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综合其他>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040章 防潮箱被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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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040章 防潮箱被人动过

周小兰指着锁扣:“这痕是新的。”

院里刚散的热闹一下聚回来。

马会英端着没洗完的碗冲过来,手上还沾着豆子汤。孙秀梅火钳都没放,几步走到防潮箱前。

“谁碰的?”

李翠抱着孩子,脸色比周小兰还白:“我家的干菌在里头。”

罗嫂子也急:“俺家甲等笋才封进去。”

姜青禾蹲下去看锁扣。

刮痕很浅,像用铁片撬过,没撬开。封条还在,但边角有点毛。她没有立刻下结论,先让大家后退半步。

“小兰,记时辰。防潮箱锁扣有新痕,封条边角起毛,箱未开。”

周小兰赶紧写。

“谁最后碰过箱?”姜青禾问。

罗嫂子举手:“俺傍晚放笋。”

李翠也说:“我放干菌,在罗嫂子后头。”

孙秀梅道:“我关箱,上封条,小兰写的字,马会英看着。”

马会英点头:“当时锁扣没这道痕。俺看过。”

姜青禾把四个人名字写到旁边。

“这不是抓你们,是定时辰。锁扣傍晚还好,夜饭后发现新痕,中间谁靠近过,也写。”

院里没人再乱喊。

有人回想,有人摇头,有人说孩子曾在箱边玩竹片。

姜青禾一项项记。

最后确认,箱边没有自家人开箱,锁扣也没有被真正撬开。

“对方试过,没成功。”姜青禾说,“所以第一步是稳住,不让他第二次成功。”

孙秀梅火气压不住:“肯定是外头人。胡三炮白天吃了亏,夜里就来害货。”

“先查箱内。”姜青禾说。

她让马会英、周小兰、孙秀梅三个人在旁边看着,自己解开封条。封条揭下后,先放进油纸,再打开箱盖。

箱里干货一包包码着,甲等在左,乙等在右。

姜青禾先闻。

没有霉味。

她又摸每包油纸外层。

摸到最底下一角时,手停住。

那包油纸潮了。

罗嫂子叫起来:“坏了?”

姜青禾没有急着拆。她把那一包拿出来,放在竹匾上,让所有人看。

“这包外油纸潮,内层不一定坏。”

她小心揭开外层,里面干笋还硬,只边角有点返软。油纸底下粘着一点麻丝,像湿麻袋蹭过。

马会英骂:“有人想把湿东西塞进去。”

孙秀梅气得火钳在地上一磕:“这手段真脏!”

罗嫂子心疼地拿起那几片返软的笋:“这要是全潮了,俺半个月白晒。”

姜青禾把笋接过来。

“没白晒。现在发现得早,就当它教我们一条新规矩。”

“啥规矩?”

“货入箱前,外油纸也要干。箱底要垫干草纸,不能直接贴木板。每包之间留缝,防一包潮带坏一箱。”

她说一句,周小兰写一句。

写到最后,周小兰抬头:“青禾姐,账本要不单开一页,叫防潮记录?”

姜青禾点头:“开。”

周小兰眼睛亮了。

她以前只会怕麻烦,现在已经能主动添规矩。

这个饭桌变稳,不只因为姜青禾一个人会算账。

是院里开始有人跟着学会算账。

有人小声说:“要不二次试收先停?万一送去被退,脸更难看。”

姜青禾把那包干笋分成两份。

“边角返软的,今晚重晒。中间干的,明早复称。停送,胡三炮就省事了。”

她起身,把木板翻过来写新规。

“从今晚起,分箱。”

甲等箱。

乙等箱。

待重晒。

“甲等单独上封条,乙等单独上封条,待重晒不上箱,挂到灶棚边通风。每晚睡前、半夜、天亮三次看封条。”

李翠担心:“半夜谁看?”

“轮值。今晚我先看。”姜青禾说。

陆砺川已经取了工具。

他把锁扣卸下来,重新加了一片铁皮,又在箱盖和箱身之间留出细小的封线槽。

孙秀梅看不懂:“这槽干啥?”

