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路灯下,破军面容冷峻地看着徐洋竹的宝马车从眼前驶过
目光死死地盯着徐洋竹和秦淮!
注意到这一幕,徐洋竹吓得浑身一颤,表情彻底僵住!
“怎么了?”
听到她前面的话,秦淮还很开心
可注意到她神色慌张的模样,又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出什么事了吗?!”
他连忙顺着徐洋竹的目光看去,可什么都没发现
又左右张望了一阵,依然没有任何情况!
“还是又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
徐洋竹木讷地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就是想到公司那边还有件事忘了处理,没关系的”
“明天早上我早些赶过去做完就好了。”
说着,她的目光不住地瞟向后视镜
虽然破军已经不见了踪影,但他的身影仿佛一座大山般死死地压在了徐洋竹的心头!
压得她喘不上气!
“嗯,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说着,秦淮把手伸向徐洋竹的头发,想给她注入一道灵力帮她安抚情绪,却被徐洋竹慌忙躲开
“那个秦淮,我开车呢”
徐洋竹下意识拒绝秦淮亲近自己。
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过大,又自责地朝他看去: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好,你专心开车。”
秦淮也意识到了徐洋竹的反常,朝她笑了笑,随后不动声色地取出手机
“晚上十点二十一分,下泽西道与长安路交汇处,仔细搜查可疑之人。”
将信息发送给白灵,秦淮将手机重新收好,一路无话。
回到徐家别墅已经十一点多了。
令两人意外的是客厅内依旧灯火通明。
徐家众人围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正不知在聊着什么
“奶奶,爸、妈这么晚还不睡?”
徐洋竹依然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她简单地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要和秦淮回房休息。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茶几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
“这不是我们的新药吗你们这么快就拿到手了?”
看着桌上的回春丹和复颜冰肌霜,徐洋竹疑惑地问道。
“你还有脸说”
徐老夫人显得非常不高兴,朝徐洋竹一挑眉毛:
“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想着先给你柳姨拿来竟然悄悄上市了?!”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家人?!”
“还有没有徐家?!”
“柳姨?”
徐洋竹面露疑惑,心想“这药和柳如烟有什么关系”?
“是啊!你柳姨的腿都烫成什么样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
“原来是这件事啊”
徐洋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撇了撇嘴道:
“这是集团新推出的药,使用后的数据样本还太少”
“柳姨她有孕在身,本来用药就该谨慎,我怎么可能让她冒这种风险?”
徐老夫人闻言神色果然缓和了些,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她确实更在意柳如烟腹中的孩子。
“胡说八道!”
柳如烟对此却不屑一顾,指着徐洋竹埋怨道:“我看你就是舍不得给我用!”
“这两瓶药都是我的私人医生刚刚给我送过来的!”
“这一瓶药丸七千多块!”
“这一瓶药膏更是要了我五万块!”
说到这里,她表现得又心疼又生气:
“要是真的对孩子不好,医生会给我开这种药?!”
“外人哪有自家人信得过你不是总这么说吗?”
徐洋竹看都没看她一眼,留下这样一句话直接回了房间
秦淮对此忍俊不禁,也跟着她上了楼。
这下柳如烟更是炸了毛,气得在客厅里大喊大叫道:
“妈你看看她!你看看她对我什么态度?!”
“我知道大嫂没办法生育所以看我怀了孩子,心里气不过!”
“但你们家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吧?!”
说到这里她直接哭出了声:“难道你们把气撒在我和孩子身上你就能怀上孩子了?!”
“要是真能这样干脆这孩子我不生了!你给徐家传宗接代吧!”
听到这话,展颜直接懵了
这个柳如烟,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她的身上?!
“弟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医生,你用什么药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刚反驳一句,老太太立马朝她呵斥道:“展颜!你把嘴闭上!”
“如烟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你们四口人就是对如烟有意见这事我都能看出来!”
“明明是你自己不争气,还一肚子坏心眼!”
“妈您”
展颜听得委屈,眼眶一红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妈,那您早点睡注意身体。”
徐强见状也不敢再多逗留,赶忙跟着老婆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徐盛夫妇和徐老夫人
“妈我有话跟您说”
见其他人都走了,柳如烟瞬间停止了哭闹,坐到徐老夫人跟前幽怨地说道:
“您说您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这孩子您打算怎么养?”
“那当然是尽心尽力好好供养啊!”
一提起这个,徐老夫人可是开心坏了:
“别人我不管只要是我孙子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老太太也给他摘下来!”
“好妈,我信您”
柳如烟闻言抽了抽鼻子,又挤出几大滴眼泪,哭诉道:
“可您看看现在咱们家还有几个钱?!”
“您和我们俩的所有积蓄都被那个杀千刀的齐东强给赔光了,现在都进了徐洋竹的口袋!”
“您再看看这个”
说着,她又抄起了茶几上的两瓶药:
“就这两个破玩意儿,就好几万块!”
“您想想徐洋竹这一天得卖多少钱这天底下的钱还够她挣得吗?!”
听到这话,徐老夫人果然陷入了沉思
眼下孩子就要出生了,正是用钱的时候,可自己和徐盛的积蓄都赔了个精光!
徐盛更是连工作都丢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收入!
这怎么养活孩子?!
“妈咱们不能光看着徐洋竹挣钱,带着孩子喝西北风吧”
“这事你放心吧我来想办法!”
徐老夫人目光一沉,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