱棣彻底入套。

朱橚忽然长叹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到了影帝模式。

他45度角仰望屋顶,满脸都是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与不舍。

“哎,四哥啊,其实说心里话,若是让小弟我选,我也想娶冯家那个丫头啊。”

朱棣警惕道:“为什么?你也想去北平打仗?”

“打什么仗啊。”

朱橚苦着脸,声音里全是血泪:

“你是不知道,我都偷偷打听过了,那冯家的女儿,那性格跟徐家的简直是两个极端。”

“徐家那个,那是出了名的严苛,那是能把徐叔叔管得连肉都不敢吃的铁娘子。听说在府里那是走路都得掐着点,笑都不能露牙齿。我这性子散漫惯了,要是娶了这么个活阎王回来,我下半辈子不就是坐牢了吗?”

他脸上露出那种极其惋惜,仿佛错失了一个亿的表情:

“反观那冯家丫头,听说温柔贤淑,知情识趣,从来不多管闲事。哪怕夫君睡到日上三竿,人家也是体贴地把饭热在灶上,绝不唠叨半句。”

“最要命的是。”

“我听宫里的老嬷嬷私下嚼舌根说,那冯氏女生得那叫一个貌美如花。虽比不上嫦娥,但在咱们这京师里,若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哪怕是这秦淮河上最红的头牌见了她,都得羞得去跳河。”

朱橚越说越起劲,说到这,他话锋猛地一转。

开始无中生有地疯狂抹黑:

“可那徐家大丫头呢……哎……”

“听说长得那叫一个……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民间都传她是将门虎女。你想想徐叔叔长啥样?那是一脸络腮胡子的黑大汉啊,这闺女随爹……啧啧啧。”

朱橚煞有介事地比划着:“听闻她力大无穷,皮肤黝黑,到了晚上,据说黑得只能看见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更有传言说,金陵城的小孩夜里哭闹,只要大人喊一声——徐妙云来了,立马吓得不敢出声。”

“这样的女子,也就能镇得住家宅,但是那个美字嘛……四哥,小弟为了让你将来掌握兵权,可能就得稍微牺牲一下自己的眼福了。”

老二和老三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见过徐氏妙云,那丫头不长这样啊。

一旁的朱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老五,你这消息真的假的?那女诸生,真长这样?”

“千真万确,这是可靠内幕消息,错不了一点。”

朱橚一脸笃定,甚至带着几分即将跳入火坑的悲凉: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父皇的棋盘这么摆的呢?”

“四哥要兵权,要去封狼居胥,那就得冯家来撑腰,那冯氏女这朵鲜花……哎,就只能便宜四哥你了。”

“至于那个能止夜哭的徐家母夜叉。”

朱橚一拍桌子,那一瞬间的气势,宛如要慷慨赴死的义士:

“为了大明江山的稳固,为了四哥你的千秋大业,为了徐叔叔的晚年幸福。”

“小弟我就豁出去了,我不娶谁娶。”

“就让我朱橚,用这副残躯,去把那头母老虎给喂饱……哦不,是给镇住了。”

“这份苦,小弟我替四哥扛了,绝无怨言。”

正当朱橚说得唾沫横飞,把徐妙云描绘成洪武年间第一怪物的时候。

雅间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几分冷意的“咔嚓”声。

像是某种木制器物被生生捏碎的声音。

是杀气。

……

半个时辰前。

绣春楼外的巷子口。

一个梳着双丫髻,约莫十来岁的小丫头正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这正是徐家的四小姐,徐妙锦。

她方才本想出府买糖葫芦,结果远远便瞧见了这位吴王殿下。

一路顺藤摸瓜,七拐八绕,竟是跟到了这秦淮河畔。

她眼睁睁看着那位吴王殿下,领着几位穿着贵气的公子,有说有笑,那是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这写着“绣春楼”三个大字的脂粉窝里。

徐妙锦那张还有些稚气的小脸瞬间气得煞白。

坏了。

天要塌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这个不守夫道的吴王姐夫,必须得治。

得赶紧回去告诉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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