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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公告栏的手稿我还看懵了，完全看不懂，没想到是封神级别的成果！”
“能在校见证这种级别的学术突破，真的太值了！”
“最重要的是张教授低调做人、师风端正，之前竟然化名‘王谦’点拨我们，可惜我们蠢笨如牛啊！竟然一点都领悟不到张教授的深意。”
……
华中科技上下，全都着沉浸在一片喜悦和震撼之中。
一时间，张正国教授成为学术界的标杆和所有学生崇拜的偶像！
而各个大学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后，争先抢后派人前来道贺。
就连这两天已经在掐架的清华和北大，据说都已经派出重量级院士在赶往华中科技的路上……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
人群之中，目睹这一切的王萱，脸上浮现出浓郁的震惊和错愕，神色纷乱到极点。
脸上的表情汇成三个字：这对吗？
说实话，这会儿王萱已经心乱如麻。
她非常好奇自己那个向来不争气的弟弟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这篇庞加莱猜想手稿，到底又是从哪儿抄来！
事实上，这会儿王谦正在和寇兴鹏疯狂打造属于他们的外挂帝国。
王谦负责技术，寇兴鹏负责销售。
就在寇兴鹏先从线下一家家网吧推销外挂的时候，王谦坐在网吧电脑前埋头开发游戏外挂。
他已经在各家网吧仔细观察过，除了《万王之王》游戏外，网吧最流行的爆款游戏是《星际争霸》和《帝国时代》。
于是，他立即着专门针对这两款游戏进行外挂开发。
除了俞冷冰来给王谦送饭，王谦基本头都不会抬，所有精力全部集中在这两款游戏的外挂开发上。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庞加莱猜想证明已经在华中科技高校引起了轰动。
甚至以风一样的速度在各大高校蔓延……
而作为一下子被捧到云端的张正国，既没有承认这篇手稿出自他手，也没有否认这篇手稿出自他手。
应付完所有人后，他再次回到办公室，把自己锁在里面，谁都不见。
将庞加莱猜想论证手稿重新翻了一遍，接着逐字逐句的浏览，细心到每一处论证，甚至每一处标点符号都重新审视。
桌上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在确定自己实在没有发现有任何熟悉的论断后，他开始打开了电脑。
坐在电脑前，他深吸了口气，再次喝了口水，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担忧。
开始在电脑上有挑选性的输入论断段落，试图搜索相似论文。
在搜索了长达三四个小时后，依旧一无所获。
这让张正国松了口气。
但为了保险起见。
他又开始翻阅自己历年以来收藏的杂志和期刊。
甚至进入数据库调查。
一口气忙活到下午四点，张正国给国外凡是能够认识、能够起到作用的朋友一一打去电话。
在电话里，他小心翼翼的提了手稿中的几个观点。
甚至旁敲侧击询问，网络上是否有人发表过类似论证。
终于，在确定一切没有问题后，张正国靠在椅背上，长舒了口气。
盯着桌上的手稿署名张正国三个字，他脸颊开始发烫，但眼神的炙热和坚定，却开始疯狂燃烧。
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他将手稿小心翼翼装进手提包，起身出了门。
前往停车场一路上，享受着无数人投来的敬佩、崇拜、艳羡的目光。
直到车子缓缓驶出校园，他依旧沉浸在这些鲜花和掌声中。
回到家，提前向朋友借来的车早已经停在门口，张正国深吸了口气，坐了上去。
接着，驱车离开小区，再次前往学校。
只是这次在距离学校两公里外的一处小巷停了下来。
而小巷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经等待他多时。
是王萱。
车门被拉开，王萱坐进车内。
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一家餐厅，张正国要了一间私密性极高的包厢。
一向节俭的张正国，这次竟十分大方的点了一大桌菜，其中将近一半的餐品都主动询问了王萱的喜好和口味。
菜肴被一一端上来，张正国一边主动招呼着王萱吃菜，一边嘘寒问暖。
趁着王萱吃饭，张正国暗暗观察王萱的表情，发现王萱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多变化，似乎来之前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张正国心中微微一笑，在他看来，王萱终究只是一名学生，就算是表面再镇定，此刻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眼见王萱吃的差不多，张正国开口道：“庞加莱猜想论证在学校传开，你应该听说了吧？”
“嗯。”
王萱轻轻点头，又补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了。”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恍若做梦，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
张正国苦笑一声，淡淡道：
“谁能想到，近百年无人能够破解的世纪猜想，就这么横空出世！并得到所有认可。”
“这份含金量想必你应该能够猜到一些，恐怕要不了几天，就会在国内产生轰动，甚至是整个国际学术界。”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他自嘲道：“当时你来找我，我还训了你几句，没想到最后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哈哈哈……”
“张老师，您别这么说。”
王萱赶忙说道：“这本身就是我的冒失。还有……”
“我不该打着你的名头将这份手稿散播出去。”
“没事，要不是你这份手稿，我也不会名震整个学术界啊。”
张正国爽朗一笑，语气带着五分玩笑，五分试探。
“跟老师说实话，你这份手稿是从哪里得到的？”
他十分清楚，这份手稿绝对不会是出自王萱之手。
作为课题小组的助手，王萱顾然学习成绩在同龄人中拔尖，但绝写不出这份惊世骇俗的论证。
“这份手稿是我弟弟给我，他让我一定要交给你您。”
王萱抿了抿唇，说道：“他的名字叫王谦，就连学校论坛上面的帖子都是他发的。”
“你弟弟？王谦？”
张正国瞬间懵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满脑门问号，“小萱，你没有跟老师开玩笑？这件事情可经不起开玩笑。”