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佑蹬着自行车,后座空着,洋老头已经被他收进空间。山路坑坑洼洼,车轱辘碾在碎石上咯噔响,车铃铛颠得自己响了两声。
他低头看了下手表。
凌晨两点多,快三点了。
再有个把两个钟头天就亮透。得抓紧。
镇子就在前头,黑黢黢一片,只有几盏路灯在街口晃。
陈天佑把自行车往空间一收,猫着腰摸到镇子边上。
这镇子比前面几个村子加起来都大几十倍,青石板路,木头房子,街口几盏路灯还亮着,黄乎乎的光晕在雾气里化开。
他蹲在暗处观察一阵。街上没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陈天佑从空间摸出个黑色头套,把脑袋套个严实,只露眼睛和嘴。
又换上一身深色外套,鞋底裹了层破布,走起来没声。
准备找个人多的地方,来一场大的袭击。
学校,医院,或者是工厂。
陈天佑快速在镇子四周巡查。
时间有点紧没时间考虑太多。
好在镇子布局简单,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边全是店铺。
学校在镇子北边,陈天佑顺着墙根摸过去,远远看见两排灰砖房,围着一片操场。
操场边上竖着根旗杆,膏药旗在风里耷拉着。
陈天佑翻墙进去,落地时踩在碎瓦上,声音不大。
他贴着墙根走,先摸到学生宿舍。
宿舍是两排长条房,男左女右,中间隔着片空地。
宿舍楼的锁,对于他来说,就是个笑话,撬开宿舍走廊锁,刚进来,就听见里面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
陈天佑走到第一间宿舍门口,抬脚就踹。
门板“咣当”一声撞在墙上,屋里几个鬼子学生刚坐起来,还没看清来人,两枚手雷已经滚到床底下。
陈天佑转身就走。
身后“轰轰”两声,火光从门窗里喷出来。
碎木头、破被子、还有分不清是什么的碎块,溅得到处都是。
陈天佑没回头,抬脚踹开第二间。
又是两枚手雷。
陈天佑踹开第二间宿舍门,两枚手雷甩进去,人已经退到走廊拐角。
身后“轰轰”两声,火光从门框里喷出来,碎木头片子崩了一墙。
走廊里炸了锅。
被惊醒的学生光着脚往外冲,有人只穿条裤衩,有人裹着被子,挤成一团往楼梯口涌。
陈天佑从空间摸出机枪,对着走廊就是一通扫。
子弹壳叮叮当当掉在地上,枪口火光把整条走廊照得忽明忽暗。
前头倒下一片,后头的还在往前挤,人踩人,鬼哭狼嚎。
陈天佑没停,弹匣都没还,直接从空间换枪,继续扫。
“爽啊”杀人本来是要承受极其严重的心理负担,可现在陈天佑突突这些鬼子,心里一点负担没有,有的只有一个字‘爽’
太特么爽了。
突突突
鬼子学生一个个倒下。
有几个学生从窗户往下跳,陈天佑摸出手雷,拔了销就往窗外扔。
爆炸声从楼下传上来,惨叫声混着玻璃碎裂声,跟过年放炮似的。
男生宿舍清得差不多,陈天佑转身往女生宿舍那边走。
女生宿舍已经乱成一锅粥,几十上百个女学生挤在楼门口,尖叫着往外冲。
陈天佑端起机枪,对着门口就是一梭子。
前头倒下一片,后头的又缩回去,有人往楼上跑,有人往窗户上爬。
陈天佑没追,往楼里扔了几枚手雷。
爆炸声震得窗户玻璃哗啦啦往下掉,黑烟从门口往外翻。
有个女学生从二楼窗户跳下来,腿摔断了,趴在地上哭。
陈天佑走过去,补了一枪。
女生宿舍,这些女的都没有武器。
陈天佑端着枪就冲了进去。
突突突
突突突
直接杀红了眼。
在扫射过程中,他看见一个极其好看的女鬼子。
开枪的时候避开。
等下收入空间,回去研究一下再宰。
楼上还有动静。
陈天佑摸出两枚手雷,拔了下往楼梯口一扔。
轰隆两声,整栋楼都跟着震。
碎木头混着灰往下掉,楼上再没声了。
他退到宿舍楼外,操场上已经横七竖八躺满尸体。
有穿校服的,有裹被子的,还有光着脚只穿条裤衩的。
血水顺着操场边上的排水沟往低处淌,在月光下黑乎乎一片。
“差不多清干净了。”陈天佑把机枪换回空间,重新摸出飞刀。
刚走到操场中间,校门口方向传来脚步声。
几个穿制服的男人端着枪冲进来,嘴里叽里呱啦乱叫。
陈天佑往地上一滚,闪到旗杆后头。
砰!砰!砰!
对面先开的枪。子弹打在旗杆上,火星子乱溅。
陈天佑没还手,猫着腰往教学楼后头跑。
几个护卫追上来,枪声零零散散。他拐过墙角,直接进了空间。
外头几个护卫追到拐角,人没了。正发愣,陈天佑从空间出来,在他们背后镇国神剑,一个横扫,砍死两,接着又是一个直刺一挑。
陈天佑走过去,把几支枪全收进空间。
这些枪虽然糙,带回去给弟兄们练手也好。
他蹲下来,从空间把那个洋老头拽出来。
老头已经醒了,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得溜圆,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别瞪了,送你上路。”陈天佑从地上捡起一支护卫的枪,对准洋老头后脑勺,扣下扳机。
砰一声,洋老头脑袋开花,血溅了一地。
陈天佑把自己用的枪塞进洋老头手里,又往他身下塞了颗手雷,做成鬼子是袭击学校之人的假象。
“洋鬼子袭击学校,被英勇的学校护卫击毙。”陈天佑拍拍手,咧嘴一笑,“这剧本不错。”
远处已经响起警笛声。
陈天佑没再耽搁,翻墙出了学校,顺着小路往镇子外跑。
刚跑出两条街,前头拐角冲出来两个警察。
陈天佑飞速扔出飞刀,飞刀直接冻穿两个鬼子警察的咽喉,没用枪,用枪动静大,容易被围。
被围其实也不怕,他能杀出去,打不了躲空间。
可外头还有一百多号弟兄。
他必须早点回去。
宰了两头鬼子警察后,陈天佑继续跑。
一路上又遇到几拨人,有警察,有拿着木棍的镇民。
他边跑边甩毒针,前前后后又放倒几十个。
学校遭受袭击,街上还有人莫名其妙被袭击死亡。
整个镇子彻底乱了。
警笛声、哭喊声、枪声混成一片。
陈天佑钻进一条小巷,从空间取出自行车,换上衣服,骑上就跑。
骑出镇子,天边已经泛白。
陈天佑把自行车收起来,抄小路往海边赶。
走到半路,又遇到两个骑马的警察。
他躲进路边树丛,等马跑近,两根毒针甩出去。
两匹马受惊,前蹄一扬,把背上的人掀下来。
陈天佑冲过去,一人补了一刀。
“这买卖越干越亏。”陈天佑把刀在草叶上擦了擦,“毒针都用掉一大半。”
他没再耽搁,加快脚步往渔船方向走。
渔船停在礁石滩外头,金满仓带着一百多号人已经在船上等得心急火燎。
见陈天佑从树林里钻出来,金满仓差点跳起来。
“老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