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浅心里凌乱加受伤,情急下只想解释,“不是,我不是这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沈宴周打断了。
“离我远点,”沈宴周冷声要求,“我和你没那么熟。”
迟浅这下心里更难受了,看着沈宴周的侧脸,有种想哭的冲动。
同时她大小姐脾气上来,想发威想发火,但是清楚眼前人是沈宴周,她不敢。
最终,她只能忍着情绪,负气地起身离开了。
迟浅并没有回去自己刚才的座位,而是跑向洗手间方向。
刚才和迟浅坐在一起的两个女生看到这情况,意识到不对劲,两人立即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去追迟浅了。
女洗手间里,迟浅站在洗手池前看向镜子里,眼眶是红润的,明显想哭但没哭出来。
两个女生站在迟浅旁边安慰了一番,也猜到迟浅是喜欢沈宴周的。
迟浅内心想法了很多,最终还是不甘,开口说道,“他怎么就那么高冷,那么难亲近呢?”
一个女生安慰,“他的性格一向就是那样,难亲近很正常。”
另外一个女生附和,“是啊,之前听说赵家小公主想追太子爷,努力了一个月连人都见不到,最后无奈放弃了。”
迟浅没接话。
两个女生接着闲聊。
“不过我们这年龄,谈恋爱很正常,谈婚论嫁也是自然的事,难道太子爷不打算找女朋友吗?”
“沈宴周好像是没什么绯闻,但不知道有没有心上人?”
“咦,太子爷不是刚从南城回来吗?今晚吃饭时听他们说的意思,太子爷后面还要去南城,那……会不会他的心上人在南城呢?”
这个猜测出来,三个人立即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一个女生摇头回答,“不知道,我对沈宴周是不熟悉的,仅限于认识,表面打招呼。”
另一个女生附和,“我也不熟,今晚吃饭时也没听到他们聊起沈宴周的感情。”
迟浅依旧没说话,但她此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已经有一些想法了。
南城,沈宴周长待的地方,她对这个城市有了兴趣。
暂时收敛住情绪,迟浅缓缓状态,对两个女生说,“我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上个厕所,一会回去找你们。”
两个女生听到放心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迟浅看到她们走后,并没有去上厕所,而是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当对方接通后,迟浅立即吩咐,“帮我查下沈宴周在南城的住所和活动范围,价格你开。”
“沈宴周?”对方惊讶重复,“你要查京圈太子爷?”
“怎么?不敢?”迟浅眯着眼睛问。
“对,我怕被他发现后小命不保。”
迟浅没接话,沉默了会儿,才开口说,“二十万,接不接?”
这价格,对方沉默了。
许久后,对方回答,“接,我尽量小心点查。”
迟浅满意,随后和对方约定好付款批次,挂断电话后,她嘴角上扬笑了,自语道,“我也想去南城。”
……
沈宴周十点半时,向霍寻打了招呼先离开了酒吧。
回家的路上,他迫不及待地给云欢打去电话,想听她的声音。
两人接通电话后聊了一会儿,有玩笑,有蜜语,有挑逗,沈宴周心情很好。
快到家时,沈宴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对云欢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洗漱睡觉了,明天还要和同事去忙工作。”
沈宴周没忘记自己出差的事由。
那边云欢应声,“嗯,是有点困了呢。”
之后两人在言语上亲亲么么了下,才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
翌日,沈宴周十点多出门,去找霍寻。
两人早就约好今天在霍氏见面,因为霍寻手里有几个海外项目,需要沈宴周帮他分析决策,并且可能还需要沈宴周联系人脉帮忙。
另一边南城,云欢睡到中午起床,依旧点外卖。
吃完午饭后,云欢换了一身黑色休闲装出门,先去了趟附近花店,拿了自己早就订好的花,然后去往郊区方向。
一处风水不错的墓园,云欢走到母亲墓碑前,将手中的花祭献,然后清理了下墓碑周围的落叶和杂草。
坐在墓碑旁,云欢自语地和母亲聊天,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不远提起云家的人,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妈,当年我太小,没有去看你病例,也看不懂,后来我找人托关系,一直没有找到你当年的病例。”
“我还是不相信,你是因为自然的体弱病疾而走。”
她看着母亲的照片,眼含泪水,“我会继续找人找机会的。”
“我一定要看到你的病例。”她坚定说道。
沉默片刻后,她收收思绪,揉了揉眼睛,不再想哭了,接着说开心的事。
“妈,我有男朋友了,他很爱我,对我很好。”
“但有一点,他家很穷。”
“不过他挺有能力的,新工作单位还不错。”
“我也很爱他,我不在乎他的家境,我未来想嫁给他。”
“或许他给不了我优越的物质生活,但我可以养活自己,还能养活他,我和他未来日子不会差的。”
“妈,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我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
当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后,云欢才起身,自语向母亲告别,离开了。
……
新一周到来,沈宴周一大早和家人一起去往沈氏。
沈凝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有人员到达指定会议室后,大家快速交流办事,不到一个小时,事情就办妥了。
沈凝亲自送公证人员离开,法务部的人也去忙别的事情了。
沈宴周扶着老爷子走出会议室,身后跟着沈鸣晖和童若菲。
沈鸣晖这时提议,“去我办公室坐坐吧。”
老爷子摆摆手,“不了,我要去趟陆家,我和陆老头今天有约。”
沈鸣晖点头表示知道了。
沈宴周这会也看向父亲说,“我要去南城了,中午的飞机。”
沈鸣晖和童若菲顿时诧异。
“这么着急吗?下午走不行吗?”童若菲问。
沈宴周只回了句,“有事。”
沈鸣晖和童若菲没办法,不再执意挽留了。
沈宴周扶着老爷子走出沈氏大厦后,扶他上车,听他叮嘱,看着司机开车离开后,沈宴周才上了另外一辆车。
这辆车也是家里的,沈宴周早就安排好了,司机送他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