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普通人。”
陆长生看着他。
“就想掌控一个你连评估都评估不了的存在,你凭什么?”
说着陆长生的双眼骤然一变。
猩红色的瞳孔在眼中浮现,三勾玉旋转连成一体,变成了一个复杂而精密的结构。
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什么??”
三人面色一变,看着陆长生的眼睛,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月读。”
三个人眼前的画面同时裂开了。
咖啡店消失了,他们发现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双手张开,脚踝固定,身体悬在半空中。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头顶有一轮血红色的月亮。
“这是什么地方?!”文官的声音在颤抖。
“你要干什么?!”
一旁的情报官员奋力挣扎,不过是徒劳。
“我告诉你……赶紧把我放了,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将军还想威胁。
三个陆长生站在他们面前,手持一把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黑色短剑。
“接下来两年半,你们都会在这里度过,希望你们能坚持住。”
噗呲!
刚说完,陆长生就将短剑划破他们的皮肉,鲜血喷涌。
“啊!!”
陆长生听不见,一剑又一剑。
一时间,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第一周,文官便开始崩溃。
陆长生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切割,同样的伤口在复原,然后重新被切开。
文官的喊声从一开始的嘶吼变成了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无声的嘴唇张合。
第二个月,情报官员死了。
他的精神在重复了上百次同样的噩梦之后彻底断裂,十字架上只剩一具还在呼吸但已经没有意识的身体。
将军是最后一个。
他撑了四个月。
他的意志比另外两个人强,他能把所有的痛苦封闭在一个角落,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但假的东西重复上千次之后,就变成了真的。
有时候,他会断断续续地讲一些他年轻时的事。
他在越南执行过的任务,他下令肆虐过俘虏,强杀孩童,那些他以为早就被遗忘的画面……
陆长生站在十字架前面,第一次使用月读,感觉还挺不错的。
看着已经精神崩溃的三人。
陆长生将月读解除。
现实中,只过去一秒。
咖啡店里,上一秒还好好的三个人,一个趴在桌上,一个仰面靠在椅背上,一个滑到了桌子下面。
三个人都没有了呼吸。
吧台后面的服务员看到这一幕,眼眸一缩,立马按下了对讲机。
“目标行动了!重复……目标行动了!”
咖啡店外面,那些藏在街角、楼顶、面包车里的人同时动了起来。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向咖啡店门口。
几秒后,店门被撞开,几十个持枪大兵冲进来,枪口对准陆长生。
“你干了什么?!”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将军三人。
其中三人上前查看,检查一番后,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该死!你竟然敢动手。”
“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
陆长生看着那些枪口,面色平静。
“fuck,给我杀!”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来。
空间转移。
陆长生眼中一凝。
施展新领悟的空间法则。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所有射来的子弹在他周身半米内像是进入了异空间一样,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时。
下一刻,所有子弹再次出现,从陆长生周身朝他们射出。
每个人额头上都有一个细小的红点,血正慢慢渗出来。
浓郁的血腥味席卷整个咖啡店。
陆长生抽了抽鼻子,一个空间瞬移,离开了这里。
街道上,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
三名军方高层被杀,美国政府彻底震动了。
三名军方高层在咖啡馆暴毙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水。
华盛顿当天就乱了。
总统办公室的电话从下午响到凌晨,就没有停过。
军方、情报机构、白宫幕僚,各方势力在电话线和加密频道里互相推诿。
谁下令的?
谁批准的?
谁派的人?
没人承认。
第二天上午,总统召开紧急会议。
椭圆办公室里坐了一圈人,四个五星上将,三个情报主管,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文官。
“不能再用武力了。”国防部长先开口。
“谈判也没用。”情报主管接话,“上次就是谈判,结果谈出了三具尸体。”
“那怎么办?”
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看着面前那几个人。
“不接触。”
他高声说,“我们……不惹他,他要做的事情,如果不威胁美国利益,就当看不见。”
“总统,如果他有别的意图呢?”
“你有什么办法?”
情报主管小嘴一张,又闭上了。
总统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
“从今天起,所有部门,军方、情报机构、各地驻军,禁止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监视和接触,谁再自作主张,自己担责。”
他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当然,谁觉得自己担得住,可以试试。”
会议室里安静了十几秒,没有人说话。
命令当天就下去了。
传遍了五角大楼、中情局、联邦调查局、国土安全部。
各机构像收到统一指令的蜂群,同时收回了针对陆长生的所有行动安排。
弗瑞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神盾局办公室里翻文件。
情报主管从华盛顿打来加密电话,说了两句就挂了。
弗瑞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那只独眼看着天花板。
陆长生的实力,在他心中又高了一个层次。
说实话,这一刻他有点庆幸。
幸好自己只是损失了六个特工……只能说,损失可控。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上面印着陆长生的照片,旁边标注:威胁等级——无法评估。
他想了想,把文件合上,放进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各方退让,陆长生再次过上了悠闲的生活。
本体在山洞里继续参悟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
分身则悠闲的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有时候,分身还会施展空间能力,将刚领悟的空间法则进行实战运用。
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种奇妙的同步效果,分身在实战中运用空间法则的能力,会同步传递回本体。
像两根连通的水管,一边在动,另一边的水面就会跟着晃。
使得空间法则领悟的更快。
日子过得像流水。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