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喽啰们的话,崇文虎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竟然有人敢动我崇文虎的儿子?!”
多少年了
自从他们龙虎堂一统江城的地下世界那天起,崇文虎至少有二十年没有遇到过任何挑衅
更何况是有人敢和自己的儿子起冲突?!
“进来!”
他转身朝门外吼了一声,喽啰们连忙战战兢兢地把崇林浩给抬了进来
“虎虎王”
“少东家他”
“”
看着担架上崇林浩的惨状,喽啰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解释
“林浩!”
崇文虎原本只觉得是小打小闹,可看到儿子的情况后,他整个人直接怒了!
砰——
面前的门框连同横梁被他一掌打碎
继而目眦欲裂地问道:
“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对我儿下这么重的手?!”
他怒视着眼前的喽啰们!
见对方全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直接一脚将最前面的两个踢飞
随即扯着第三人的衣领,怒吼道:
“快说!”
“是是是”
第三个喽啰骇得肝胆俱裂,裤裆一热直接吓尿了
他全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是秦淮!”
“那小子的名字叫秦淮!”
“就是他伤了少东家!而且还杀了华哥!”
“”
“秦淮?!”
崇文虎眉毛一皱,陷入了沉思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更不记得龙虎堂和这个姓秦的有过什么冲突
“姓秦的?!”
想到对方竟然姓秦,崇文虎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秦淮在对林浩动手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
“他他说”
一想起秦淮留下的话,小喽啰喉咙一紧,整个人吓得都快要瘫在地上
“他说废掉少东家的手足四肢是为了向龙王和虎王讨债!”
“他还警告说让虎王立即请龙王回来”
“然后再把龙虎堂的所有人马召集齐全洗干净脖子等着”
“三天后他要来血洗龙虎堂!”
“”
说完最后一个字,小喽啰再也承受不住崇文虎的威压,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崇文虎则是将他一把推开,背着双手开始在明堂内来回踱步
自打从喽啰口中听到“向龙王和虎王讨债”这几个字之后,他的情绪明显冷静了下来。
“果然是他那个秦家余孽!”
回想起三年前他和崇文龙参与了血洗秦家之事,以及后面对秦梦的疯狂追杀
崇文虎心里,已经对儿子被废的事不那么气愤了。
毕竟自己也没放过秦家人,一报还一报
他作为江湖中人,自然认这个道理!
可此时听到秦淮竟然敢夸下海口要血洗龙虎堂,他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姓秦的小子手下有多少人?!”
“就就他一个”
小喽啰们犹豫了一下,又赶忙解释道:
“不过这个姓秦的好像是徐家的女婿”
“徐家?哪个徐家?!”
崇文虎低眉思索了一阵,整个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当中,好像就没有姓徐的啊!
但他既然敢夸下海口,这个徐家肯定不弱
“难道是东州的什么豪门大族?!”
“不是就是那个最近很有名的强盛集团”
“江城第一美女总裁徐洋竹是他老婆!”
“”
听到这话,崇文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呢!”
他差点忍不住笑出了眼泪
“这个姓秦的小子还真是人穷志短!”
“再怎么说也是出身江城第一家族怎么傍上一个不入流的小门小户,就以为能翻身?!”
“还敢向我下战书!?”
“”
放在以前,一个小小的徐家,崇文虎这种级别的大佬都不一定听说过
也就是前段时间徐洋竹拜入了医圣门下,又搞出了几个灵丹妙药火了一把,这才在江城的上层圈子里有了些知名度!
但是
徐家的根基毕竟太浅!
光是凭借徐洋竹和医圣的师徒关系,还不足以和崇文虎抗衡!
他的表情愈发松弛,甚至显得有几分悠闲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两个秦家余孽老子找了你这么多年,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人啊”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儿子,吩咐道:
“先把林浩送下去,请梁神医来为他疗伤!”
这个梁神医早先也是江城一等一的医道圣手,因为最为擅长治疗刀伤、骨伤和跌打外伤
所以和龙虎堂这些底下势力走得特别近,久而久之就几乎成了龙虎堂的私人医生!
有他在,崇文虎并不太担心儿子的生死安危。
“是”
几个喽啰闻声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抬起崇林浩离开了明堂。
随后,一旁侍立着的一名中年人突然凑了过来
他是崇文虎身边最为倚仗的心腹,名叫王猛。
王猛在崇文虎身边待了二十多年,是龙虎堂元老级别的功勋
他不仅头脑活络、心思缜密,武道修为也达到了小宗师的境界!
为龙虎堂称霸江城立下了汗马功劳!
不仅如此,他还一直把崇林浩视作子侄
在见到崇林浩被人伤成这副模样时,心中的担心和愤怒恐怕不比崇文虎少!
但此时,他也没有抓着崇林浩的伤势不放,而是压低声音说道:
“虎王这次我们必须要抓住这个秦家余孽!”
“最好往东州那边递个消息让龙王也回来一起行动!”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只要拿下秦淮,龙虎堂入主东州的事将不再是空谈!”
“”
王猛表情严肃,言辞恳切
崇文虎听了之后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依然在明堂里来回踱步:
“这件事确实不容有失,但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还不值得让我们这么大动干戈!”
“这样吧”
他思索了一下,决定道:“我先和我哥知会一声,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说着,崇文虎转身来到茶台前,准备拿起手机
“嗯?这是”
注意到辞妆真人用过的茶盏旁边,竟然遗留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瓷瓶,崇文虎不禁眼前一亮
“这难道是辞妆真人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