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王彩凤和赵翠花,是陈阳睡过的女人。许知夏和许一冉这一对姐妹花,也是陈阳睡过的女人。至于柳如烟,仅限于睡在一起,却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柳如烟说这番话的时候,陈阳的心里还是起了一阵子涟漪。陈阳不否认,自己心心念着的其实就是柳如烟。但在自己得到柳如烟之前,却机缘巧合睡了其他五个女人。陈阳感觉自己此生应该身边离不开更多女人了。因为《阴阳诀》传承,注定他必须拥有更多的修炼炉鼎。也许,柳如烟要的是专一,是情感,是守护一生的幸福。陈阳心里一阵唏嘘,这一点,他现在给不了,以后,可能也给不了。除非柳如烟能够坦然接受陈阳的一切,否则……这时,柳如烟继续说道:“我爸妈他们,一辈子就守着一个人。”“事实上天底下很多夫妻,吵吵闹闹,但也安安稳稳。”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被她强行压住了。“我原本以为,事实也是如此,两个人在一起,就该是那样信守终生。”“陈阳,咱们国家法律也规定了,一夫一妻制是合法合规的。”“可我感觉你……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也知道,像你这样有本事的男人。”“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道理我都懂……可我心里就是别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接着又道:“看见苏媚和王彩凤跟你亲近,看见赵翠花看你的眼神。”“我又想到那个许一冉,甚至她的妹妹许知夏……我心里就堵得慌。”“工作的时候还好,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越想,我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外面的雨声更大了,噼里啪啦,像是要把屋顶砸穿。屋子里间,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的说笑声不知何时停了。也不知是不是她们听到了外面的谈话,才刻意保持了安静。陈阳一直静静地听着,柳如烟终究还是什么都说出来了。他沉默了很久,他能理解柳如烟的纠结和不安。她是个传统的、有原则也有骄傲的女人。柳如烟对他动心,愿意靠近,是基于欣赏、依赖和一份纯粹的好感。可当他身边出现了其他女人,而且关系暧昧不清时。柳如烟那套传统的感情观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她既无法接受分享,又因为村子的发展离不开陈阳。以至于自己的感情陷入自我怀疑和痛苦之中。“如烟,”陈阳终于开腔说道:“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可有可无。”“修路,基地,村里大大小小的事,你是我最信任也最得力的搭档。”“没有你,这些事,我做不成,至少,做得不会这么顺。”陈阳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其他……苏媚姐,彩凤嫂子,翠花姐。”“她们有她们的处境和选择,我跟她们之间,是另一种……相处方式。”“我们各取所需,不涉其他。许一冉和她妹妹……那是另一回事,牵扯更多。”陈阳说的坦诚,但也说得不那么透彻和明白。这番话虽然实诚,却没有承诺,没有解释。陈阳只是基于现状,发自内心的一种陈述罢了。柳如烟听着,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像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他说她是最信任、最得力的搭档,这评价很高,也很实在。可这和她想要的,似乎不是一回事。他说和其他女人是另一种相处方式,这算什么?默认为她们的存在?那她呢?她想要的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样的在一起?“我……好像明白了。”柳如烟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空洞,有些自嘲,也有些无可奈何。“是我想多了,你是做大事的人,心思不该被这些儿女情长绊住。”“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好配合,把村里的事做好,最要紧。”柳如烟说着,拿起伞:“雨好像小点了,我回去了。”“明天早上八点,村公所见,你开车送我一起去镇上交资料吧。”说完,柳如烟撑起伞,直接冲进了雨帘。她说雨好像小了点,但在陈阳看来,雨跟之前一样。柳如烟走得很急,很快,似乎带着一种赌气。陈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久久未动。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柳如烟嘴上说明白了,像以前那样。可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已经实实在在地横在了两人之间。以后的工作,或许还能一如既往地默契。但那份曾经若有若无的亲近和可能,恐怕再也回不去了。陈阳并不后悔,刚才这番话,说的本来就是真心话。他给不了柳如烟想要的、传统意义上专一感情和归宿。他的路,注定不会只有一个人。阴阳诀需要他拥有更多的炉鼎。所以,与其给柳如烟虚假的希望。不如让她早点认清现实,做出自己的选择。只是心里某个地方,终究还是轻轻抽动了一下。柳如烟是个好女人,能干,清醒,也有情义。唉,可惜了,要是那天晚上霸王硬上,又会怎么样?“小阳子,”苏媚不知何时走到了陈阳身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柳支书她……没事吧?”陈阳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静:“没事。工作上的事。雨停了,你们也早点收拾休息吧。”王彩凤和赵翠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都有复杂的神色。“确实,有点晚了,这一天也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对对对,明天见,我们都回去啦,小阳子,再见!”三个女人各自拿出自带的雨伞,离开了卫生室。陈阳看着三位美妇离去,便果断地关上了门。刚才陈阳和柳如烟的对话,这三个美女肯定都听到了。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烈,她们就算没有完全听到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同为女人,苏媚、王彩凤和赵翠花,心照不宣,但多少有些唏嘘。她们更清楚自己的位置,不会,也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可柳如烟呢?跟她们不一样,她需要的是唯一的陈阳。却不知道,她在陈阳心里,不是,也不可能会成为唯一。夜,深了。雨彻底停了,只留下屋檐滴滴答答的残响。陈阳盘坐在床上,却没有立刻修炼。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柳如烟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柳如烟提醒着他,在带领村子前进的路上,在提升自身修为的路上。他得到的越多,背负的也越多,失去的……或许也在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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