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要这么多钱?!”
低眉打量了一阵押金条上的各项收费、以及最下面的缴费总额,徐盛的下巴差点惊掉了
“三三十二万?!”
“多少?!”
闻言,徐强也吓了一跳:“你刚刚说多少钱”
“怎么你现在不是强盛集团的副总经理吗?!”
“不是年薪两千万吗?!”
“不是还要让我和儿子过上好日子吗?!”
“现在竟然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
见这兄弟俩的反应,柳如烟的脸色瞬间一沉
“徐盛你刚刚说的话,不会都是骗我的吧?!”
一听这话,张金芝也不禁起了疑心
她刚要让徐盛交出银行卡,徐强就赶忙拉着徐盛朝病房外走去:
“如烟你这是什么话?”
“我们只是没想到一个住院押金就要交这么多钱,所以惊讶了一下~”
“你快和阿姨好好休息吧,我和徐盛这就去把钱交了你们放心。”
说着,兄弟俩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哥你看看这上面的收费这都是什么啊?!”
“床位费、病房护理费、空调费、各项检查化验费”
“手术费、口服药费、输液费、诊疗项目费还特么有各种耗材费!”
“这特么是医院还是土匪窝啊?!”
听着徐盛像念经似的念着押金条上的各项收费款项,徐强也一个头两个大
“你在这发牢骚有什么用?还是快想办法把钱交了别的都不重要!”
“我”
一提起钱的事,徐盛瞬间垂头丧气地蹲在了地上
“哥,你卡里的钱够吗?”
“我哪有三十多万?!”
徐强这么多年的积蓄、包括原本在强盛医药的股权,都随着上次投资齐家赔光了
现在每个月都要从女儿那里拿钱花,虽然手头有些零钱,但加在一起也不过十来万!
“唉”
徐盛也料到了大哥的家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不然你再帮我问问洋竹呢?”
“现在咱们家就她一个人有钱”
“她如果不肯帮我的话我真的没办法了!”
徐强脸色一沉,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开口
刚刚他还气势汹汹地告诉女儿“以后各过各的”,这转过头来就又要朝女儿张口要钱
他这张老脸实在是没地方放!
“大哥你还犹豫什么呢?!”
见徐强像个雕塑似的愣在那里一言不发,徐盛一下子就急了:
“难道你也不愿意帮我?!”
“难道你也要看着你弟弟妻离子散”
“看着你侄子在医院里连接生的钱都没有?!”
“别说了”
徐强面沉似水,无奈地拨通了徐洋竹的电话
秦淮开着跑车,和徐洋竹刚驶下快速路
叮叮叮——
徐洋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接听:
“喂?爸又出什么事了?!”
她有些紧张地问道,生怕这大半夜的再出什么岔子!
“哦这样啊行。”
听到只是请自己帮忙交住院费,徐洋竹不禁松了口气
“你也别说三十万了我给您转五十万。”
“二叔那边的事您少插手,赶紧回来我妈还在家担心您呢。”
“嘟嘟嘟”
徐洋竹话还没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她又气又无奈,把钱转过去之后直接把手机塞进了包包里
“这个二叔过得好的时候拼命地奚落人,现在落魄了又甩都甩不掉!”
“算了,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
“嗯?”
听到秦淮的话,徐洋竹眼眶一跳:“秦淮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在徐洋竹看来,眼下二叔一家虽然闹得鸡飞狗跳
但柳如烟生产在即,只要孩子一降生,事情也就尘埃落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一地鸡毛。
可看秦淮的意思,好像事情和她预料中的恰恰相反!
“难道柳姨她她真的疯了?!”
“这个”
秦淮低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00:41分了
“现在她的疯病应该已经过去了。”
灼阴煞消耗的就是宿主的阴气,尤其是像柳如烟目前这个阶段,已经阴虚阳亢到了极点
阴不制阳,阳邪亢盛上扰清窍,平时心神不宁、心浮气躁;
一旦受到刺激,很容易狂言呼嚎、躁动苦笑无常,状若癫狂。
但子时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之时
即便柳如烟的体内虚阳上扰,可此时有天地之间的阴气相助,也会暂时恢复平静。
但这些原理秦淮没办法向徐洋竹一字一句地解释,只好随口敷衍,希望她不要刨根问底
“我说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也不过是信口胡说呵呵。”
“嗯”
徐洋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秦淮很讨厌柳如烟和她的家人,就连徐盛在秦淮这里都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她也是差不多的态度,所以不怪秦淮说这种话。
不过
因为这话是从秦淮口中说出来的她总感觉不像是简单的泄愤
就像是秦淮真的看出了什么,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一样!
“秦淮,你说柳如烟的身体会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她偏头看向秦淮:“我总感觉她最近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了?”
“就是”
徐洋竹一时也说不太清楚:“我记得她刚嫁过来的时候,虽然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但脾气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暴躁!”
“你看她今天不禁和二叔动了手,听我妈说还疯了似的要杀人”
“她怎么可能这么冲动?难道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
说到这里,徐洋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秦淮我记得你之前在她屋子里翻找了一阵,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