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司机下手确实不轻,柳如海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特别凄惨
但这也只是目光所及之处,他肩膀后背被打得更惨!
只不过有衣服挡着,目前还看不出来罢了。
“妈姐”
“我让人欺负了!”
柳如海闻声鼻子一酸,哭哭啼啼地说道:
“刚刚秦淮准备开车出门,差点撞到我”
“我不过说了他几句,他下车就把我打了一顿!”
“车也被他撞坏了!”
“怎么办啊姐?!”
“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敢打我儿子?!”
张金芝闻言差点气炸了!
她拉起柳如海就要出门:“走,妈带你找他去!”
“反了天了!在江城还有人敢欺负我们?!”
“我姑爷可是大老板!住着大别墅!”
“他一个吃软饭的丧家犬竟然敢惹到我的头上?!”
“妈我不去,他打完我早就走了”
柳如海缩着脖子,不停地往后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柳如烟见状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她这个弟弟从小就没吃过亏,没理都要搅三分,有理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如海,你跟姐进屋”
“对!进屋找你姐夫帮你做主!”
张金芝如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急头白脸地就要去找徐盛
“妈,您先别急。”
柳如烟眼睛一转,朝母子二人说道:
“我那屋有专治跌打损伤的特效药,咱们先帮如海把伤势处理了”
“至于找秦淮报仇的事,您就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姐”
柳如海几番欲言又止,心里隐隐地发虚。
“小弟,你什么都不用管”
“只要把你刚刚对我们说的话,牢牢记住就行!”
说着,柳如烟嘴角滑过一抹阴恻恻的奸笑:
“其他的事交给姐姐来办,姐姐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嘞,姐我明白了!”
另一边,强盛集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技术人员忙得不可开交,正抓紧对一众药品做着药理分析
至于徐洋竹,此时正和医圣、药王在生产车间主持大局!
“前天早班、中班、夜班的出勤表呢?点名”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神情严肃,声音低沉地说道:
“被叫到名字的人,都给我按队列站好!”
“是,吕总!”
值班组长闻声立马取来出勤表,按着人名依次把前天留在车间工作的员工找了出来
“吕总,这是出勤前天早班的三百六十人”
“您看,是直接报告给安全司、请警员介入呢?还是”
“我说了多少遍了?!”
吕青闻言眉毛一拧,朝值班组长怒斥道:
“我们强盛医药集团正处在上升期,而且是关键时期无论出现什么问题,最先要考虑的一定是舆论!”
“这种时候,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避免问题扩大!”
“这件事必须由我们内部解决,谁都不许通知安全司!”
“是吕总!”
值班组长将出勤表交回吕青手上,悻悻然退到了一旁。
吕青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朝着车间员工说道:
“这批药品的影响有多恶劣,你们心里应该都清楚!”
“目前服用我们回春丹的患者,已经有三十几人出现了严重的不良反应!”
“甚至有六个人已经躺进了重症监护室!”
“问题就出在昨天我们放出的那批药上!”
说着,他突然拔高了声音:“这件事集团上下都非常重视!尤其是我!”
“既然是我负责的生产部门的疏漏,那我吕青无论如何都要抓到那个罪魁祸首!”
“来,十人一组我叫到名字的跟我到办公室!”
“谁都不许耍花招,都给我实话实说!”
他这边正点着名,另一边,实验室里突然有个人急匆匆来到了徐洋竹的身边
“董事长,化验结果出来了”
他将报告表递到徐洋竹面前,指示着一组数据,说道:
“问题就出在昨天的这味药上!”
“经过化验分析,昨天放出去的回春丹汞元素含量远超正常值两千多倍”
“而在药品盛放区,蔗春草的袋子里面还检测出有汞元素残留!”
“果然如此!”
徐洋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不是单纯的疏忽,而是有人故意捣乱!
“既然确认了是蔗春草出了问题,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药材盛放室只有车间管理组组长,和产品部经理、副经理有出入的权限”
“范围从一千多人缩减到三个人!”
说着,徐洋竹朝下面吩咐道:“吕经理,你先等一下。”
“董董事长,您有什么事吗?”
吕青赶忙住口,朝着徐洋竹谄媚地说道:
“属下一定尽心竭力,把罪魁祸首揪出来给您、给集团一个交代!”
“不用”
徐洋竹摆了摆手,随即看向旁边的几个管理层人员
“王组长,陈副经理还有吕总经理,你们三个和我来一下。”
说着,徐洋竹头也不会地进了办公室
王组长和陈副经理紧跟其后,刚准备进办公室,却被吕青拦了下来:
“你们俩先在这等一下”
他冷声说了一句,自己则是率先进了门。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吕青作为产品部经理,嚣张跋扈也习惯了,其余二人只好乖乖退到了门口。
“董事长,您找我”
吕青进门先是朝徐洋竹鞠了一躬,随即点头哈腰地笑了笑。
“他们俩呢?”
徐洋竹目光扫视着门口,问道,
“他们俩”
吕青闻言也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凑到徐洋竹跟前,低声说道:
“我知道董事长的意思其实我也在怀疑陈杰那小子!”
“嗯?”
这话倒是让徐洋竹非常意外:“你说陈副经理有问题?!”
“没错!”
吕青重重地点了点头:“据属下所知这小子以前是齐氏医药集团的骨干!”
“不像咱们都是强盛集团的嫡系出身!”
“哦?”
闻言,徐洋竹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