陆砺川把麻线穿进去:“线断,就知道箱被开过。”

姜青禾点头:“以后封条看纸,麻线看箱。”

周小兰把这句写进规则。

陆砺川又在箱脚下垫了四块石头。

“箱子离地,潮气少。”

马会英拍手:“这个好。以前俺晒笋,筐子直接落地,底下一夜就潮。”

孙秀梅嘴上硬:“你早说啊。”

陆砺川看她一眼:“以前你没问。”

院里笑了一片。

孙秀梅脸上挂不住,扭头去搬石头:“笑啥?都搬,别让陆连长一个人弄。”

男人帮忙修了锁,女人们又把箱子周围清出一圈干地。

姜青禾让孩子们捡小石子,铺在箱子旁边。

孩子觉得好玩,争着捡。原本吓人的防潮箱,很快又变成院里每个人都能护一把的东西。

重晒的笋片也没有浪费。

姜青禾让罗嫂子把返软的边角切出来,单独记为“自用”,不再送供销社。

罗嫂子舍不得:“这还能吃,咋不能送?”

“能吃,不等于能卖。”姜青禾说,“供销社柜台上,第一口坏印象比一斤笋还贵。”

这话把罗嫂子说服了。

她把边角放进自用篮,嘴里念叨:“能吃不等于能卖。行,俺记住了。”

李翠也跟着记。

姜青禾干脆让周小兰在板上添一条:自家能吃的,不一定能入柜。

院里嫂子们看着这行字,都有点心疼,又都明白。

要和供销社打交道,就不能只按自家过日子的标准来。

这一夜,饭桌多了一页防潮记录,也多了一页柜台规矩。

院里人的慌,随着一条条新办法落下,慢慢变成了忙。

马会英带人把甲等货重新称重。

罗嫂子去灶边支小火,把返软的笋片低温烘。

李翠负责裁新封条。

孙秀梅守在箱边,谁手伸近一点,她眼睛就瞪过去。

小菜园里这时冒出一茬小葱。

姜青禾去看了一眼,只掐了一小把。

李翠跟在她身后:“青禾姐,要是菜园再多长些,咱们是不是就不用怕这些干货坏了?”

姜青禾把小葱放进碗里。

“菜园只能添鲜,救不了坏货。饭桌要长久,靠箱子、封条、晒架和人心。”

李翠似懂非懂地点头。

夜深后,院里安静。

姜青禾披衣出来看封条。

陆砺川已经站在防潮箱边。

“你怎么来了?”

“听见门响。”

姜青禾看着他手里的油纸伞:“你早等着了吧?”

陆砺川没有否认。

“雨气重。”

“你怕我一个人出来?”

“嗯。”

这次他答得很快。

姜青禾胸口发热,又怕自己笑得太明显,只低头看封条。

他把油灯往旁边挪,照亮封线。麻线完好,封条也没动。

两人又绕到院墙边。

墙根草被踩倒一小片。

陆砺川蹲下,拨开草叶。

泥上有半枚草鞋印。

不是陈富贵常穿的胶鞋。

姜青禾把灯压低:“有人换了鞋。”

陆砺川没有碰鞋印,只用竹枝在旁边圈出位置。

“明早让张干事看。”

姜青禾点头。

草鞋印旁边,还挂着一小块红布线头。

线头被刺勾住,湿了一半。

姜青禾用竹签挑起来,放进油纸。

陆砺川看她。

姜青禾低声说:“先记,不猜。”

这红布太像姜红梅昨日撕坏的裙角。

可越像,越不能急着咬死。

有人已经学会往她账上泼脏水,也可能把脏水泼到姜红梅身上。

油灯下,那小块红布线头贴在纸上。

二次试收还没到,新的坑已经挖在院墙外。

回屋时,姜青禾把红布线头放进木匣最上层。

陆砺川看见她把木匣锁好,问:“怕吗?”

姜青禾想了想:“怕货坏。”

“人呢?”

“人能问,货坏了就说不清。”

陆砺川把伞靠到墙边:“那就先守货。”

姜青禾抬眼。

他说这话时没有半点笑意,像守货也是顶要紧的大事。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适合过日子。

不嫌柴米油盐小,也不觉得她这些箱子、封条、笋片麻烦。

他把她重视的东西,也放在心上。

灯灭前,姜青禾又听见院里有动静。

孙秀梅披着衣裳出来看箱,火钳还拿在手里。

她看见姜青禾,嘴硬道:“俺睡不着,出来骂箱子两句。”

姜青禾笑:“箱子没错。”

“那就骂想动箱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多说。

这口锅,这只箱,已经不只是姜青禾一个人的事了。

院里人都认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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