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无措和呆萌。
回忆了一下刚才。
她通过了卫凌的好友申请，然后点进了他的朋友圈，然后想到了她的胸肌。
应该是那个时候不小心退出来的时候误触了。
不过！
误触得好！
不然她什么时候能看到刚刚那一幕，让人流鼻血的一幕！
程在的耳朵噌的一下就红了个透，面上还很非常地镇定。
“那，那应该是不小心误触了。”
“不好意思啊卫警官，打扰你了。”
卫凌看着程在那躲闪的目光，耳边响着程在那软萌的话，淡淡的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程在深吸两口气，捂着自己砰砰砰的跳的胸口。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极品帅哥！也太帅了吧！”
“啧啧~”
程在不由吞了吞口水，然后打开相册将自己刚刚截的图拿出来欣赏。
一眼就看到了那两颗模糊却很是显眼的小红豆。
啧。
好嫩。
程在回想了一下之前看过的直播，他们的身体她是认可的。
但是卫警官的脸……配上刚刚她看到的。
天杀的，极品，太极品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谈上这种男人！
程在最后几乎是抱着手机里的照片睡着了。
一觉好梦。
深夜，一个宽阔的包厢里灯火通明。
灯光很亮，人站在光下面理应是自由和耀眼的。
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女孩齐齐地站在角落，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座上的老板。
明明要下班了，却被叫到顶楼的包厢，一猜就是出什么事了。
十几个女孩都十分惊恐，生怕自己哪儿做得不好得罪了那位老板。
陈春峡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们，手里的ipad上显示的是今天所有的监控画面。
监控画面里面的服务员都很听话，乖乖地迎接客人，招待客人。
都没有碰到手机的机会。
就连洗手间里的监控也查了，没有人用过手机。
那警察那边是怎么知道冰库里藏了人的。
而且还是在他从学校离开后。
陈春峡眯了眯眼，光亮的灯照下来，眼镜恰好挡住了眼底那丝邪恶的凶光。
后面的十几个服务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年纪稍微成熟的一点的女人踩着高跟走了进来，走到了陈春峡的旁边。
“老板。”
陈春峡的手在ipad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人都到了？”
经理红姐：“都到了。”
“他们的手机都查过啦？”
红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猜到这事不小。
毕竟店里还是头一回喊那么多人到顶楼来。
以往都是犯了错不听话的需要到顶楼来教育教育。
现在一下子叫那么多人上来，肯定是出了大事。
红姐点了点头：“都查过了，没有什么异常。”
陈春峡幽幽地转过身来，看向面前一群胆战心惊的女孩。
声音很是温和，像是带着谆谆诱导。
“你们之中，有谁和曾黛黛关系不错的。”
环视了一圈，大家都没有说话。
红姐见状，皱眉，声音很是严厉：“老板问，你们之中谁和曾黛黛关系好的？”
十几个女孩或多或少都和曾黛黛说过几句话。
关系好的就更不必说了，都是同进同出的好姐妹了。
好一会后，有两个女生颤颤巍巍地往前跨了一小步。
想抬头又不敢抬头，想辩解什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能唯唯诺诺地往前了两步。
陈春峡抬手往前摆了摆，红姐马上就懂了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留下。”
“其余的，该下班下班，该夜班夜班。”
其余的人像是松了口气，微微地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出了顶层的包间。
红姐往前朝着露露和玲玲走了过去。
眼里闪过一丝纠结和异色：“这是咱们饭店的老板。”
“老板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听见没。”
露露和玲玲忙不迭地说好，然后朝着陈春峡走过去。
陈春峡手一下一下地搭在椅子的把手上，懒懒散散地，看向露露的玲玲的眼神里，透着冷漠和凌厉。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人不敢抬头去看陈春峡。
“我，我叫露露。”
“玲玲，我叫玲玲。”
陈春峡笑着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ipad。
调取了两人的个人信息。
信息都没有什么问题，包括出勤和行为都正常，就连打电话的内容也是和家里唠家常。
没有看出别的东西来。
陈春峡伸出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因为是医科大的教授，长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那只手很白，在顶光下显得白晃晃的。
露露和玲玲看到那双白皙得不正常的手，有些害怕地往后躲。
陈春峡微微勾唇：“露露？”
“玲玲？”
喊得很轻，但落入两人耳里像是如同凌迟的命令一般。
露露胆子略微大一些：“老，老板。”
“我，我们是做错了什么吗？”
以往只有做错事不听话的人才会被叫来顶楼。
她和玲玲安分安稳还听话，也没有做错事。
就是听红姐的话，做他们让做的事，除此之外，就是乖乖拿钱。
陈春峡摇摇头，舌头顶了顶腮，眼底闪过一丝凶光。
手里的平板直直地就朝着露露砸了过去。
速度之快，根本避之不及。
露露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头。
ipad砰的一声落在了地板上，屏幕已经裂开。
露露捂着头深吸了几口凉气，想哭不敢哭，可真的太疼了。
玲玲见状，拉着露露赶紧跪下。
广阔的包间内只有露露深呼吸强压住疼痛的声音。
红姐在旁像是见怪不怪了一般，重新拿了一台新的平板给陈春峡递了过去。
去捡地下那块平板路过了露露，瞥见了从她纤长好看指缝里流出来的鲜血。
又可惜了一个。
破了相，这店里怕是不会再留了。
陈春峡轻笑了一声，看向了红姐，像是带着揶揄。
“红姐，手底下的人何时自作主张起来了。”
“这样的服务，客人若是看了还会再来店里？”
红姐脸上闪过一丝僵硬。
“回老板，下去之后我全都重新培训一遍。”
“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