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你们姐妹俩，这都算是投降认输了。”陈阳耸耸肩膀，开始穿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接下来，你们用最短的世间，速度调整一下。”“记住，就用我教你们的方法，施展阴阳圣典的心法。”“等到调整结束，最后再操练一下你们之前的那个舞蹈……”林依依和林丫丫对视一眼，只觉眼前有一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她们已经被陈阳折腾得浑身散架，接下来调息一下倒也正常。可是陈董，竟然让她们调息过后，还要操练之前的那个舞蹈？尽管心中有着诸多不乐意，但姐妹俩还是依言盘膝坐下开始调息。短短半个小时，阴阳圣典的操练，让两人彻底回复如初。此时此刻，她们更加精气神十足，完全没有之前的困顿。“太神了……阴阳圣典竟然能让我们回复如此之快？”林依依惊呼出声。“可不是么？之前我都要散架的，现在却变得活力四射！”林丫丫也跟着回答。“既然都恢复过来了，那就开始操练舞蹈，记住，按照之前我教的方法。”陈阳走向调音台，将当下播放的音乐，切换到《灵蝶戏花》的背景音乐。当音乐响起，林依依和林丫丫潜意识地动了起来。陈阳观看半晌，走到两人的身边，准备手把手教学。所谓的手把手教学，并非真的指点两人的舞蹈动作。依依丫丫的动作，可以说已经是非常标准，也非常优美。陈阳需要指导的，是在动作中，两人应该如何有效运转灵力。当然，想要正确调动灵力的正确运转，有效的抓手还是要规范动作和发力矫正。陈阳站在中间，林依依和林丫丫一左一右贴着他，手臂挨着手臂。“这个转身，重心再低三寸。”陈阳伸手，按住依依的腰往下压了压。依依身体一颤，练功服下的腰肢软得像水，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她的后背贴紧陈阳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阳胸腔的震动。“陈董，再低就要摔了……”她喘着气，发丝扫过陈阳的脸庞。“摔了也得练。”陈阳没松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肘部往上抬。“你要记住，这个动作，灵力沉到脚踝，不是堆在腰上。”丫丫在旁边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也试着压低重心，但动作僵硬，转完一圈就晃了晃。陈阳松开依依，转身扶住丫丫的胳膊：“你膝盖太紧，需要放松。”他的手掌贴着丫丫的肘关节，一股温热的灵力渡了过去。丫丫闷哼一声，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陈董……我……”她声音发颤，手忙脚乱想站稳，却抓着陈阳的衣襟不放。“别动。”陈阳低声说，手掌顺着她的胳膊滑到手腕。“跟着我的节奏，不是跟着音乐。”音乐还在放，古琴声清冷，但三人的呼吸声更响。陈阳带着丫丫重新转了一圈，这次她的脚步稳了很多。依依在旁边不服气，挤过来，把丫丫挤开一点：“我也要这样教！”“行，都教。”陈阳干脆站在两人身后，一手揽住一人的腰。两个少女的身体同时僵住，随即又慢慢软下来，靠在他身上。虽然之前两人都被陈阳弄得舒坦，此刻莫名地又有想法了。“注意，练功时，不要分心，现在，感受音乐的灵韵。”陈阳闭上眼，声音压得很低，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两人的心思。“音乐的灵韵？”依依回头，嘴唇差点擦到陈阳的脸颊。“不是节拍，是音波里的能量。”陈阳解释，灵力从掌心涌出。“好吧，我们不再分心！”丫丫脸一红，立刻收起心猿意马。下一秒，两股纯净的灵力从姐妹俩体内升起，带着一阵阵清香。依依的灵力活泼，像春天抽条的柳枝；丫丫的灵力沉静，像深秋的桂树。陈阳的阴阳灵力从中调和，像阳光雨露，滋养着两株幼苗。三股灵力在排练室里交织，镜子上渐渐蒙起一层淡绿色的雾。“转——”陈阳命令，手掌在两人腰间轻轻一推。依依和丫丫同时转身，这次动作整齐得像是照镜子。灵力随着动作流淌，指尖带起的不再是普通的风，而是带着生机的气流。地板上的汗水被灵力蒸发，化作细小的光点，绕着三人飞舞。“再来一次，把灵力送到指尖。”陈阳松开手，退后半步观察。姐妹俩没有停顿，继续旋转，跳跃，下腰。依依的下腰幅度更大了，后脑几乎碰到脚后跟，但灵力稳稳托住了她。丫丫的旋转更快了，像一朵盛开的花，花瓣层层绽放。排练室的门缝里，透进走廊的光，但在三人周围，光线似乎都暗了。只有她们身上的灵气在发光，淡淡的绿光，像萤火虫的尾巴。“好，停。”陈阳及时地喊了一声。音乐刚好在同一秒结束，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依依和丫丫同时收势，气喘吁吁地倒在陈阳身上。“陈董……我感觉到……音乐里有东西……”依依趴在他左肩，声音发飘。“像……像小虫子，在血管里爬……”丫丫靠在他右肩，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同一时间，陈阳能感觉到，两人体内的灵气正在发生质变。之前两人本来就进阶到筑基中期，此刻在灵力的冲刷下，丹田内形成了一个小球。那小球表面迅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没有破损，而是透出更明亮的光泽。金丹初成，突破来得悄无声息。没有雷劫，没有剧痛，只有水到渠成的圆满。更奇妙的是，她们对音乐的理解，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以前只能听出旋律和节奏，现在能“看”到音波的起伏。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独特的颜色和温度，像一幅流动的画。“以后排练，先运转灵力，再听音乐。”陈阳低声指导。“灵韵会告诉你们，哪个动作该用几分力，哪个表情该配哪种情绪。”“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听到任何一首音乐，你们都能即兴表演出最精彩的舞蹈……”依依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那我们的舞，是不是以后就能成为业界天花板？”“肯定能。”陈阳肯定地点头，“因为你们依据音乐跳出来的舞蹈都是独一无二的。”“观众看了你们的舞，心跳会慢下来，眉头会松开，连呼吸都会变轻。”“这种由舞蹈带来的松弛感，会发挥到极致，会影响到观众的情绪。”“从专业的角度来说，这是舞蹈魅力，但实际上是灵韵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这种舞蹈表演下来，能在观众心中留下永久的印象。”“因为，你们，音乐，以及舞蹈，已完全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