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小李略微手抖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赶紧掏出手机给古力娜扎发了条消息：
“你别乱说话，好好表现。”
娜扎低头看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
刚刚还急得要报警，怎么忽然就变成好好表现了？
饭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林舟全程坐在陈老板旁边，充当吉祥物的角色。
基本不说话，就埋头干饭，然后和旁边的娜扎窃窃私语。
其实是在听娜扎说娱乐圈里的各种八卦，现场吃瓜。
吃得最多的瓜就是刚才还过来跟他们碰过杯的杨蜜。
吃饭过程中小李都快急哭了。
小娜扎诶！你多跟你前辈学学，起来溜一圈，混个眼熟啊！
怎么坐在那里跟个榆木桩子一样？
动一动啊！
饭局结束后，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去。
林舟虽然没听清陈老板到底谈的什么生意，但从陈老板那张笑出褶子的脸上都能看出来，肯定是谈成了。
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陈老板笑呵呵地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小林啊，果然你在我旁边我就特别顺。“
林舟笑了笑，没接话。
娜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林舟和陈老板的关系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
就没听说过哪个金主对自家小情人这么客气的。
而且林舟那股随意放松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拿捏的那一方。
反倒更像是陈老板有求于林舟。
就比如此时陈老板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
“老规矩啊，刚才那个项目回头给你分红。”
他这话不止林舟和娜扎听到了，上完洗手间回来路过的杨蜜也听到了。
分红？
杨蜜忍不住多看了林舟两眼。
她现在迫切转型，想要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掌握足够的话语权。
但开工作室这种事，光靠自己可不行。
所以，现在一直在找人合作。
杨蜜知道，出来混娱乐圈，最重要的事就是先出来。
第二重要的事，就是要有背景。
不然光会演，有什么用？
她又不是没见过有实力没背景的人默默无闻一辈子。
此时旁边传来经纪人小李的声音：
“那个打扰一下，娜扎，蔡总刚才打电话来，让你别忘了明天一早还有戏呢。”
古力娜扎知道这是在催她回去，“哦”了一声，略微不舍地看向林舟：
“你要不要一起回去啊？”
林舟看了眼陈老板：
“你先回吧，路上注意安全，我再待会儿。”
经纪人小李很客气地跟众人告辞，古力娜扎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林舟，然后下楼上车。
小李走出去的时候，腿都有点发软，坐上车才长出一口气。
他扭头看向隔着车玻璃都还在望向楼上的娜扎，眼神复杂：
“娜扎，你知道你刚才跟谁在一起吃饭吗？”
“林舟啊。”娜扎头也没回。
“我是说林舟旁边的，那可是陈总，还有xx影视的周姐跟他们同桌吃饭，你坐得还离陈总那么近，这事传出去，你以后在圈里的咖位起码能高两个级别！”
“哦！”
小李作扶额状：“你哦什么哦！”
随即他又叹气道：
“算了算了，你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林舟，想谈恋爱了吧？”
小李看到自家艺人那张迅速红温的脸，已经知道了答案。
造孽啊！
人家艺人刚进圈都是想着大红大紫，怎么自家这姑奶奶，一个劲想谈恋爱呢？
这边林舟跟着陈老板以及两个女老板，还有杨蜜一起去了旁边的茶室。
几人围坐在红木茶台前，聊了些投资和影视合作的事。
看得出来，这两个女老板都有点想捧杨蜜的意思。
陈老板则是笑眯眯地喝酒，直说自己最近事情比较多，暂时没有再投影视的想法。
她们也都知道陈总目前在拍《妈祖》这部剧，所以也没有深聊。
林舟搁那喝了半壶茶，又鼓捣了下陈老板新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陈总，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戏。”
“要走了吼？那行啊，我让人送你。”陈老板起身准备叫人。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杨蜜忽然开口了：
“陈总，我送林舟回去吧，正好开车过来的，也没喝酒。”
陈老板愣了一下：“这，那么远，不太好吧？”
“没事的。”杨蜜淡淡笑了笑：
“正好我明天准备去象山那边探个班，也是要去的，顺路。”
陈老板给林舟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林舟：“我没问题。”
“那行。”
杨蜜拿起小包包，黑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被棉质袜底包裹着的脚踩在一双红底高底鞋里。
林舟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瞬，然后跟了上去。
两人下楼后穿过大堂，走到门口的停车场。
杨蜜从包里掏出车钥匙，一辆白色奔驰c280硬顶轿跑的灯光亮起。
“上车吧。”
得到车主的允许，林舟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单纯的皮革味，一种很独特的味道。
杨蜜从另一侧上了车，率先进来的是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她弯腰坐上来的瞬间，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半截屁股坐到驾驶位上。
不过很煞风景的是，杨蜜上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弯腰把那双能加攻速的红底高跟鞋给脱了，换上一双备用的平底鞋开车。
脱鞋的那一瞬间，林舟忽然觉得车里的某种味道更加浓郁了一些。
他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出一句歌词：
不脱鞋直到变老？
嗯味大，无需多盐！
林舟不动声色地按下了一点车窗，让外面的空气透进来一些。
杨蜜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没事吧？”
“喝多了想吐？”
林舟摇摇头：“那倒也没有，就是蜜姐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我怕把持不住。”
杨蜜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脚真不臭的，不信你闻闻？”
她作势就要从方向盘下面把脚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